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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闪婚霸总后,我成了龙凤胎后妈 > 第50章 艰难抉择与反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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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艰难抉择与反击准备

第二封邮件发来的时候,书房里没有人说话。

曾砚辞把那行字看了两遍,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书房里的其他人,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苏先生没有催,沈恪也没有开口,文鸳坐在椅子上,把那行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第一局,你们的反应速度不错。准备好了吗?”

这句话的语气不像威胁,更像是一个主持人在宣布游戏规则,轻松,甚至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欣赏。文鸳意识到,对方发这封邮件的目的,不是为了让他们恐慌,而是为了让他们感受到自己始终处于被观察的位置,无论他们做什么,对方都在看着。

曾砚辞转过身,说了一句话,语气比平时更低:“把奶奶接过来。”

文鸳没有立刻回应,她知道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曾砚辞是在说,养老公寓那边已经不安全了,不管加多少安保,只要奶奶还在那里,就始终是一个暴露在外的软肋。

她说好,当晚就去接。

奶奶那边,文鸳没有解释太多,只说最近工作室有个项目要赶,她住得近一些,方便照应,奶奶没有多问,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跟着她走了。曾家老宅的客房早已备好,陈姨亲自安排了护工交接,把奶奶日常的用药时间和透析安排重新整理了一份,交给新的护工。

奶奶在新房间里坐下来,打量了一圈,说:“这地方比公寓大多了,你们家的?”

文鸳说是,说是朋友的地方,宽敞,住着舒服。

奶奶没有再追问,但她拉着文鸳的手,说:“你最近瘦了。”

文鸳说没有,说是灯光的问题。

奶奶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文鸳回到书房的时候,曾砚辞正在和苏先生说话,她走进去,听到的最后一句是曾砚辞说:“暂停'不语'项目的对外推进,所有公开活动先搁置。”

文鸳在门口站住了。

她没有立刻开口,等苏先生出去,才走进来,把门带上,说:“你要妥协?”

曾砚辞说:“不是妥协,是收缩战线,先保住人。”

文鸳说:“收缩战线和妥协的结果是一样的,他们会知道这一步奏效了,下一次会用更大的筹码来压。”

曾砚辞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文鸳继续说,她的语气没有升高,但每一句话都说得很清楚。她说,沈惊涛今天用奶奶,是因为他知道这是最快让他们停手的方式,但如果他们真的停了,对方拿到的不只是一次胜利,而是一个可以反复使用的模板,只要他们有任何动作,对方就会再拿出一个软肋来压,直到他们彻底没有还手的余地。

曾砚辞把她说的这些听完,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说:“你有别的办法?”

文鸳说有。

她把自己在来书房的路上想好的那个方向说出来,说得很简短,没有细节,只说了一个核心:沈惊涛想玩游戏,那就陪他玩,但不能在他设定的场地上玩,要把场地换掉。

曾砚辞问:“怎么换?”

文鸳说,“不语”系列下个月有一个国际珠宝艺术大展的参展资格,这个展是行业顶级的,全球媒体都会在场,安保规格极高,是一个完全公开、透明、无法在暗处动手脚的舞台。她的想法是,不取消参展,反而把这次展览做成一个局,把沈惊涛想要的东西,或者他以为他想要的东西,放在那个舞台上,让他不得不亲自出现,或者派人出现。

曾砚辞说:“你想用展览把他引出来。”

文鸳说:“不只是引出来,是让他在一个他无法完全控制的环境里做出选择,他要么出现,要么放弃这次机会,无论哪种,主动权都不在他那里了。”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曾砚辞说:“这个局需要沈恪配合。”

文鸳说:“我知道,我今晚就去找他谈。”

沈恪那边,文鸳没有绕弯子,把计划的框架直接说了,问他能不能在沈家内部找到一个可以用的信息出口,让沈惊涛那边相信,“不语”项目里有一份关键的技术资料会在展览期间对外披露,而那份资料,和当年文启明带走的那批文件有直接关联。

沈恪听完,沉默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然后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沈惊涛信了,他会派人来,但如果他不信,或者他识破了,他会直接升级手段。”

文鸳说:“我知道。”

沈恪说:“你有多少把握?”

文鸳说:“不多,但比等着他下一步棋要多。”

沈恪没有立刻答应,说他需要一天时间想清楚,文鸳说好,没有催。

回到曾家已经是深夜,文鸳路过奶奶住的那间客房,门缝里透出一点灯光,她推开门,奶奶还没睡,坐在床头翻那本带来的杂志,见她进来,把杂志放下,说:“你怎么还没睡?”

文鸳说刚忙完,进来看看。

奶奶说:“坐一会儿。”

文鸳在床边坐下,奶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那本杂志翻到一页,指着上面一张花的图片,说这种花叫什么她一直记不住,文鸳低头看了一眼,说了名字,奶奶跟着念了一遍,说好记,然后把杂志合上,拍了拍文鸳的手背,说:“睡吧,明天还有事。”

文鸳出来,把门轻轻带上,站在走廊里,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打开备忘录,在最后一行写下一句话:展览的时间是二十六天后,在那之前,不能再让对方拿到任何新的筹码。

她把备忘录关掉,正要往回走,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先生发来的消息,说他今晚在追查那个中年男人的行踪时,在公寓附近的一家便利店监控里找到了一段画面,画面里那个人离开公寓之后,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便利店门口停留了大约七分钟,期间接了一个电话,通话结束后,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样东西,放进便利店门口的垃圾桶里,然后才离开。

苏先生说,他的人已经去查了,垃圾桶里什么都没有,但便利店的店员记得那个人,说他进店买了一瓶水,付钱的时候用的是现金,但找零的时候,他把零钱留在了收银台上,没有拿走,说是给店员的,然后就出去了。

文鸳把这条消息看了两遍,脑子里有一根线突然绷紧了,她把苏先生的消息截图,发给曾砚辞,附了一句话:“他在便利店留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要在那里停七分钟,他在等什么,或者在确认什么。”

曾砚辞的回复来得很快,只有一行字:“明天让苏先生去查便利店周边,半径两百米内所有的固定监控和移动信号记录。”

文鸳把手机放进口袋,站在走廊里,窗外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她想到沈惊涛那封邮件里的最后一句话,“准备好了吗”,她在心里把这句话翻了一面,对方问的不是他们准备好了没有,对方是在告诉他们,他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在他亮出下一张牌之前,先把牌桌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