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会是这样的?”
“她来到家的时候已经八岁了,八岁起她就已经是这幅模样了。”
花见微笑道:“那就让你们看看修士的手段吧。”
说完,她双手结印,一道若有似无的血线慢慢进入花笺惟体内,她的五官竟然开始有了变化!
程夏双手捂着嘴巴,惊讶得合不拢嘴:“我的天!”
“这,这......”
“神奇吧,并不需要什么整形手术,只需要我的血就能做到,但是,前期非常折磨人,这小孩也不容易,硬生生被换掉了全身血液,而我,之所以小时候他们抱走不杀,也是因为,他们的计划需要我的血,在花笺惟这个人代替我活下去之前,我不能死。”
程夏听到这,忍不住双眼通红的一把抱住花见微:“微微,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不好,都怪妈妈没看好你!”
花见微的身体微微一僵,抬手悬在半空,终究还是没有推开她。
指尖触碰到程夏颤抖的脊背,感受到她滚烫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尽管没有什么波动,可还是出声安慰道:“不关你的事,你们都是普通人,对面的修士是我师父,他的本事在我之上,你们会中招很正常,我不也是也一直被骗那么多年吗?直到现在才发现他的真面目。”
花鹤幸震惊的看着花见微:“什么?你师父?!!”
花见微靠在门上,半真半假的说道:“没错,师父,当年他把我抱走之后送给了一户人家,那两人没多久就死了,后来我就一个人生活,是他教会了我一身本事,但我那时候不知道,他教会我本事的代价是成为一个倒霉蛋!”
花鹤幸和程夏面面相觑,他们查到的信息就是这样的,他们的女儿非常倒霉,已经到了一个天怒人怨的地步了,甚至连房租都交不起。
程夏:“微微,那,那你是怎么发现这一切的?”
花见微:“在我去清洁公司报道那天,那天我在出租房里摔了一跤,死了一次,可大概那老不死的不知道吧,他教给我的功法里,有一门术法很奇怪,我当时修炼的时候炼岔劈了。”
“这件事我没敢告诉他,怕他骂我,也怕他失望,就是这门被我连岔的术法让我起死回生,可能是,老天爷觉得我死的太憋屈了吧,特意给我留了一线生机,就这样,我活了过来,才发现,我的气运被人动了手脚,而能动手脚的,除了我师父,再无他人!”
花鹤幸被花见微的话气得浑身战栗:“他,他,他怎么敢这样做!”
“是谁,这人是谁!”
程夏听着花见微的话,早已哭得不能自已,双手紧紧捂着胸口,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看着眼前清冷平静的女儿,想着她当年小小年纪被抱走,被当作血库,被篡改气运,甚至死过一次,却连一句委屈都没说过,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撕心裂肺。
“微微……我的微微……”程夏哽咽着,一步步走到花见微身边,小心翼翼的握住她的手,指尖的颤抖藏都藏不住:“他怎么能这么狠心?怎么能对你这么残忍?你那么小,那么乖,他不仅算计你,还篡改你的气运,让你死一次,他到底是个人吗!”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满是绝望和愧疚,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滚烫得灼人:“都怪我,都怪妈妈没用,要是妈妈当年看好你,要是妈妈早点找到你,你就不会受这么多苦,就不会死一次,就不会被人这么算计……”
花见微看着程夏崩溃痛哭的模样,指尖微微收紧:“我说过,不关你的事,当年的事,你也是受害者,更何况,我现在不是好好活着吗?”
花鹤幸猛的一拳砸在墙壁上:“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微微,你告诉爸爸,他到底是谁?他叫什么名字?不管他有多厉害,不管他藏在什么地方,爸爸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找到他,让他为你所受的苦,付出代价!”
花鹤幸的脸色铁青,眼底满是滔天怒火,浑身都在因为愤怒而战栗。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如此愤怒过,一想到自己的亲生女儿,被人如此折磨,算计,他就恨不得立刻找到那个老东西,将他挫骨扬灰。
花见微看着愤怒的两个人,语气淡然的说道:“他以前的名字叫做雪筠,但是这个名字不知道是真名还是假名,你们应该查不到,我把这些事告诉你们,是因为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把他引出来!”
花鹤幸连忙开口道:“微微,你说希望我们怎么做!”
花见微看了一眼花笺惟笑道:“花笺惟原名叫做洛铭,跟雪筠有血缘关系,你们顺着她的信息去查,虽然不一定能查得到,但至少能让雪筠知道,我,在找他,并且知道了花笺惟的事。”
程夏担忧的看着花见微:“可是这样的话,他会不会对你动手!”
“微微,这太危险了,你,你跟我们回家吧,我和你爸爸会尽全力保护你的。”
花见微垂眸,语气清冷,却带着几分安抚:“妈妈,不用担心,虽然我是他教出来的,但青出于蓝胜于蓝,我现在丝毫不惧他,死而复生的时候我就已经破了他法,他一定知道了,可直到现在都没有露面,那就说明他在惧怕我,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但是,要按照我说的做,可以吗?”
程夏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花鹤幸阻止了她:“微微,你说我们该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花见微看向花鹤幸:“你们就不怀疑我吗?”
这话一出,房间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花鹤幸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深深的愧疚与疼惜,他快步走到花见微面前,语气坚定得没有一丝犹豫:“微微,我们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做过亲子鉴定了,我们查了很多才上门的,并不是贸然而来,既然确定了你是我们的女儿,那么我和你妈就会站在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