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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穿虐文豪门阔太,强迫渣夫生八个 > 第26章 肮脏的男人 玩的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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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肮脏的男人 玩的真花

凌晨三点,陆霆烦躁地推开卧室房门。

借着卫生间的明灯,他脱下定制西装外套,由于用力过猛,扯掉了一颗精致胸扣却浑然不觉。

明亮的光线从墙面拐出,反射到卧室,勾勒出女人侧躺的朦胧线条。

本来被光亮驱散的些许烦躁,在傅晚安静均匀的呼吸声中反而放大。

他抽掉领带,回头钻进浴室,哪怕用冷水冲凉,脑海中依然是傅晚的那些小动作。

画面从他驱车离开老宅就不断回放,在肖芊芊家里都无法暂停回放,在回老宅的路上继续回放,乃至冲凉都冲不掉。该死,傅晚生疏的动作,凉沁的指尖,仿佛再度缠上他的躯壳。

他懒得关卫生间的灯,借着光晕,阔步跨上床钻进被窝,暖意蔓延,即便两人之间隔着老大的空当,女人秀发蕴染茉莉香茶的馨香依然飘到枕边,萦绕在脑海让他发荤,没入鼻孔又清新入肺,让他睡意难安。

该死的女人,给他下完药就不负责?

她怎么睡得心安理得!

清香搅动起内心深处的无名情绪,掺杂憎恨、厌恶,拉扯着饥渴的肌肤,阻止他靠近身侧甜睡的女人。

他克制住冲动挪了挪身子,翻身和女人背对背,糟糕的是,没掌握好距离,后背若有若无的贴了一下,温软的触感像巨鳌撕裂时空,将年幼时规训的习惯抽丝剥茧般钳出来,像结实的铜线捆绳绕上他的膝盖,他的腰,他的肩膀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翻过去……

傅晚好不容易在辗转反侧中入眠,那股难压的燥热连在睡梦中也没有放过她。

对异性的渴求再次爬满皮肤,钻入心肝啃咬五脏六腑,连腰肢、脖颈都想被抚触被亲吻。

睡意朦胧间,忽有只宽阔手掌附上腰间,脖颈也泛起一片温热,冰凉坚实的身躯从后背贴近,她“唔”地呓语。

梦境真实,真及时。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去抓那张欲要抽离的手掌,不过瘾不想放过,索性翻身呼应,寻着气息源头,索求到底。

“呵,傅晚,你还真是、不择手段。”陆霆嗤鼻,终止一切动作。

他不过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她就这么急不可耐地锁定他。傅晚的主动,仿佛给无形巨鳌注入实体力量,像冰刃刺入胸膛,他的心脏为之一抽,那是只有傅晚才能带给他的痛楚。

在傅晚这里,他到底算什么,会爆金币的人形工具吗?

所有陈杂无味的情绪最终化成怨念和愤恨,他毫不留情地逮住傅晚在他胸前作恶的手腕,力道之狠辣,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傅晚皱眉,辛疼击碎她迷离梦意,吞咽口水润滑干渴的喉咙,借着卫生间的幽暗光线,睁眼那一刻,她看清有双深邃眼眸,淋着湿气,在愤怒蓄力,怎么是他!

那股力道汇聚在她手腕处,好痛,原来不是梦。他不是在肖芊芊的被窝里吗,怎么突然出现在自己身下。

真的不是梦?

直到手腕处的力道越来越大,痛感越来越清晰,她才确定,是陆霆。

傅晚被死死钉在枕头上,像只发怒的小母老虎低吼:“陆霆!你放手。”

男人沉默良久,他的沉默告诉傅晚,绝不可能。

既然都下了药,那就谁都别想睡,不到天明誓不罢休!

粗暴的吻砸在她颈肩,让她直犯恶心:“陆霆,你又发什么神经。”

傅晚想到他刚从肖芊芊的床上爬下来,就又滚到她被窝,心中厌恶感翻倍暴增。

“怎么,她还不能让你满足?”傅晚冷讽道。

她集中全身力气奋力一蹬,肮脏的男人!就该滚下去!

男人吃痛到弓起后背,闷哼一声。

居高临下的墨瞳,瞬间染上吃人的杀气,锁定傅晚。陆霆阴沉的声音像头雄狮展示他的权力:

“傅晚,谁给你的胆子。”

除了厌恶还能是谁,一脚踹不动,再补一脚!

猛地,傅晚脚腕被攥住,她的腕骨像被砂砾碾磨,灼痛从手腕脚腕连绵不绝裹上她的内脏。

陆霆对肖芊芊温柔以待,对她却粗鲁野蛮,他不是不懂怜香惜玉,他只是不会怜惜她而已。

今晚,她绝不让他再碰自己,哪怕亲一下都嫌脏。她甚至觉得刚才被吻过的后脖颈沾染了病毒,有种溃烂的心理作用。

她雾眼红润,低吼质问:

“陆霆,你什么意思!她一个电话,你便奋不顾身、一声不吭地跑过去。

我请问陆先生,你是抱着什么心态、什么想法,从我床上跑到她床上寻欢作乐,做完又滚回我的被窝再做。是不是一会儿和我做完,还要火急火燎地滚回肖芊芊被窝继续?!

一夜之间在两个女人的身上来回穿梭,你是发情的公狗么?”

傅晚嘲笑道:“陆先生,不然,你把她抱过来,或者带我过去,我们一起飞得了。”

“原来,你喜欢这么玩。”她是在吃醋?她怎么会吃醋。她蹬在陆霆腹部的小脚还在他掌心不老实的动弹,男人皱了皱眉,俯身过去。

傅晚:“你倒是说啊,这样玩很刺激?”

陆霆:“你没洗脚。”

傅晚:我洗你大爷的脚,滚吧渣男!

她再次蓄力一踹,不过,连男人的手掌心都未挣脱出来。

脚背本就是个感知灵敏的部位,陆霆的胡渣刺到她生疼,她忍不住谩骂:“陆霆你个变态!”

泪水终于像决堤的洪水,倾盆落下,打湿秀发,黏在陆霆手臂上。她咬破嘴唇,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带着血挤出来:“不、要、碰、我!你、不干净!”

陆霆终于停止动作,眉间迷惑,他刚洗的澡,哪里不干净。不是她下药,不是她想要吗,真给她又闹哪出。

可恶的女人,现在又不让碰了?她到底在哭什么,她有什么好委屈的。

陆霆松手把女人甩到一侧,用力猛吸一口剩下的半只雪茄,吸掉大半,呛得嗓子干渴。

男人起身离去,傅晚身旁的床垫浑然一空,重力回弹,泪水再次源源不断涌出,她在心底大骂:陆霆,你混淡。

被套被她抓出褶皱,他脏了,彻底脏了,她不想碰了。他们之间,仿佛出现一条大峡谷,她陷在悬崖裂缝的深渊无法自救。

“傅总,明天上午十点,我会准时到贵公司,希望员工餐合作愉快!”

手机震动,屏幕亮起,短信弹出。看到金宴的短信,傅晚的小珍珠才止住。

清晨四点半,不知金宴通宵没睡还是早起,在傅晚陷入深渊时出现,这条短信像悬崖峭壁投下来的藤蔓,将她从无尽边缘拉上崖岸边,她按下九键回复:

“好。”

“那我们不见不散~”

她的脑海被金宴的泪痣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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