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澜闲适的开口:“领证吗?”难得有老太太替他出头,得抓住机会。
谷禾都想要甩他两句,有房吗,有车吗,有存款吗,就领证。
想到人家宋队交代过,都有。真没什么可挑剔的。
谷禾施施然的:“宋队,矜持点。”
宋澜:“你端着,我矜持着,真想进棺材抱孩子。”
就这么一个张口领证,闭口抱孩子的男人,要是没有这张脸,自己能瞧上他什么。
谷禾指着宋队,那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就这么急。前前后后都算上,两个人才认识多久。
开口领证,闭口领证的。她又不是姑子,她干嘛非得进棺材抱孩子,有这么说话的吗?
谷禾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对领证如此谨慎小心,可能是宋队给的容貌焦虑:“你急什么。”
宋澜瞧不上谷禾的拖拖拉拉:“谷大夫,你拽我胳膊,摸我的利索劲呢。”
谷禾:“打住,打住,我拽你胳膊是给你接脱臼,我摸你那是治旧伤。咱们能说的清楚点吗。”
这话能随便说吗,一辈子的清白都让你糟践进去了。
宋澜就不明白了,处的不是挺好的嘛,怎么就不能下一步了:“你说,我差哪了。”
这话听着耳熟,好像还有谁这么问过?
谷禾:“哪都不差,我就是觉得领证的话,确实太仓促了。”
宋澜:“仓促什么?我还有什么没有置办的?”
谷禾确实也没有想到什么不能领证的理由,可她才二十出头,真的太快了。
宋澜心说难道你还要守孝?这年头也没有这个讲究呀。
看着谷禾不吭声,宋澜:“领个证而已,我把你为难成这样?”他这条件有那么差吗?
谷禾:“没有,没有,宋队想多了。”
那是我想多了的表情嘛,你看人家领证都是高高兴兴的,怎么谷大夫听到领证,表情是被强迫的一样。
他宋澜有那么让人嫁的为难吗?宋队这次倒是没有甩脸色,也没有走人。
让女人不放心嫁,怎么都是他宋队做的差了哪。
得进步,得让谷大夫放心,愿意嫁,宋澜:“下次,我带你出去玩。”
谷禾心说,你着话题拐的真生硬。可在家里玩,显然一点不开心。
谷禾:“那个宋队呀,你也不用扯开话题,关于领证的事情,我觉得咱们可以讨论一下。”
还有这好事呢?宋澜:“可以呀,只要有问你,谷大夫你尽管提。”
谷禾:“你短时间内有考虑果离开这里吗。或者换一个问法,你早晚要回北城的吧。”
所以这些都是结婚考虑在内的,裸婚,不合适。
而且这年头车马很慢是真的,异地恋,一封信能路上走十天八天的。疯了才玩异地恋。
宋澜听到这话,就知道,人家谷大夫是认真考虑过亲事的,不是逗他玩。
回答的也认真:“一两年内,肯定要在这边的,回北城确实早晚的事情。”
谷禾:“所以咱们的将来你怎么考虑。”
领证,那可不仅仅是领证。这些杂七杂八的不得都想到了吗?
宋澜上下打量谷禾:“你这本事还挑地方吗?”
跟着:“难道你到北城不能当大夫,还是不能上班?”距离那么远,他可没想过两口子分开。
谷禾都听蒙了:“工作那么好安排?”
宋澜回答的更蒙:“有多难吗?”
谷禾突然就不想搭理这人了。大家的眼界,能力相差有点大。所以考虑的问题有点差距。
在宋队那边,调动工作都不是问题。哈,她不小心误入天家了吗?
宋澜:“何况咱们是调动工作。”
好吧,人与人是不一样的,或许对宋队来说这都是小事。
谷禾:“那就说说最近的,咱们在这边,你打算住哪。”结婚,这可不是小事。
宋澜回答的相当自然:“你不是有房子吗,怎么你还想要申请家属院,谷大夫,我同你说,不能这么办,那么多没有住处的同志呢。”
所以你就是这么大方的想要住到女方家里来。坦诚的让人无法反驳。
宋澜:“怎么,你还真想要住家属院,我同你说那边条件可没有这边条件好。两口子说话,隔壁就能听到的。”
所以你理所应当的住到女方家里来,谷禾:“宋队,你这是打算招赘。”
宋澜上下打量谷禾:“那怕是不行,倒不是我不愿意,是家里老头老太太估计不乐意。你见家长肯定有点难度。虽然我家儿子不少。招赘那也不行。”
谷禾倒也没有这种妄想。
宋澜跟着就给出可行性计划:“不然生一个孩子随你姓。听说推行计划生育了,估计以后孩子不让随便生。不然咱们早点领证,没准能赶上让多生。”
为了领证,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说,谷禾:“不用,随缘就行,我对这个没什么执着的要求。”
宋澜对着谷禾挑刺:“你看你这人,不积极。”
谷禾:“确实没有宋队积极。”
宋澜:“你不是觉得我没有给你送聘礼吧。”
谷禾:“难道不应该有吗。”
宋澜:“你说呀,早说呀,那不早到位了。”
说的霸总一样,我说什么你都能送来:“你能送我天上的星星,还是能送我洁白的云朵。”
宋澜看着谷禾,眼里都是苛责:“你怎么这么不实际,我是那种分币不掏的人吗。”
真的,无论如何谷禾都没有想到,宋队是这么一个回答。
宋澜心情好,已经开始畅想以后儿女的教育问题了:“以后有孩子,闺女肯定得我教,你这样毁孩子。不切实际。”
谷禾只能感谢:“我真的谢谢你了,宋队。”
处对象的时候,他要领证。考虑领证的时候,人家在想生孩子,真的就非常积极进取。
宋澜:“这样,聘礼,你说的那玩意拿不出手,我工资条以后都给你,家里存款有五千多,也给你拿着。聘礼什么的,我回头找爸妈,让他们给。”
天上砸下来的东西太多了,谷禾:“这么多钱?”
这年头的五千多,巨款。还没算在聘礼里,这什么优质男,脸都可以放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