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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留个联系方式。”陈浩南自然开口。

“不好意思,我没有呼机和电话。”纪然有些不好意思道。

“那留我的给你,有事给我打电话。”陈浩南道。

“比如昨天那种情况,我们跟那些巡逻是有默契的,昨天来的估计是休班,可能还是冲着你手艺来的。”陈浩南道。

“嗳?”纪然惊讶。

“一般一周他们来一次,每次都会提前通知,哪怕大临检也会通知的。”山鸡道。

“原来如此,第一次没经验。”纪然不好意思道。

“我看你是就冲着我张牙舞爪。”山鸡吐槽。

纪然直接略过山鸡的话,然后接过陈浩南写的呼机号码和大哥大电话号码。

“谢谢南哥,我会收好的。”纪然语气认真。

“喏,看在你这么胆小的份上,本山鸡哥的号码也给你,有事打就行,肯定在。”山鸡直接一把把刚写好的号码塞进纪然手心。

“当然没事也能打,毕竟你山鸡哥我比较有时间。”山鸡耸肩道。

山鸡的手粗大带着握刀和枪的老茧,纪然的手纤细温软,这样迥异的触感让山鸡快速缩回了手。

“谢谢山鸡哥。”纪然微微一笑。

“切~”山鸡不屑撇嘴,但眼里满是得意。

另一边的天养生盯着枕头上的发圈好一会,随即才走过去捡了起来。

顿时一股淡淡花香洗发水的味道轻轻萦绕而来。

“下次还给她。”天养生把发圈揣进皮衣内袋,靠近心口的位置。

天养生收好发圈,洗漱后直挺挺地躺在那张深灰色的单人床上,鼻尖似乎还有纪然身上的那种味道。

而这样的味道已经困扰了天养生一天。

甚至他在下午执行任务的时候刻意换掉了那件早上穿的背心和外套,不是因为它们脏了,而是怕弄脏它们。

这边天养生躺在床上,另一边的天养恩却缠着天养义在问话。

“二哥你说说那个救命恩人的情况嘛。”天养恩道。

“不行,大哥没让说。”天养义直接拒绝。

“那具体的不能说,长相呢?”天养恩再次问道。

这话一出天养义顿时想起纪然那只莹白到有些透明的耳朵,以及那张被黑发衬托的白皙至极的脸。

那张脸很小,眼睛大而圆,睫毛也极长,哪怕整个人恹恹的缩在自己大哥身后也让人无法忽视她。

“很漂亮。”天养义沉默了一下,道。

“唉?居然是个美女姐姐救的我们。”天养恩惊奇道。

“不是姐姐。”天养义想起纪然那年轻的脸,摇头。

“是妹妹?”天养恩有些惊喜。

他们七兄妹就她最小,现在来了个比她还小的救命恩人,天养恩对纪然的好奇顿时到达顶峰。

“二哥,别忘了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天养恩看着不想多说的天养义,强调道。

“那你问大哥去。”天养义道。

“那不是大哥不愿意说嘛。”天养恩道。

“行了别打听了,大哥说了以后会带我们见。”天养义想起天养生说这事时的表情,总觉得心里有些别扭。

“这么轻易就见我们全部人是不是不太安全。”天养义马上找到了自己别扭的理由,心里暗道。

“真的吗?太好了。”天养恩一脸惊喜,随即看向天养义。

“二哥你怎么表情怪怪的?”天养恩问道。

“没有,你去问问你三哥那个卫景达的背景调查做的怎么样。”天养义支开自己妹妹。

“咱们七兄妹才好起来干嘛非要让外人加入。”天养恩不满道。

“大哥发话了,你别管那么多,去问问。”天养义摆手道。

“可是……”天养恩还想说什么,被天养义直接打断。

“大哥说了后面有大行动,快去。”天养义道。

“大行动更不能带外人。”天养恩撇嘴。

“快去。”天养义瞪眼。

“知道了。”天养恩耸肩,然后嘀咕:“我还是对那个救命恩人小妹妹感兴趣。”

