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立马怒了,这孙子谁啊,敢来他们三岔口子生产队抢劫,天爷嘞,大白天的就敢这么着,这分明是踩好点的啊!
知道顾家在盖房子,所以大中午的过来想抢钱。
顾昭宁能单独地租赁一个院子,天冷之前还修缮了一下,手里肯定不缺钱,怕不是早就让人盯上了。
天可怜见的,幸好二嘎和浮生来的巧,不然昭宁和芳华两个姑娘,不知道得遭多大的委屈。
“送公安局,赶紧的送公安局去,这小瘪犊子敢来咱们村闹事,肯定不能就这么轻松放过他。”
“就,哥几个,咱们抬着他去公安局,这事情肯定不能算了。”
“让他供出来同伙,不然咱们生产队里其他人家肯定也会遭殃。”
“天冷了,大家伙猫冬都得注意点,等分了粮食,要是遭了贼,以后大家伙吃什么喝什么啊?”
.........
一番话让人心里越想越心惊,谁家不缺粮食,这小贼看着穿的阔气,肯定平常小偷小摸的没少干,一定要好好的严惩才行。
靳浮生招呼了几个年轻的壮劳力,抬着大奎就出了院门。
等他回过头的时候,脸色黑沉,顾昭宁那话糊弄糊弄别人也就算了,早上的时候他就见着这小子跟着徐美玲一起过来的,一看不是个好东西,只是他来了一会人就走了,他和李二嘎在干活,实在没听清说的什么。
“怎么回事?”
李二嘎关上门之后,也来了她跟前,脸色也不怎么好,靳浮生都这么问了,肯定有猫腻。
“徐美玲给我和我大姐下了药,别看我,就是你们想的那种药!”
顾昭宁揉了揉眉心,刚刚喊的声音太大了,震得自己头有些发胀。
“呵呵...倒是不知道她胆子这么大,既然如此,那也别怪我们狠心了。”他担忧的看着顾昭宁,“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芳华呢?”
“我没事,我趁着徐美玲没注意,偷偷地倒掉了,我姐也就喝了两口,剩下的被我喝了,又偷偷地吐在手帕上了,她在屋里休息,不碍事。”
“幸好你机灵,昭宁,你好好地休息,剩下的事情不用你们姐妹俩忙活了,交给我们就行。”
顾昭宁点了点头,“那你们赶紧地去茅草屋那边,别出了岔子。”
李二嘎心里也有些慌,那边要是不能按照他们设想的来,今儿这一出就白安排了,现在得赶紧地过去看看才行。
“好,我们这就去,你关好门。”李二嘎拉着靳浮生出了院子,又转过头看着她说道:“谢谢你啊顾知青,辛苦了。”
他心里是有点懊悔的,他是真的没想到顾昭宁这么仗义,之前他还有点看不上她,觉得她脾气拗,害得顾奶奶伤了心。
也连累得芳州芳华兄妹几个来回的折腾。
如今再看,人家小姑娘十几年没回来了,心里委屈,想和哥哥姐姐们撒撒娇也是能体谅的。
靳浮生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个混账,没帮他的时候,就是脾气坏,帮了他就能体谅了,完蛋玩意。
兄弟俩默默地朝着茅草屋走了过去,才挨近,就见着两个捡柴火的大娘捂着嘴边偷笑,边朝屋里看。
“这家伙叫的,真带劲啊?”
“那你说,小年轻的孩子就是有劲哈,我们家老头子现在是一点都不中用了。”
“哎呦,你听听这折腾的,我都不好意思听了,哈哈哈哈.....”
“他大娘,要不要给大队长说一声啊,这毕竟还没有结婚呢,是不是有点.....”
俩老太太嘀嘀咕咕的议论声,把靳浮生和李二嘎说得脸红脖子粗的。
“你有劲啊?”
李二嘎被说得脸色一红,平生头一回骂靳浮生,“滚你的蛋!”
大娘一个错眼的工夫就见着李二嘎还有靳浮生俩人站在不远处,呆愣愣的站着,“告,告诉啥啊告诉,这,这不是二嘎吗?”
“哈?”大娘惊的朝后退了两步,惊恐的转过了头,“这,这是二嘎,那里头的是谁啊?”
“天爷嘞,出大事了!”大娘叫唤了一声朝李二嘎扑了过来,“二嘎,二嘎你别慌哈,不一定是啥事呢,你别急,千万别急。”
“浮生,你拉着点二嘎,可千万别出了事,万事好商量,不能打架,可不能打架啊孩子!”
俩人拉着李二嘎,生怕出了事情,这孩子之前打架,差点没把梁耀祖给打死。
他打小就是个热心肠,帮着这家干活,帮着那家送柴禾的,他跟着靳浮生去山上跟着老猎户打猎,要是猎到了好东西,也会给左邻右舍的送一点。
村里五保户更是没少得他的照顾。
好不容易传出来要结婚的消息,大家伙都为他高兴,即便未婚妻是那么个玩意,只要他能有个家就行。
李二嘎和靳浮生对视了一眼,就知道里头的事情成了,后者拉着他的胳膊使劲扯了一把,避开了两个大娘的钳制。
“二嘎,千万冷静哈,没准是哪里来的野鸳鸯,见你家没锁门,这才来的,你可不能打架啊!”
“浮生哥,你走开,不管是谁,今儿在我家搞出这样的事情来,那就是打我的脸,今儿我非得好好的看看,究竟是谁这么不要脸。”
他一把甩开了靳浮生的胳膊,疾步走过去,一脚踹开了门。
后头的三个人也跟着急匆匆的走进了屋子,只见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服鞋子,炕上的一对男女颠鸾倒凤正不知天地为何物呢!
光溜溜的两个人,正是徐美玲和梁耀祖。
大娘眼睛瞪得铜铃似的,捂着嘴惊呼,“天爷,是耀祖,咋是梁耀祖?”
“那不是徐美玲吗?这娘们咋能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来?”
炕上的人被声音闹得恢复了点神志,看着门口站着的人,惊叫一声,赶紧地扯了被褥盖在了身上。
徐美玲看着李二嘎愣了一瞬,转过头就见着气喘吁吁的梁耀祖,“怎么是你,怎么是你,啊...我不活了,怎么是你个赖皮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