帖子的贴主是一个刚刚才二十岁的雄性兽人。
他说自己好不容易得到心意雌性的青睐。
在精神海里被雌性吃干抹净后,第二天雌性就变了个人一样,完全不想负责任,他问论坛的人,怎么调整自己的心态?
苏芽芽越看,心里越是发堵。
整个帖子几乎没有多少人在指责那个狠心的雌性,最多就是几个人说,雌性拥有很多雄性这不是很常见的吗?
就算收下一个雄性也没什么大碍。
反正雄性挣的钱也都是全部上交给雌性,完全没有损失。
为什么就不能给一次机会?
还有相当一部分的人也在感叹自己也被这样抛弃过。
但是无一例外,他们的意思就是即便是被抛弃,也不会再找别的雌性。
被雌性宠爱过又被抛弃的雄性,不能跟别的雌性结契,只能做见不得光的情人。
天生就矮别人一截,自然不会有平等的待遇。
还不如安静等待不可逆的兽化,将自己彻底变成要被处理的野兽。
苏芽芽看得心里闷闷的,她深吸一口气,按照自己困惑的部分,在论坛上找了相应的解释。
当看到“雄性在精神海全部交付给雌性视同契约”、“契约一旦形成,雄性则终身不能再换伴侣”的字样。
苏芽芽倍感压力。
她有点后悔,自己到了这个世界,没有好好了解这些常识。
但是她一来就被评定是没有任何安抚力,换句话说就是没有雄性会向她抛出橄榄枝的。
就算是重来十遍,她应该也是不会花费力气和时间去了解这些知识。
再说了,也不能全赖她吧?!
第一次到纪凛聿的精神海时,是谁主动的?
苏芽芽脑子里那些逃避、沉沦、疯狂的画面空前清晰起来。
“啪!”苏芽芽狠狠拍了自己一下。
不能再想了,就算要解决,也要等见到他本人再说。
她准备退出论坛,手指一滑,在首页刷出了更多类似的帖子。
一条“为什么雌性数次来过精神海疼爱我,现在却突然反悔了?”的帖子抓住了苏芽芽的眼球。
贴主的头像是一块青玉。
纪凛……聿?
苏芽芽心头一动,抿抿唇,还是点开了这个帖子。
好在这个帖子不是最近发的,是半年前发的。
可见贴主并不是他。
苏芽芽松了一口气。
同时也觉得自己有点好笑,纪凛聿怎么可能发这种帖子。
他看上去,可不是一个需要别人开导的人。
苏芽芽本打算退出,结果余光看到这个贴的置顶评论,让她停住了要关贴的手指——
“兄弟,不论经历了什么,你都要坚强的活下去。”
苏芽芽暗暗吃惊,往下翻了评论区才知道,贴主在评论里被人问被抛弃后,如何消解这种心情。
贴主回答自己什么事都不想做。
要不是旁人提醒,自己估计早出事了。
苏芽芽心里闷闷的,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纪凛聿的心情会多糟?
她打开纪凛聿的对话框,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自己要用什么立场呢?
又或者,是她太自恋了?
今天说起如何营救陆行言,他还能有条理地跟她解释,说明他没问题的。
苏芽芽把光脑关闭,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不要再胡思乱想。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过了好大会儿,终于迷迷糊糊要睡着。
突然一声“咔哒”的锁门声吸引了苏芽芽的注意力。
是隔壁的房间。
迟烈出去了?
还是从外面回来了?
苏芽芽念头闪过,意识划入黑暗。
她睁眼看到一片陌生的环境,眼前笼罩着熟悉的白雾。
完了,这又把她踢哪个雄性的精神海了?!
