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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宁只觉眼前一黑,下一刻就听着顾昭年一声闷哼,老太太握着鞋底对着他的腿狠狠的抽了两下。

“混账东西,越长大说话越难听,有这张嘴的功劳,打一辈子光棍吧你!”

被打了两下,顾昭年一点没生气,笑嘻嘻的喝了一口水。

“奶奶,您还是这脾气让我熟悉,和小时候一样。”

老太太抬头瞥了他一眼,心眼子多的马蜂窝似得,这是变相的说她呢!

德明这一房的人,自打去了上京,这几年就很少回来,每次不是少这个,就是缺那个,后娶了以后,就再没有来过了,她这心里要说一点不怪,那是假的。

可想想.....昭阳、昭年、昭宁也都是孩子,他们还要在后娘手底下讨生活,她这个当奶奶的也没能护住他们,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孩子对她孝顺呢!

“二哥,你少说两句吧,别惹奶奶生气。”

这话听着心里熨帖,,老太太拍了拍顾昭宁的手,“还是我们宁宁乖,奶奶让你大伯娘给你炖个鸡蛋去,你坐着哈!”

顾昭宁:“.......”

她眼看着就要十九了,一家子就她吃顿饭,多难为情啊喂!!!

俩人相处的细节都落在了顾昭年的眼里,也有点明白,为什么她不想走了。

顾昭宁左右看了看,拉了拉顾昭年的袖子。

“二哥,你之前让我问的事情,我打听到了,那女同志是跟着家里人下放过来的,叫祁嘉,妈妈身体不好,还有个八九岁的弟弟,一家子住在村尾的茅草屋里,生活很艰难。”

想了想,她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她看着我在后头,吓得不清,我猜,她们一家暗地里肯定经常被欺负。”

顾昭年没有说话,眼神看着她,示意继续。

“......我跟过去的时候,就一个遛弯的老太太,神神秘秘的,没多说什么了。”

“呵呵....所以你就是没想多问是不是?”

这个顾昭宁没有反驳,她本来就是想着问到什么就说什么,她又没打算和那些人过多的接触。

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若她能在乡下继续待着,那她跟前还有奶奶大伯一家人,和祈家过多的接触,没准会落人口实,让自己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大哥有个喜欢的人。”

“!!!”

“什么?”

“不小心看了大哥的日记,他有个笔友,两个人经常地写信,我无意中发现,那人好像是祁嘉,下午的时候瞥见了她,觉得熟悉,没想到,还真是她。”

顾昭宁好半晌才消化了他的话,实在是想不到,风光霁月的顾教授,居然会做出偷看自己大哥的日记,这样没有下限的事情来。

“你,你偷看大哥的日记?”

“你那是什么眼神,他自己没锁抽屉,而且是他让我帮着收拾东西,我无意中看到的。”解释过后顾昭年又有些嫌弃地说道:“他又不是天天写,那日记写的狗屎一样,字迹潦草,语言不通顺,错别字多的离谱,最重要的是,他语法歇后语乱用,我看的真是.....眼睛疼。”

顾昭宁:“.......”

对于强迫症来说,那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了!!!

“怎么还无意中发现是祁嘉?他是自己的笔友,大哥不知道吗?”

顾昭年静静的看了两眼自家妹妹,大哥是什么样子的人他不知道吗?少脑子的缺货,除了一股子蛮力,还有什么?

“.....是有个代号的,大哥叫日出东方大太阳,他笔友叫太阳花。”

顾昭宁:“.......”

理解了,充分理解了他说话的时候为什么这么咬牙切齿的!!!

“所以,到现在大哥也不知道自己笔友叫什么,以至于自己都弄错了人。”

顾昭宁内心‘哇偶~’了一声。

这剧情有点熟悉啊,听顾昭年的意思,有个人冒名顶替了,或者故意引导顾昭阳认错了人。

她打量了一瞬顾昭年,“你没想告诉一声大哥?”

“我为什么要提醒他个蠢货,而且祁嘉的父亲因为一些事情死了,她们一家被下放了以后就不知所踪,我要是告诉了大哥,他难免会暗中做什么,那时候他已经参军马上要提干了。”

说到这里顾昭年叹了口气,“宁宁,以后方便的话,暗中多照顾照顾祁家人。”

“为什么?”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大哥参军能这么顺利,祁嘉求了她爸爸帮忙。”

“.........”

这话题还没有终结,老太太背着手进来了,面上都是笑容,顾芳华很快端着饭菜过来了。

“二哥,吃饭了!”

“辛苦了,芳华!”

“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我没谢谢二哥给捎过来的时兴料子呢,真厚实,做衣服肯定好看。”

顾昭年大方得很,“你喜欢等二哥回了上京,再给你寄,我们学校经常会发粮票布票的,我也用不上。”

“啊?为啥啊?”

顾昭宁看了一眼懵懵的顾芳华,“二哥在华清当教授,参加的都是国家级的项目,有特供。”

众人:“.......”

小时候给青蛙嘴里放炮仗的家伙,这么厉害吗???

晚饭吃得很丰盛,白菜炒腊肉,酸菜猪肉炖粉条,豆腐炖血肠,酸辣土豆丝,米汤,还有一整筐的二合面馒头。

点上煤油灯,关上门以后,一家人热乎乎的就开始吃了起来。

顾德发好久没见到大侄子,心里高兴,又听说他这么有出息,心里的骄傲劲儿怎么都止不住。

“昭年啊,陪大伯喝两杯啊?”

“行,我来倒,这酒是别人送的,西北的酒,有点烈。”

“烈了好!”

顾德发端着酒杯闻了一下,“嗯,香,翠花,你也来一杯,解解乏,这可是好酒。”

刘翠花也不扭捏,伸手接了一个酒盅,“那行,那我陪一个。”

边上顾芳州馋得不行,这酒味闻着就冲,他很想尝一尝。

顾昭年又倒了几杯,给老太太递了一杯,给顾芳州递了一杯,自己留了一杯,还有一杯移到了顾昭宁的跟前。

“昭宁也能喝酒?”

“能喝,当初我爸和宋女士结婚的时候,大哥没在家,我在学校参加封闭式研究,昭宁为了给自己壮胆,喝了半斤白的,拎着刀去搅和了我爸洞房,听说一刀劈到了床头上,差点没把床上的两个人吓死,我回家的时候看了,刀口很深。”

顾昭宁:“......”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