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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疯批美人别屠了,王爷他又陪葬了 > 第16章 你不寻死,什么都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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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你不寻死,什么都答应你

魏琛朝院中走去,示意江娩跟上。

京城王孙公子学东西,多少人请了先生上门,挑三拣四,学两天就喊累。

她倒是有毅力,等了自己一天。

江娩小跑跟在后面,在镇北王府机会难得,总得学点什么,日后哪怕被赶出府,她一个人也能活下去。

另一边,曹公公揣着太后手令,踏进了镇北王府。

他刚走到院中,便瞧见信王魏琛正在舞剑。

魏琛舞剑没有一点花架子,一招一式都带着杀气,剑身比寻常的剑长上几分,剑柄上镶着一块墨玉。

这剑是先皇留下来的那把。

卫家剑法从不外传,当年卫翎将军带着魏琛出征,一招一式教给他。

卫家满门战死沙场,这套剑法也跟着断了传承。

普天之下,除了魏琛,就只有一人会使了。

“咱家今天还真是饱了眼福,王爷这剑术可比平时慢了不少。”

江娩折了一支桂树枝,学着魏琛的脚步,翻腕、转身、树枝往前一刺。

枝头颤了颤,掉下来两片花苞。

前世自己就是因为不会武功,才被人害死的。

柴房里,她被按住手脚,剜眼的时候,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如果她会武功,哪怕只是会一点点,死的时候也能拉个垫背的。

曹公公在这儿待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看见王爷耐着性子。

别说那些世家贵女,就是朝堂重臣见了王爷恨不得把头低到地上去,生怕惹这位煞神不高兴。

魏琛一剑舞完,剑背轻点了江娩的手腕,树叶飞到曹公公身边,把脸颊划开了一道口子。

江娩顺势将剑从下方刺了出去。

“学得倒挺快。”

江娩低头看着光秃秃的树枝,“以前王映雪罚我洗衣砍柴,做不完就没饭吃,我力气小,砍柴得想着怎么下刀省力气。”

“练剑的时候,就想起那些了。”

魏琛看着她,这女人的法子,不过是被逼出来的活路。

魏琛往后斜了一眼,“还不出来。”

曹公公浑身一僵,从月亮门后头蹭出来:“老奴给王爷请安。”

“老奴是奉太后娘娘之命,来看看王爷,顺便送些补品。”

江娩警惕地看着曹公公,躲在魏琛身后。

刚才她果然没看错,这身衣裳就是宫里的人。

魏琛看向江娩,她站在原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伸手,把剑递到她面前,“想玩就玩吧。”

“以后我教你。”

马车备好,魏琛上了车。

早上他才刚从皇宫出来,就是怕太后和皇兄找他有事,没想到这俩人竟然派人追到家里来。

曹公公坐在车辕上,马车辘辘往皇宫方向驶去。

走了一段,曹公公忽然开口:“王爷,老奴多嘴问一句,那位江姑娘……王爷打算怎么安置?”

魏琛没答。

曹公公叹了口气:“昨儿夜里的事,现在满京城都传遍了。说什么的都有。老奴多嘴,那姑娘的名声……怕是保不住了。”

魏琛的声音从车里传来:“保不住就保不住。有本王在,她还能死了不成?谁敢说闲话把舌头剁下来就是。”

他想起上辈子。

江娩重活了好几回,前几次她只想着玉石俱焚,下毒、放火,甚至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

可这一回不一样了。

她开始学着低头,学着忍,学着在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手段里找缝隙。

魏琛不敢想,江娩若因为京城那些谣言便回了江府,得遭受怎样的折磨。

江明德那个软骨头,贪图王家的财产,从不敢忤逆王映雪。江娩回了那个家,便是羊入虎口,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

她回去,就是死。

魏琛忽然想起刚才江娩接过剑时的眼神。

亮亮的,像藏着火。

如今朝堂私底下都在传,镇北王王至今未娶,都是因为陛下担心他夺权,这才一直压着。

镇北王娶谁,陛下都不满意。

景帝靠在椅子上,看着面前那堆奏折,越想越气。

这些年,朕替那个老光棍扛下了多少骂名?

他当哥哥的容易吗?

十三岁送出去打仗,他提心吊胆了三年。二十岁回来封王,他把暗枢军、镇抚司、先斩后奏的权,一样一样塞过去。

可落在有些人眼里,就成了兄弟相争,信王惑主。

他宠弟弟,他们说他要捧个傀儡出来争权。

他不让弟弟娶妻,他们说他是怕弟弟羽翼丰满。

他给弟弟兵权,他们说这是信王狼子野心、图谋不轨。

怎么着都是他们的理。

景帝抓起手边的奏折,狠狠砸过去,魏琛进门,伸手一接,稳稳接住。

“皇兄火气怎么这么大?”

他看了眼手里的奏折,挑眉:“这些大臣参本王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话,一点新意都没有,还是文臣,跟个文盲一样。”

景帝指着他,手指头都在抖:“你还好意思问?外头那些人怎么说朕的你知道吗?”

魏琛走过去,把奏折放回案上,不紧不慢地坐下:

“怎么说?”

景帝咬着后槽牙:

“说朕怕你夺权,故意不让你娶妻!”

魏琛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你还笑?!”

魏琛收了笑,“皇兄,您今年多大了?”

景帝懵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魏琛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有些涩,“您都当爹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别人说什么都往心里去?”

“怎么?你这是在教训朕?”

“臣哪敢啊。臣只是觉得,皇兄您英明神武,何必跟那些嚼舌根的一般见识?”

景帝冷笑一声:“他们说你结党营私、意图不轨,你倒是不往心里去?”

“臣心里头当然有数。”魏琛指尖摩挲着杯沿,“可皇兄若是信了那些话,今日就不会召臣过来了。”

“周家那帮人,巴不得咱们兄弟反目。他们传他们的,您气什么?”

景帝看着他,“你倒是比朕想得开。”

魏琛拿起景帝桌上的棋子,仔细一看已经有了些裂痕,“这戏唱了十年了,不差这一出。”

“皇兄要是实在气不过,臣去周家门口骂两句解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