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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疯批美人别屠了,王爷他又陪葬了 > 第86章 睡着睡着怎么到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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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睡着睡着怎么到床上了?

镇国公府

老夫人喝了大夫调理的中药,精神百倍,大清早就起来晨练,丫鬟守在她旁边,生怕她出什么事。

瞎眼嬷嬷将早膳端了过来,她得罪了江娩,老夫人都想把人打发回老家,又看在她是老人的面子上选择算了。

“老爷呢?他现在在干什么?”

辛嬷嬷回复道:“回老夫人,老爷他还在休息,近日二爷的事对老爷打击不小。”

二爷修堤坝得了陛下的赏,满朝文武都夸,老爷心里不痛快,昨晚喝了不少酒,到现在还没起。

老夫人哼了一声。“老二得势,他就不痛快。”

“行了,你下去吧。等他醒了让他来见我。”辛嬷嬷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王映雪得罪了镇北王,一直在祠堂罚跪,祠堂的门虚掩着。

江柔推门进去,王映雪跪在蒲团上。

“娘。”

王映雪在祠堂跪了两天,不仅是因为自己得罪了那些权贵。

那日,江柔从牢里回来,王映雪看她慌慌张张的样子,逼问了好久,得知她下毒害死了自己亲弟弟。

“你别叫我娘,你竟然…竟然连自己亲弟弟都能下手。”王映雪泪如雨下,江行止虽然不成器,可那是她唯一的儿子。

“柔儿,你怎么能那么心狠?”

“娘,我…我也是被逼无奈,更何况不是娘教我的吗?未达目的不择手段。”

王映雪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别叫我娘。你竟然连自己亲弟弟都能下手。”

江柔捂着脸没吭声,眼泪掉了下来。王映雪哭出了声,哭得浑身发抖。

“行止再不成器,也是你弟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怎么能那么心狠?”

江柔跪着一动不动,低着头。“他不死,咱们都得死。”

王映雪的哭声停了,“你有没有被人抓住把柄?江娩不好对付,她现在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

江柔摇头。“没有。我进去的时候避开了人,出来的时候也没人看见。”

王映雪松开手,靠在椅背上,江柔开口,“外祖父跟我说,当年的稳婆已经死了。人证物证都没了。江娩拿什么翻案?”

“她没证据。她再恨我们,没有证据,她动不了我们。”

江行止已经死了,他们没时间悲伤,王映雪对江娩说道:“趁你爹还不知道,这几天多待在他身边,把行止的死,嫁祸到江娩头上。”

江柔点了点头,离开这里,亲手做了羹汤去了趟父亲院子里,里面还传来不堪入目的声音。

父亲这些天一直泡在青楼里买醉,他们镇国公后院快成了妓院,一位姐姐从后面走过来,穿得不得体,江柔叫了一声。

“你怕什么?”她顺手接过江柔手上的羹汤,“今日起我也是你娘,老爷将我们纳入府里,就是你的长辈。”

江柔哪里受过这种屈辱,“我没你们这样的娘,你们也配?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赶紧跟我滚出去。”

江柔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推门进去。

屋里烟雾缭绕,几个女人围在江明德身边,衣裳穿得一个比一个少。江明德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酒杯,脸喝得通红。

看见江柔进来,醉眼朦胧地招了招手。“柔儿来了?来来来,坐下陪爹喝一杯。”

江柔转身跑了,越想越委屈,刚出门就看见陈叙白。

“你怎么在这儿?”

陈叙白在府里等了这么久,昨日听说江明德一口气纳了三个妾室,特意过来看看。

他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哭什么?”

江柔没接话,低头擦眼泪。

“明日我会去你二叔府上,你去不去?”江柔抬起头,愣了一下。

“去二叔府上做什么?”陈叙白说及笄礼。你堂妹的及笄礼。你爹不去,你也不去?”

“江禾微出身低微,我去干什么?”

陈叙白拉开车帘,上车前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二叔请了满京城的官眷。你不去,别人会怎么看你?”

镇北王府

江娩去了趟街上,买回来不少东西,准备把这些都送给江柔做及笄礼的贺礼。

她刚走到广聚斋门口,就看见林夫子和邹老院长一同进去,江娩再三思索,跟了进去。

他们上了二楼雅间,江娩装作偶遇,“林夫子,邹老院长。”

邹院长从刚才就发现了她,“既然来了,就一块吃个便饭。”

林夫子笑着开口,“王妃最近不来书院,邹院长还念叨过,说您的棋局摆得不错,就是不会用。”

邹院长咳了一声,林夫子闭上嘴,他对这个闺女有种莫名好感,总觉得像自己女儿。

他看了眼江娩提着的那些东西,江娩解释,“这是给堂妹的及笄礼,我不知道准备什么,就都买了。”

邹院长没说话,拿起桌上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银簪,簪头雕着兰花,做工精细。他看了两眼,合上盖子放回去。

江娩察觉到两人在这儿有要事,没有在广聚斋过多停留,用过膳后便离开了。

临走时,她邀请邹院长也来参加她堂妹的及笄礼,邹院长没答应也没拒绝,江娩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回到镇北王府,江娩去了趟书房,温习功课到了后半夜,魏琛回来将人抱回床上。

抱起来才闻到她身上一股酒味,“怎么喝这么多?”

江娩钻在他的怀里,有些委屈,“没事,就是觉得没有及笄礼,有些遗憾,家人也不认识我。”

王映雪不拿她当女儿,江明德眼里没她这个人,祖母心里只有银子和嫡出的体面。

没有人记得她及笄,也没有人在乎她有没有表字。

那些年她活得像一棵长在墙角的草,没人浇水,没人施肥,风来了自己扛着,雨来了自己受着。

魏琛没接话,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他没有走,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伸手把她攥着被角的手指掰开,“姑娘家的,力气怎么那么大。”

江娩第二天醒来,发现魏琛又睡在她身边。她刚准备把人摇醒,就看见魏琛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盯着她。

两人对视了一瞬,她先移开目光,坐起来理了理衣裳。

“王爷,你怎么每天都耍赖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