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烟觉得不太可能,但,周大彪不可能说谎。
“大彪哥,你还记得那伙人是在哪个具体位置消失不见的吗?我怀疑可能附近有他们的密道。”
周大彪拿出地图,在昨天那伙人消失的地方圈起来。
文烟扫了眼,立刻发现问题。
“不对,这里距离严孙明的住所不到五十米,距离花楼也不到五十米。”
想到之前刘剑发现的密道,可能那伙人还跟严孙明有关系。
“大彪哥,那伙人你暂时先不要管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派个生脸的人去盯着严孙明,再把姚町姐找出来,我们立刻要带她离开花楼。”
现在的情况是,不止他们找不到姚町的人影,就连花楼那边的人也找不到。
一眨眼,两个月多月过去。
文烟还是没有找到姚町,就连花楼都封了两个月之久,还是一点消息没有传出。
不过,还好还有点好消息。
“......文烟妹子你不知道,我们送去的药材,国外那帮人都抢疯了,现在叫价到几百美金一两,他们都疯狂抢着要。”
药材生意,不需要周大彪多解释,封明哲二话不说就注册药材公司代理商,作为中介差价把药材价格调到最高,彻底先严孙明一步,打开外贸市场。
今天还给她带了巨大的好消息。
“文烟妹子,听说老大的治疗很顺利,应该再过不久,他就回国和我们团聚了。”
“你听老大说了吗?听说在国外他吃得很差,每天不是面包薯条就是炸鸡汉堡咖啡,没有一天吃过一口热汤,老大好可怜啊~”
文烟满眼无奈,“对,听说了。”
还特意写了好几张信过来跟她抱怨,这里什么不好吃,哪里什么不方便,觉得哪哪都不舒服,比坐什么还难受。
“放心吧,我专门请我家店里的周大厨,给他做了几大瓶病人能吃又下饭的各种酱寄过去,他说他已经收到。”
她不知道的是。
封明哲刚收到她寄过来的酱,当天晚上直接干了三大碗米饭,还给保镖他们送了一瓶,跟他们炫耀这是他媳妇送的。
周大彪突然神神秘秘凑过来,“文烟妹子,告诉你个劲爆消息,你肯定想象不到——”
“严孙诚,回来了。”
“不,不止他回来了,老女人,呃不是,就是姚町假扮的老女人也跟着他回来了。”
文烟不明白,“严孙诚和姚町姐怎么会扯上关系?还有,严孙诚双腿不是断了吗?他就算回来,也是个没用的废物。”
不然,严家怎么舍得抛弃他这颗棋子。
“我不知道,姚町那个女人一点不老实,你看她干的这些事,也不提前通知我们一声,害我们找她两个月,还以为她被花楼的人抓走了呢。”
当天晚上。
在封明哲地盘的破院里,文烟等了几个小时,才终于等来某人的到来。
“姚町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花楼有人质疑你的身份,却故意隐瞒着我们,背地里自己找后路?”
文烟语气冰冷,说话很直截了当。
姚町今天没有用‘尹姐’的身份来见她,而是以自己真实的面貌和她见面。
坐到她对面,她丝毫没有因为文烟的话而生气,发火,反而还给她倒了杯热茶,推到她前面,示意她消消气。
“我之前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但是,带严孙诚走后,我才从他口中得知,花楼背后有高人。
那人不轻易出现在人前,却能看透一切伪装,包括是不是戴了人皮还是其他,他都能一眼看透。”
“他是男人还是女人,无人知道,就连花楼的幕后老板都不知道。”
文烟沉声,“在你失踪的那天宴会上,我见到一个化着精致妆容的贵妇。
刘梅,就是跟你刚刚说的一样,她也能一眼看透别人的伪装,她说那位贵妇是男人装的。”
姚町眼里闪过欣赏,“你很敏锐,所以我才放心带着严孙诚躲起来,不让那些人找到。”
文烟不想跟她绕弯子。
“你把严孙诚的腿治好了?”
“怎么可能?我要是有那么厉害的医术,还会沦落到被人抓到花楼装疯子?”
姚町勾起唇角,纤细的手指在茶杯的边沿划了划。
“放心,我只是给她吃了能让人几天之内变得身强体壮,力大无穷的药丸而已,几天时间,也够他闹的了吧。”
文烟不明白她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为什么?他一个废物,你觉得他能干出什么动静来?还是说,你又隐瞒我们做了什么?”
“你要找的人,和我要抓的人,可能都在同一个地方藏着,不闹一闹,没人敢进严家。”
文烟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天宴会上的公安也是你故意举报的?”
“对,抱歉,那天没有吓到你吧?我没有想到你会去宴会,不然也会提前让人给你带个话。”
文烟没好气白了她一眼,“差点被抓了,你说我有没有事?还差点跑断腿,下次再有这种事,你提前通知一下也不会少块肉。”
姚町笑了,“抱歉,我以为这种热闹你应该不会凑——”
对上文烟警告的眼神,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文烟把小白布递给她,“这是我从那位‘贵妇’身边交谈的女人包里的口红找到的。”
展开,扫了眼上面的内容,姚町冷哼。
“严孙明和严家,还有花楼,这一个两个都别想好过,还想杀老娘,看谁先弄谁。”
文烟想到一个问题。
“现在花楼被封了,你住哪里?该不会一直是和严孙诚住一起吧?那个渣渣你也不嫌恶心。”
姚町露出个神秘的坏笑,“我怎么可能会跟那种恶心又自大自恋的男人住一个屋子?
我又没病,我现在就住在某某饭店,有事可以让人去前台给我带个话。”
“现在他啊,有适合的保姆严格处理他一切事务,不管是吃饭还是上厕所,都亲自扶他去,他‘享受’着呢。”
而姚町口中享受的严孙诚,正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前面长得一张麻子脸又呲着一口黄牙,痴迷看着他的粗大女人。
“诚诚啊,这是人家好不容易做好的鸡汤,你怎么能不吃一口呢?不吃哪里有力气养伤?”
严孙诚暴躁,“你特么把饭菜放一边,你出去,看到你,我怎么可能吃得下去饭?”
不吐到她脸上,已经算是他最大的忍耐。
“哎呦诚诚,你不要害羞嘛?你都是我的丈夫,我给你喂饭这种小事,也是我应该做的啊。”
“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