天养义只当没听见,心里却忍不住想起纪然的脸,以及她被自己大哥牵着的手。

“大哥他是不是……”天养义想起自己大哥的表情,心里猜测着。

天养义和天养恩之间的对话天养生不知道,因为他就那么直挺挺的躺睡着了。

天养生是睡着了,但另一边却有人辗转难眠。

“乌鸦哥你就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咱们抄家伙给他扬海里。”笑面虎义愤填膺的说着。

“是吗?但是我听说东曼场子被洪兴扫的时候你跑得最快。”乌鸦一只手吊着,嘴边叼着烟,斜眼看向笑面虎。

“乌鸦哥说笑了,我那是回去调查谁敢埋伏乌鸦哥您啊,哪里想到陈浩南他们会趁机偷袭。”笑面虎表情不变道。

“我自己的仇,我自己会报,不用别人插手。”乌鸦凶戾的盯着笑面虎,道。

“好,那我不打扰乌鸦哥休息,东曼那边?”笑面虎点头,随即问起了那家酒吧。

“等我出院就去扫了新记,我亲自去。”乌鸦道。

“行,那我先回去。”笑面虎点头,满脸恭敬的退出乌鸦的病房。

一走到门口,笑面虎脸上的表情瞬间收起,眼里满是阴毒。

“到底是谁能给乌鸦打成这样,却又没要他的命?”

“这样的人能不能收为己用?”

笑面虎心里思索着。

是的,笑面虎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乌鸦报仇,可以说他巴不得乌鸦去死。

但得死在和陈浩南火拼中,而不是这个时间。

只是无论问几次乌鸦都没透露过到底是谁,而今天乌鸦的表现也让笑面虎知道他不能再问这件事,不然乌鸦恐怕会先找他麻烦。

“啧,居然是伤而不残,真是好手段。”笑面虎想起医生的话,暗自可惜。

乌鸦伤势看着严重,但都是线性骨折,只等骨折愈合就好,皮肉伤最严重的反倒是他那张平时桀骜不驯又阴毒的脸。

现在因为充血发紫看着倒是有几分可怖。

“怎么样?”病房里,笑面虎一走,乌鸦就看向自己小弟。

“那个燃记炒饭昨天被巡警惊走,今天又请假说是生病了。”小弟一五一十道。

“被警察惊走?”乌鸦表情怪异,盯着自己打了石膏的右臂看。

想到了那天被那个子小小的女人一把拽到地上,随即邦邦几拳打断骨头的模样,难以置信。

“据说是个慕名而来的军装警,但是她不知道就吓跑了没再回去。”小弟点头。

“啧。”乌鸦猛吸了一口烟,脸上表情似嘲笑似不解。

“今天是她大姨去给那边等着的食客请假,说是发烧生病了。”小弟小心的觑着自家大佬的脸色,道。

“哈,该不会是直接被警察吓的吧。”乌鸦嗤笑一声。

小弟不敢答话。

自从大佬住院以来,情绪阴晴不定,前面一副看谁都想弄死对方,这两天是莫名其妙发火,烦起来甚至连自己都骂。

是的,小弟亲眼看见自己大佬一个人病房的时候偷偷骂自己。

还骂的都是关于脑子这一块的。

“难道大佬被人一拳把脑袋打坏了?”小弟暗搓搓的偷看自家大佬漆黑的脸。

物理意义上的黑,因为那黑紫色的淤血几乎蔓延了乌鸦整张脸。

“滚出去。”乌鸦突然指着小弟道。

“是,大佬。”小弟很是习惯的快速出门,小心关上病房门。

“对我下手那么狠,现在被个军装吓成这样!该死的。”

“等等,难道脑子真被那暴力女打坏了?”乌鸦咬着牙咒骂着自己。

因为在刚刚小弟说纪然生病到请假不摆摊的那一刻,他脑海里第一时间生出的居然是一丝担忧。

一丝对纪然身体状况的担忧。

“马德,乌鸦你是不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乌鸦叽叽咕咕的接着咒骂自己。

这话一出,乌鸦脑海里瞬间回想起纪然拎起那小小的拳头一拳砸扁那只大黑星的模样。

那时候纪然侧蹲在乌鸦身边,侧脸表情认真,甚至他还能清晰的记得她侧脸那丝飘荡起来的乌发。

“该死的,”乌鸦咬牙咒骂了一句,随即扬声开口:“明天给老子预约下脑子检查。”

