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彪双手拳头扭得卡吧响,“哼哼,那人说什么吴少爷是严家的亲戚,前两天才进京北来看望出事的严孙明。”
文烟垂眸。
和严孙明认识,又是堂兄弟,那么,这个什么吴少爷应该能进得去严家吧?
或者,认识这位新来的什么吴少爷也不错。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
文烟朝周大彪招呼,让他附耳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些想法。
“......大彪哥,你把吴少爷的底全部摸清楚,我们再从他的爱好入手,比如,美女,钱——”
周大彪嘿嘿笑,“还是文烟妹子灵活,这么快就想到这么好的法子。”
“放心,这事哥最在行,肯定不用两天就给你办得妥妥的,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没有她的事,文烟从魂棍帮出来,想了想,暂时不回家了,先去店里看看。
她今天第一天没有去帮忙,不知道妈妈忙不忙得过来?
到店里。
文烟见店里忙虽然忙,但是,各尽其职,她还是能看出大家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忙得很开心。
现在店里的客人没有吃饭高峰期那么夸张。
“妈——”文烟走到收银台边,坐在旁边的空位置上看文妈妈收钱记账。
收一笔钱就记一笔账,这个流程已经在文妈妈的脑子形成固定思维模式。
“诶烟儿你怎么过来了?今天不是说有事要出去吗?你的事搞定了?”文妈妈笑呵呵。
“嗯呐,忙完了,刚好过去那边就碰到想见的人,也和他约定下次具体见面的时间。”
文烟还没有把她要治疗的事告诉家里人。
文妈妈也以为她只是出去和朋友见见面,偶尔逛逛街而已。
大闺女以前虽然不常出门。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口才好,每次出门都能认识到新朋友,累积起来,文烟认识的人比文东还多。
文妈妈想到以前小文东哭着跑回来找她告状,说有人抢走他的妹妹,不让妹妹和他一起玩就想笑。
文烟好奇望过来,“妈妈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啊?”
文妈妈正笑着打算和她分享文东的趣事。
文雨突然红着眼眶跑进来,冲到文烟的前面,呜呜呜地哭出来。
“姐姐,有个大胖子,欺负我......他想让我和他玩,我不肯他就叫人追我,我,吓坏了呜呜呜........”
文烟把妹妹抱住,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雨儿别哭,记得姐姐说过的话没?有事就说事,眼泪最没用,你告诉姐姐,你在那条路遇到的大胖子?”
文雨擦了擦眼泪,强忍着哽咽不哭,说话还是抽抽噎噎。
“就在东区和西区的相交处,那个大胖子我以前没有见过他,他刚刚喊来一堆小混混想抓我,要不是我溜得快,我估计现在都回不来。”
有客人刚好认识文雨说的大胖子。
“诶小老板,你该不会说的东区新搬来的那个小霸王吧?”
客人边说边嫌弃,“我跟你们说,他们家可不好惹,不是说他们多有钱多有背景,而是他们一家根本就是地痞无赖,比无赖还赖的那种。”
“我劝小老板,能不和他们一家沾上就不要沾上,不然他们一家什么赖事都做得出来,尤其是使一些下三滥手段。”
文雨撇嘴,朝姐姐嘟嘴不服,“姐姐,我每次放学都要经过那条路,要是下次再碰到那个大胖子该怎么办啊?”
打不能打的话,她能怎么办?
文雨虽然脑子笨,考虑不到多少事情,却也不想因为自己给家里带去麻烦。
家里现在慢慢好了起来,每个人不再愁眉苦脸,她喜欢现在的生活,不想任何人搞破坏。
文烟温柔地帮妹妹擦干净眼泪,俯身到她耳边轻轻说了句话,顿时又让她双眼发亮,心情开心起来。
文雨小声说,“真的吗姐姐?”
文烟笑着点头,摸了摸她的脑袋,让她先进去吃饭,剩下的事她来解决。
“嘿嘿,姐姐果然最好了——”文雨哼着曲子蹦蹦跳跳进去打饭。
文妈妈摇头,笑道,“雨儿这性子就是风一阵雨一阵,你不要理会,她一会自动就没事了。”
文烟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当天晚上。
东区一家破院,大胖子迷迷糊糊出来上厕所,还没等他脱裤子,从天而降一道黑影,把他笼罩。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唔唔唔啊啊啊.......”
外面的响动引起屋里人的注意,屋里灯光打开。
听出是自家儿子的哀嚎,他们慌慌张张地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赶紧跑出来查看情况。
可是,地上除了一麻袋会动的东西,夫妻两连什么恶徒的脸都没有看到。
气得他们连看都没看地上的麻袋一眼,双手一叉,就站在院子破口大骂,骂的越来越恶毒。
骂了足足两个小时才因为口渴停下来。
等他们回头才发现,被打得吐血,又尿失禁,倒在地上冻了一晚上。
大胖子被救出麻袋,人已经糊涂不清醒,连话都说不清楚。
只是,两夫妻以为儿子只是晕过去,没有急着送医院,就简单给他擦了擦赃物,继续让他躺在床上‘睡’
翌日。
文烟今天来店里帮忙,只是不是收银,而是坐在文妈妈旁边的空位置,帮她这个月店里的采购发票和报销的费用一一整理出来。
她耳边顺便听听今天有没有什么客人,带来哪条巷子又出什么趣事。
还是昨天的老顾客。
“你们不知道啊,昨天的小霸王一家出事了,嘿嘿,也不知道他们家招惹了什么人,小霸王昨天被人打伤,还尿了裤子......”
“本来这事,如果他们夫妻昨晚及时送儿子去医院急救,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但是——”
老顾客边吃边笑,神情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他们以为小胖子没事,又把人塞进床上就不管了。
这倒好,第二天喊小胖子上学,才发现小胖子已经高烧得连通红,意识模糊,听说现在还在医院没回来呐。”
“真是活该,他们一家是我们那条街的一颗老鼠屎,骂又骂不过,赖又赖不过他们,早就忍他们家很久了,真是报应。”
文烟嘴角微扬,手头的工作没停。
不过,等了一个中午,都没见魂棍帮的人过来店里吃饭,她心里有些担心。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再次见到周大彪,是第二天中午。
周大彪又带着一帮兄弟,一来就毫不客气让文东上菜,文东笑了,让他们找位置坐下,一会菜就上来。
文烟没有动,周大彪已经朝她点了点头,无声笑着朝她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