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封明哲送上飞机,返回家门口,下车前,她摸到口袋有什么东西,顿了下。
文烟没有在外面掏出来,继续下车,跟周大彪挥手告别后,进屋。
回到自己的房间,伸手把口袋的小盒子拿出来,打开。
一枚小巧精致的戒指,似金似银,金银两色,算是独一无二的款式。
文烟拿起戒指,眯了眯眼,发现底下还有字。
‘哲烟’
“噗嗤~”
文烟喷笑。
明明是个爱穿人字拖的大老粗,为什么每次都能做出这么戳中人心的事来呢?
表情好像嫌弃,手指已经快过脑子,迫不及待比了下,戴进无名指,尺寸刚刚好。
文烟傻愣愣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许久。
“我去——”
“我怎么就戴到无名指了?明明可以戴到中指或者其他手指啊,我真是.....一定也被某人传染了。”
扑到床上,文烟看着手小声嘀咕,“不是我的问题,是某人本来就是故意搞的这个位置,就算试了其他手指,最后肯定也只能戴到无名指。”
捂着手指收到怀里,闭上眼睛,想着某人以往的点点滴滴,又沉沉入睡。
今天,文烟独自一个人在店里,文妈妈和姚阿姨去喝喜酒,要去隔壁市,需要一个下午才能回来。
至于她哥,志明哥突然找他有急事,匆匆带他离开了,说了会很快回来。
文雨嘛,还是需要老实上学的年纪,已经请了很久的假,再不回去,她的班主任该找上门了。
现在是淡季,除了常客,基本也没人大老远跑过来吃卤肉。
文烟无聊坐在收银台,淡定地想着封明哲那边情况怎么样,他的腿伤,确定能治疗吗?
要是不行,他听到这个消息,不是很伤心难过?
回神的文烟猛地摇了摇头,把脑子里的坏想法一扫而过。
怎么可能会治不好。
不是老传国外专家多厉害多厉害,怎么可能连一双腿都治不好呢。
对,一定可——
“嘭——”
一个地痞流氓突然走过来,猛地踹翻她前面的凳子,落地嘭的一声发出巨响,吓了她一跳。
“小妹妹,没看到哥进来吃饭吗?为什么无视我的存在,还不快过来招呼客人?”
文烟指了指墙上那大大字号的菜单。
“菜单在墙上,要是看不清楚,麻烦出门右转,先去配一副眼镜再过来吃饭,我怕你一会连筷子和嘴巴在哪里都分不清楚。”
地痞流氓火大,当场就踹了收银台一脚。
“你特么这是什么态度?”
“一个不大的小丫头就敢跟爷叫嚣,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想试试爷的厉害是不是?”
地痞流氓坏笑,抽出一个小刀,故意在文烟前面耍来耍去,得意样好像自己多威风。
“砰——”
文烟面无表情把巨大、定制版菜刀重重砍在地痞流氓的双腿之间的桌子。
“嗬——”
无视地痞流氓吓白的脸,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她淡定把巨大的菜刀抽出来。
学着他的动作,故意在他前面划来划去,每次锋利的刀刃差点划破地痞流氓的脸,吓得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喘气。
“说,谁派你来的?”
“......”
“当然,你可以保持沉默,只是我这把刀可能还没有见过血,一直在我手上抖啊抖.....我有些握不住它了怎么办?”
文烟视线扫向他双腿之间,似笑非笑,“这位置好像有点危险,这要是砍下去,可能也不能用了吧?”
“或者,你可以拿着去医院,抢救一下,说不定还能勉强能用呢?”
地痞流氓欲哭无泪,差点给她当场跪下求饶。
“哎呦我的姑奶奶啊,是小弟错了,小弟有眼无珠,惹到姑奶奶,求姑奶奶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这一回。”
“我保证,下次看到姑奶奶你绝对绕路走,好不好?”
文烟眼里闪过冷意,举起巨型菜刀,就往他的双腿砍过去——
“啊啊啊——”
“我说,我说——”
“嗬嗬——”地痞流氓背脊发凉,知道再也糊弄不过去,浑身发颤。
他现在没有任何想法,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比他们帮派的人还吓人,还狠辣。
“是......是,蛇头帮,我们小帮派,昨天晚上蛇头帮突然找到我们,给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来店里骚扰你......”
文烟举起巨型菜刀,眯了眼,威胁道,“他们有说为什么这么让你们这么做了吧?还不快说!”
“他们说,说.....他们二帮主看上你,可是,魂棍帮的人副手也喜欢你,他不服,想先下手为强,把你.....店砸了,赔钱,不赔就把你押走。”
文烟冷笑,放下菜刀,朝外面说道,“大彪哥,听到他刚刚说的话了吗?”
“听到了,还听得清清楚楚的,桀桀桀~胆子不小啊,敢跑到我魂棍帮的地盘抢人。”
周大彪带着十几个弟兄们进来,意味不明拍了拍吓傻的地痞流氓的肩膀。
“给我带走,我倒是要看看,蛇头帮的人会不会过来救你。”
吓得屁滚尿流的地痞流氓,这次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魂棍帮的人堵住嘴拖走。
店里损坏的椅子,周大彪让另外的兄弟搬张新的过来,一样款式的椅子,不细看,没人发现换了。
“文烟妹子,这个严孙明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这么死咬着你不放?”
要是真想和他打,为什么不直接跟他们魂棍帮下战书。
偏偏一个大男人,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真是下作恶心玩意。
“或许,他就是那种很相信自己直觉的人,他可能还是觉得我和魂棍帮的人关系密切,关注我,就能得到魂棍帮的一切行动。”
文烟觉得,这类人最难缠。
往往他跟着自己的直觉走,任何行为都不可控,也无人能真正猜到他下一步到底想做什么,这才难搞。
“大彪哥,现在蛇头帮是不是势头很足?他们二帮主是京北严家的继承人,这噱头够蛇头在京北横着走了吧?”
“那肯定不能,有我们魂棍帮在,谁敢越过我们,在京北横着走?”
周大彪顿了下,“不过,最近蛇头帮派头是很足,小动作也更多了。
比以前更嚣张,连街边的地摊,他们都想越过我们收保护费,被我们的人狠狠收拾了一顿。”
文烟沉思了下,她凑到周大彪耳边,说了几句话。
周大彪眼睛一亮,“哎呦,文烟妹子你主意好,我怎么没有想到。”
“放心,哥今天就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保证明天你就能听到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