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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禁欲大佬别太撩,七零娇娇受不了 > 第二十六章 离开之前,她会好好跟他道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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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离开之前,她会好好跟他道别的。

南软每次记账的时候,总觉得炕洞里的东西被动过。

稻草的摆放位置跟她放的时候不太一样。

但她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只是直觉。

比如,陆寒州最近话更少了。

以什么都不问,就是干活,拼命地干活。

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来。

有一天,她忍不住了。“阿寒,你最近怎么了?”

“没怎么。”

“你瘦了。”

“没瘦。”

“你骗人,你的裤子都松了。”

他没说话。

她走过去,拉住他的手,翻过来看。

掌心的茧更厚了,虎口的茧裂了一道口子,还没好又裂了。

“你别去扛大包了。”她说。

“没去。”

“那你手上的伤哪来的?”

“干活磨的。”

“什么活能磨成这样?”

他没回答,抽回手,转身出去了。

南软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攒钱跑路,他拼命干活。

她想着怎么离开他,他想着怎么对她好。

她是个骗子,他是个傻子。

那天晚上,她又拿出本子记账。

她算完,正要合上本子,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攒钱想买什么?”

她吓得本子都掉了。

转过身,陆寒州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看着她。

煤油灯的光很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她脑子飞快地转,“我想给你买件新棉袄。你那个都破了,冬天怎么穿?”

他看着她,没说话。

“真的!”她越说越顺。

“你看你天天干活,棉袄都磨破了。我攒够了钱,去供销社给你买件新的,又厚又暖和。”

他还是没说话。

“你不信?”她急了,“我发誓,我攒钱真的是给你买棉袄——”

“好。”他打断她。

南软愣了一下。

“我信你。”他说。

南软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人。

他信她,她却骗他。

他把她当妻子,她却想着跑路。

他拼命干活对她好,她却把每一分钱都算得清清楚楚,等着哪天离开他。

她低下头,把本子捡起来,塞回炕洞。

“睡觉吧。”她说。

他躺下来,像往常一样把她圈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

“阿寒。”她小声喊。

“嗯?”

“你真的信我?”

“嗯。”

“你就不怕我拿钱跑了?”

他的手紧了紧。

“你不会。”

南软闭上眼睛,没再说话。

她怕她再说下去,会忍不住把真相说出来。

告诉他,她攒钱不是买棉袄,是跑路。

她不是他的妻子,是一个骗子。

她每天都在算着怎么离开他。

她不敢。

她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

她的心跳也慢慢稳下来。

她想,再等等吧。

等攒够了钱,等找到了机会,等她想好了怎么说。

现在,先让他抱着。

离开之前,她会好好跟他道别的。

……

天助南软,她偶然发现了一个商机。

那天她在井边打水,王婶凑过来,拉着自己的衣襟叹气。

“南软,你看看我这衣裳,是不是特别难看?又肥又大,穿上跟麻袋似的。”

南软看了一眼。

确实难看。

这年代的衣服就两种颜色,灰和蓝。

款式就两种,大的和更大的。

不管男女老少,穿上都一个样。

“你帮我看看,能不能改改?”王婶说。

“我听说你上次那条裙子做得挺好,你手巧,帮嫂子改改呗。”

南软心想,那条裙子是裁缝做的,她就出了个主意而已。

但她看着王婶那件灰扑扑的褂子,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王婶,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帮你改。”她说。

“把腰收一收,袖子裁短一点,领口开小一点,保准好看。”

王婶半信半疑,但还是把衣裳脱下来给她了。

南软拿回家,晚上就着煤油灯,一针一针地改。

她不会裁缝,但她有现代的眼光和审美。

改完第二天,她拿给王婶。

王婶换上,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还是我吗?”

她转了一圈,腰身出来了,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南软,你真是神了!”

旁边几个妇女围过来,七嘴八舌。

“王婶,你这衣裳怎么变样了?”

“腰怎么细了?”

“好看!太好看了!”

“南软帮我改的!”王婶得意洋洋。

几个妇女的眼睛齐刷刷看向南软。

“南软,你也帮我改改呗?”

“还有我,我那件灰的,改完是不是能好看点?”

“我出两个鸡蛋,你帮我改一件行不行?”

南软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

两个鸡蛋,那就是一毛钱。

改一件衣裳一毛钱,十件就是一块。

一百件就是十块!

她离三十块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行!”她一拍胸脯,“都拿来,我帮你们改!”

接下来的几天,南软忙得脚不沾地。

白天上工,晚上改衣裳。

村里的妇女们把压箱底的衣服都翻出来了,灰的、蓝的、黑的,一件一件送到她手上。

她趴在炕上,就着煤油灯,一针一针地缝。

收腰、改袖、修领口,每一件都得花一个多时辰。

手指头扎破了,用布条缠一缠继续缝。

眼睛酸了,揉一揉继续干。

陆寒州躺在她旁边,看着她趴在那儿,像一只忙碌的小蚂蚁。

“睡了。”他说。

“你先睡,我缝完这件。”

“明天再缝。”

“明天还有明天的。”她头都不抬。

他看了她一会儿,没再说话,翻了个身,背朝她。

南软没注意到他翻身时的动作有点重。

她满脑子都是衣裳、针线、攒钱。

一件一毛钱,十件一块钱,三十件三块钱……

她算着算着,手上的针又扎了一下,疼得她嘶了一声。

“小心点。”陆寒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没事没事。”她把手指头塞进嘴里含了一下,继续缝。

那天晚上,她缝到后半夜才睡。

第二天天不亮又爬起来,先去上工,中午歇工的时候跑回家缝两针,下午继续上工,晚上回来再缝。

刘小娥来找她,看见她趴在炕上,眼睛红红的,手指头包着布条,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