苏芽芽无助地抱住头,身心疲惫地蹲了下来。
旁边屋中的迟烈,正准备坐到临时准备的床上。
突然他唇角一勾。
精神海来不速之客了呢。
他进入精神海中,看到眼前腾起一层白雾。
他眉头一蹙,精神海里哪来的白雾,头回见这个玩意。
在薄薄的雾气中,看到一个雌性身影正抱着头蹲在那里。
迟烈眨眨眼,这也是头一回见。
他信息素感知有问题,所以防不住雌性偷摸进入他的精神海,想利用精神海会扩大信息素作用这个特点让他臣服。
可惜啊,她们来错地方,也找错了人。
迟烈冷笑一声,直接全部兽化成一条通体极黑的巨蛇,准备给这个擅闯他精神海的雌性送上巨大的“惊喜”。
黑色巨蛇向苏芽芽的方向而去,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苏芽芽松开自己的头,环视了一圈,没看到雄性兽人的身影。
难道这里不是精神海,是真正的梦境?
可是她的视野中白雾笼罩,跟精神海见到的没什么区别。
应该就是精神海。
苏芽芽只能劝导自己说,见不到雄性也好,她可不想被陌生人抱着啃了。
于是她轻手轻脚地往就近的一处低丘靠近,打算先用那处低丘做一个藏身的暂避所。
突然她踩到什么东西,脚底一滑。
差点就原地起飞。
她硬是连奔带跑了好几步,才站好。
她回头扫了一眼,刚刚的地面居然有一截黑色水管。
精神海里还有水管这种东西了?
苏芽芽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太少了。
之前她太忙,顾不上了解,以后有时间一定好好的,深入的了解一下。
要不就跟现在一样,看到一截水管都觉得吃惊,显得非常没有见识。
她几步走到丘地旁,坐下。
这丘地高度合适,正好能挡住她。
苏芽芽试图通过掐自己,憋气,让自己回到现实。
但是根本没有一点用。
她也没办法,听了听周围的声音。
没有声音。
似乎主人真的不在“家”。
苏芽芽也是挺困,反正也出不去,干脆抱着胳膊,靠着低丘就准备补补觉。
迟烈把被踩了一脚的尾巴尖收了回来。
尾巴尖是他故意瞅准时机让她踩的。
结果这人踉跄几步,甚至都回头看了,仍然没有意识到自己从一条巨蛇旁边经过。
这人,怎么能这么眼瞎呢?
看着那个人几步走到前头,甚至还倚着低丘半躺着。
看样子,她是打算在他精神海里?
迟烈感觉自己又开眼了。
这个人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冒昧吗?
擅自闯入别人的精神海,踩了别人尾巴,还就地休息。
迟烈幽绿色的竖瞳闪过一丝光亮。
蛇身迅速向那道身影滑去。
他特意从低丘的另一边绕路,奔着她头的方向而去。
就像他之前做过一样,他只需要近距离用蛇头靠近一次,准保这些讨厌的雌性不敢再来第二次。
可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
分开的蛇信突然僵住。
信息素?
时隔八年不曾有对任何信息素有过反应的传感受体,就像是被炽热笼罩多年的干枯地面终于遇上了一层远处飘来的春雨。
沁人心脾的桃子气息就伴随着丝丝的雨水滴进了干土之中。
他那原本麻木沉积的感官瞬间被调动起来。
这个信息素!
需要更多!
巨大的蛇头痴迷地向苏芽芽靠近,嗅着她身上溢出的桃子气息。
他很着急,深吸一口,根本获取不了多少。
蛇信探出,在苏芽芽的脸上舔了一下。
“什么东西?”苏芽芽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一颗巨大的黑蛇头,就在她面前,露出一对尖牙,和殷红分开的蛇信。
“哐!”苏芽芽一拳抡在蛇头上,爆发出尖叫:“啊!——!”
她疯狂地一顿打砸,这么大的蛇!
好可怕!
谁来救救她!
苏芽芽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人名就像是走马灯一样从她脑子里闪过!
纪凛聿!
突然她的手臂被人捉住!
? ?苏芽芽:我看到了一颗巨大的蛇头!啊!!!!!!
?
老臣:啊!你真勇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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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陛下们的关注,收藏,追读和津贴票票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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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结束!开始上班啦!放假感觉比平时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