“是,大佬。”门口的小弟连忙应道。

“肯定是脑子被暴力女打坏了。”乌鸦喃喃,随即躺在病房硬邦邦的床上试图催眠自己。

另一边洪兴五人组从纪然病房出来的时候正碰上折返回去搬了泡菜坛的林琴。

这是一个小小的玻璃罐子,能清楚地看见里面泡着的泡菜。

手指粗细的青笋翠绿欲滴,橙红色的胡萝卜也被切成条,浅绿色的芥菜杆,隔着透明玻璃看起来颜色鲜亮又诱人。

“唉?这个好像跟我们吃的不太一样?”山鸡一手接过这个五斤装的玻璃罐。

“是,这里有青笋,各位尝尝。”林琴客气又礼貌的说道。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陈浩南温和道。

“不用客气,谢谢各位大哥来看小然。”林琴说完连忙进了纪然的病房。

“她……”山鸡皱眉,想说什么但被陈浩南打断。

“吃饭去,饿死了。”陈浩南揽过山鸡的肩膀,带着人往外走。

“终于可以吃饭了。”大天二盯着自家大哥手里的那罐子泡菜,忍不住咽口水。

巢皮和包皮也连连点头,摸着肚子一脸期待。

“南哥你不是对纪老板有想法。”山鸡侧头看向陈浩南,直接问道。

陈浩南一顿,没开口,直到走出医院才侧身开口。

“手艺好,人又靓,圣人都有想法咯。”陈浩南没否认,直接点头承认。

“南哥我也是。”山鸡一笑,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

“我知啦。”陈浩南叹气。

“那就看各自表现咯。”山鸡挑眉。

“臭小子,我可是你大佬,没理由她选你不选我。”陈浩南笑骂道。

“说不定两个都不选呢。”山鸡下意识吐槽。

“怎么可能,人就在我地盘耶。”陈浩南挑眉。

“吃饭吃饭,我都快饿死了。”山鸡耸肩,然后反手揽住陈浩南就坐到医院拐角的摊子上。

“老板五份炒饭。”山鸡道。

“好咧。”老板立刻应声,双手在腰间一抹拿起锅勺就开炒。

“啧啧,这老板的炒饭一定一般。”山鸡挑眉道。

“没纪老板讲究。”包皮难得开口道。

“动作也没纪老板好看。”巢皮紧随其后。

“哇,纪老板的炒饭在锅里的时候像金沙,这个怎么成坨了?”大天二纳闷道。

洪兴五人组以前哪里懂什么厨艺,吃饭只要贵能填肚子就行。

但自从在纪然摊位上吃了几天,现在看谁炒饭都一脸挑剔,不懂厨艺,但见过纪然炒饭也就自然而然的挑剔起来。

“有这个,肯定能吃下。”陈浩南直接把泡菜坛子放桌上。

“是哦。”这次山鸡四人齐齐点头。

等到胖乎乎的老板端上五份炒饭,洪兴五人组下意识皱眉,互相看了看,随即陈浩南打开泡菜坛子。

顿时一股酸香的味道让五人精神一振。

“老大。”大天二第一个伸出自己的碗,速度比山鸡都快。

“南哥,我最饿。”山鸡紧随其后。

巢皮和包皮自然不落其后,纷纷也把炒饭盘子递到陈浩南面前。

“我靠,大佬我还没吃呢。”陈浩南骂了一句,但也依旧给每人加了一筷子。

“太少了。”山鸡道。

其余三人纷纷点头,陈浩南根本不理会四人,径直开吃。

这下山鸡等人不敢再说,也连忙吃了起来,毕竟要是再不吃一会被老大吃完怎么办。

盘子里的炒饭就是港岛最普通的那种,鸡蛋被炒成丝,米饭油亮,通红的火腿肠点缀其中。

卖相来说其实不差,但那是在没见过,没吃过纪然做的蛋炒饭之前,因此现在这碗炒饭只能说平庸。

甚至普通的让人有些难以下咽。

“还真是普通。”陈浩南闭着眼塞了一口炒饭,随即快速夹起一根青笋咬了一口。

嘴里略带油腻的炒饭瞬间被青笋的脆爽盖过。

