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蓁坦然的笑着解释:“就别取笑我了,以前不懂事嘛,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孟曦淡淡地扫了一眼程砚峥,揶揄道:“这样也好,我们峥哥就是个不开花的铁树,喜欢他完全自讨没趣。”
她带来的好朋友苏茵也笑着开口,“大家就别瞎起哄了,我打算把我表哥介绍给蓁蓁,她看过照片很是喜欢,准备过两天带她去见见本人呢!”
众人一听这话不由得好奇起来,秦蓁蓁这个一起回国的好朋友家境也十分不错。
他的表哥条件肯定差不了。
“苏小姐你表哥跟我们峥哥相比如何?”周景然却是直接好奇的问了出来。
苏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别的不知道,不过要论家世的话,旗鼓相当,论外貌,容我冒犯的说一句,我表哥可能比程少更帅一些。”
这下众人不由得更好奇了,家世相当还比程砚峥帅。
“你表哥……”周景然正欲往下继续问,立马被秦蓁蓁打断。
“好啦好啦,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就别讨论了,我们赶紧开始第二轮游戏吧!”
周景然只好作罢。
第二轮转盘转动,不偏不倚,指向了鹿窈。
“鹿小姐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秦蓁蓁问道。
鹿窈犹豫了一瞬,“我选择大冒险吧。”
秦蓁蓁笑了笑,“选择在场的一位异性亲吻十秒。”
全场瞬间安静,然后开始起哄。
“鹿小姐,你不如选我吧,我好说话。”周景然率先开口。
孟曦笑道:“鹿小姐可别选他,他是个花心大萝卜,不知道亲过多少女人。”
鹿窈脸色微微泛白,睫羽轻颤,一双眼眸泛着浅浅的红,怯生生的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局促又无措。
顾舒月心疼她,当即开口解围,“窈窈,没事的,你可以拒绝,没必要为难自己,我替你喝酒。”
在场一共就四个异性,除了程砚峥这个本就对鹿窈不怀好意的之外,她和别人更不熟。
鹿窈却轻轻摇头,声音轻缓:“月月,没事的,不用你替我喝酒。”
她抬手指向程砚峥,声音弱的有些没底气,“我选他。”
话音刚落,周景然就立刻调侃起来,“我们峥哥这朵高岭之花可从来没和女人亲近过,鹿小姐是想夺了他的初吻吗?”
孟曦的双眸微垂,晦明不定的扫了扫鹿窈。
鹿窈轻咬着下唇,脸颊泛着薄红,万般不好意思地缓步走向程砚峥。
她站在他面前,细声细气地问:“……可以吗?”
程砚峥全程沉默,金丝眼镜衬得眉眼愈发幽深,就那样定定看着她,神色难辨,不拒绝,也不应允。
旁人见状又顺势打圆场,劝她不必勉强。
可话音未落,鹿窈微微俯身,闭上眼,主动低头,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包厢瞬间安静一瞬,随即哄笑四起。
有人笑着喊,问程砚峥为什么不躲,是不是早就对人家有意思。
十秒时限一过,鹿窈立刻退开,指尖微微攥紧衣角,神色局促。
程砚峥缓缓抬眸,神色恢复惯有的淡漠,语气冷淡疏离,淡淡开口:“只是玩游戏而已,不必上纲上线。”
“好了好了,都别废话了,赶紧开始下一轮。”顾舒月怕鹿窈尴尬赶紧开口。
鹿窈低声说了句去趟洗手间,这一轮让顾舒月替她转,便转身快步离开了喧闹的包厢。
而程砚峥坐在原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方才被她触碰过的唇角。
走廊光线偏暗,廊灯晕开朦胧暖光,周遭鲜有来往人影。
鹿窈刚走出洗手间,手腕便猛地被一股力道攥住,下一秒就被程砚峥拽进僻静的转角死角,后背重重抵微凉的墙壁。
她心头一慌,身子微微发颤,一双眼眸湿漉漉的,可怜兮兮望着眼前人,满是慌乱。
她声音压得极低:“你干嘛呀?别这样……走廊里人来人往,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程砚峥戴着金丝眼镜,眉眼沉郁又缱绻,周身裹挟着浓烈的占有欲。
喉结沉沉滚动,长臂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牢牢箍在自己怀里,气息灼热地覆在她耳畔,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幽怨:
“宝宝,刚刚没亲够。”
“别闹了,快松开我。”鹿窈慌忙推拒,她脸颊绯红,满是羞怯,“要是被月月撞见,你就死定了。”
“不会被发现的,别推开我好不好,好几天没见,想死你了。”
他嗓音低哑蛊惑,眼底情欲翻涌,“就亲两下好不好?不会有人过来的。”
话音落下,他俯身低头,动情又霸道地吻了下来。
温热的唇瓣覆住她的唇瓣,辗转摩挲,带着压抑许久的思念与贪恋。
鹿窈浑身僵硬,面颊染满红晕,她含羞带怯的闭上眼,纤细的小手无力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她根本推不开眼前人半分,只能被迫任由他肆意亲吻,整个人被他高大的身形牢牢圈锁在墙角。
而走廊另一端,秦屹珩恰好结束隔壁包厢的应酬,从洗手间走出,无意间抬眼,便瞥见了转角这一幕。
程砚峥身形挺拔宽大,几乎将鹿窈整个人严严实实挡在怀里。
只能隐约看见女孩单薄的肩头和泛红的侧脸,以及两人紧贴纠缠的亲密姿态。
哪怕大半景象都被遮挡,可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怯软温顺的身影。
男人脚步骤然顿住,眸色瞬间冷沉下来,脸色骤然覆上一层薄凉。
印象里她总是一副怯懦无辜又纯良柔软的模样,没想到她怀着前任的孩子,和初恋在一起,转头又和程砚峥勾搭在一块。
两人在走廊角落亲密私会,缠绵拥吻。
种种画面叠在一起,秦屹珩心底瞬间生出强烈的反感与鄙夷。
她这张脸明明和楚楚几乎一模一样,品行却比她差远了。
看起来柔弱单纯,着实水性杨花,表里不一。
他面色冷淡地收回目光,眸光里浸满不屑与疏离,悄无声息转身离开。
心底对鹿窈的印象,彻底一落千丈。
他抬手看了眼时间,向顾舒月所在的包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