“不,不是盖过,而是缓解了油腻让这普通的炒饭都变得好吃了。”陈浩南一边咀嚼酸香脆爽的青笋,一边满脸惊讶的往嘴里塞炒饭。

脆脆的青笋随着每一次咀嚼都迸发出蔬菜的清香,酸味又让它变得爽口,一丝丝若有似无的辣味更是犹如点金之笔,让味道变得让人上瘾。

“只是泡菜都这么好吃。”陈浩南忍不住感慨。

就在陈浩南、山鸡等人一口泡菜一口饭的时候,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在几人桌边响起。

“几位大哥,你们泡菜卖不?”说话的是摊位老板。

他穿着港岛摆摊常见的松垮背心,一条油腻的围裙,整个人胖乎乎的,说话的时候不好意思搓了搓手。

“喂,你什么意思。”山鸡不满吃饭被打扰,语气凶恶。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其实不是我要问的,你们看。”胖老板侧身示意五人看他们身后。

这时候,洪兴五人组才看见整个摊位上的其他食客都直勾勾的看着他们。

或者说是看着陈浩南面前的泡菜坛子。

“你们这个泡菜一拿出来那个酸香,我摊位上人立刻来了好几拨客人,但他们都想点这个,我的咸菜他们不吃。”胖老板颇有些委屈道。

这一说山鸡反而乐了,但依旧凶恶道:“不卖,这是我们的。”

“真不卖?”胖老板不死心。

“不卖不卖,趁你山鸡哥我心情好,做你的生意去。”山鸡挥手。

“那,山鸡哥您这泡菜是哪里买的能说吗?”胖老板小小的眼睛精光一闪,问道。

“呵,你倒是精明,但这是非卖品,滚边去。”山鸡嗤笑一声,占有欲十足的揽过泡菜坛子。

胖老板见确实问不出来,又看几人的纹身,顿时连连道歉后离开了。

但他也没回去做生意,而是对另一边等着的食客解释。

食客们纷纷露出遗憾表情,甚至有人不死心想亲自过来,但却被身边清醒的人拉住。

毕竟陈浩南、山鸡五人身上纹龙画虎的显然是社团份子。

最后那些围观的食客只能讪讪作罢。

“不愧是纪老板。”山鸡满脸自豪。

“好吃好吃。”巢皮、包皮嘴里不停,边说边吃的起劲,还吃的飞快,山鸡都能看见那泡菜被咬断后的汁水飞溅。

“喂,你们吃慢点,鸡哥我还没吃饱呢。”山鸡一看立刻顾不上自豪,开始直接伸手抢泡菜起来。

这泡菜酸香可口又带着一丝丝让人上瘾的辣味,还不咸,是能当适口小菜直接吃的那种,因此几人就着吃完炒饭都没停,愣是一口气吃完了整罐子泡菜。

“也太不禁吃了。”山鸡不死心的捞了捞空空如也的坛子。

“确实。”陈浩南也忍不住点头。

“也不知道她明天能不能好,不行我们再去要一坛子吧。”山鸡眼睛发亮的看着陈浩南问道。

“人家病着呢。”陈浩南无语道。

“有什么要紧,明天我来送支人参给她补补,肯定好的快。”山鸡道。

“哇,你这么大方。”陈浩南转头看向住院部,道。

“我山鸡什么时候小气过。”山鸡得意挑眉。

“这倒是,那我也搜点好东西送过来。”陈浩南道。

“明天一起来,今天先回去。”山鸡满足的摸了摸肚子,起身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陈浩南起身后再次看向医院,心里纠结:“也不知道是希望你快点开摊好,还是多注意身体好。”

然而不等陈浩南多想,山鸡一声大吼传来。

“我靠!我们车呢?”山鸡大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