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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穿书后克妻王爷被我拿捏 > 第五十章 居然是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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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宣王的封地,他对皇位的执念很深。”陆书屿猜测,金银财宝的可能性很小,绝对是兵器。

“有钱才能招兵买马。”沈涵蕴坚持己见。

陆书屿背着沈涵蕴上前,提醒道:“抱紧。”

沈涵蕴猜到他想做什么,抱紧他的脖颈,陆书屿单手托着她,腾出一只手,取出匕首,用匕首撬开了一只木箱子,露出稻草,拨开稻草,看清楚里面的东西,陆书屿并不惊讶,他早就猜到了。

“居然是兵器。”沈涵蕴有些失望,她喜欢金银财宝。

陆书屿又撬开几只木箱,除了兵器,就是甲胄。

不仅沈涵蕴,陆书屿也感到震惊。

“我哩个乖乖,私藏甲胄都是死罪,更别说私造兵器。”沈涵蕴惊呼出声,铠甲和兵器才是战场上真正的硬通货。

宣王谋反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陆书屿沉默不语,眸色晦暗不明,妖冶的脸上覆盖着一层阴霾。

“清风,放我下来。”沈涵蕴拍了拍陆书屿的肩膀,感觉体力恢复了很多,丫丫对她还是手下留情了,这才多久,药效就要消失了。

“你想做什么?”陆书屿皱眉。

“我都这样了,能做什么?我是想说,你背着我太累赘,你把我放在这里,你去那边看看。”沈涵蕴眼底流露出贪婪之色,不支走他,她怎么把兵器和甲胄收进空间里。

当着他的面收吗?她怎么解释?

说自己是妖怪?还是神仙?

或许将空间的存在与他分享,但他们现在的关系,真没到这地步。

“现在才有觉悟自己是累赘。”陆书屿讥讽道。

沈涵蕴嘴角抽了抽,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抗议道:“累赘怎么了?带着我这个累赘是你的福气,别罗嗦了,趁他们没发现我们,你去那边看看是什么情况。”

“那边是制造兵器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陆书屿不放心丢下她。

“你不去,我去。”沈涵蕴扭动着身子要从他背上下来。

陆书屿的身体一僵,脸色有些不自然,这丫头是一点也没将他当成男人。

陆书屿松手,沈涵蕴双脚踩地,有些不稳,陆书屿扶稳她。

“你去侦察一下,回来说给我听。”沈涵蕴推着他。

陆书屿服她了,在她面前,他总是破例。

等陆书屿离开后,沈涵蕴快速将堆积如山的木箱收进空间里。

为了不让陆书屿看到木箱消失了,沈涵蕴扶着墙挪动脚步。

好在那些人都在忙,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打铁的声音在山洞里特别响,他们耳朵里都塞了棉花,交流时都是用手比划。

陆书屿回来,见沈涵蕴扶着石壁在缓慢移步,脸色一沉,疾步走向她。

说好原地等他,她又变卦了。

“这要是在敌军的营地,你早就万箭穿心了。”陆书屿怪她,不躲起来。

“不用万箭穿心,最多三箭我就一命呜呼。”还万箭穿心,谁会那么阔绰对她射万箭,草船借箭吗?

陆书屿扶着她,沈涵蕴催促道:“快出去,我耳朵受不了了。”

沈涵蕴感觉,她的听力都受损了。

陆书屿心中有气,没抱她,也没背她,直接把她扛起来。

沈涵蕴扒在他肩膀上,只觉得头晕目眩,抱怨道:“来时的待遇和去时的待遇怎么区别这么大?”

“闭嘴。”陆书屿脸上凝结了一层冰霜。

沈涵蕴识趣地闭嘴,胃里一阵翻腾,他是故意的,故意颠簸几下。

出来后,沈涵蕴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耳朵也得到了救赎,却还是嗡嗡作响。

沈涵蕴食指堵住耳朵,抱着脑袋摇晃了几下,还是嗡嗡作响,“完了,该不会是耳鸣了吧?”

陆书屿斜睨着她,不想搭理她,活该,让她不听劝。

情绪缓和了一些,陆书屿背着沈涵蕴施展轻功离开。

“清风,宣王准备了那么多兵器和甲胄,你会揭发他吗?”沈涵蕴问道。

“向谁揭发?”陆书屿反问。

“皇上。”沈涵蕴接着又说道:“你揭发有功,没准皇上还会奖赏你。”

“宣王和皇上是一母同胎,你觉得我的话,他会信吗?”陆书屿嘲讽道,他去揭发,只会引来皇上的猜忌。

“他不是多疑吗?为什么不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换言之,宁可杀错,绝不放过。

陆书屿冷哼一声,皇上是多疑,他和宣王,皇上只会疑心他。

他都交出兵权,去岭南躲清闲了,皇上都要时不时派人来暗杀他。

他即便随母姓,只要一日不死,皇上就会觉得皇位摇摇晃晃。

皇上忌惮他,最大的原因是,他不用兵符就能调动军队。

他没谋反的心,却有谋反的势力,这是皇上不允许却又无可奈何。

见他对这个话题不热情,沈涵蕴咧了咧嘴,志趣不相投,多说也无意。

换一个话题聊,沈涵蕴想了想,只是没收宣王的兵器和甲胄,她还不解气,问道:“造反光有兵器和甲胄不够,还要有粮,你知道宣王将粮藏在哪里吗?”

陆书屿目光微微一顿,她还没完没了了。

“不知道。”陆书屿没好气地说道。

沈涵蕴瞪他的后脑勺一眼,超想抱着他的脑袋瓜子摇晃。

“你能别这么抗拒好吗?你就当我们无聊纯聊天。”沈涵蕴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几下。

陆书屿很是无语,谁会无聊到聊宣王造反?

他们所在之地,是宣王管辖之内,她是一点自觉性都没有。

“粮不像兵器,放久了会坏,潮湿了会发霉。”陆书屿说道。

沈涵蕴懂了,失望地叹口气。

想要给宣王重创,顺便一口气吃成大胖子,是不可能了,想要储存粮只能积少成多。

“你很期待宣王造反吗?”陆书屿问道。

沈涵蕴愣住,他是随口问,还是在试探她?

“不希望。”沈涵蕴回答道。

“是吗?”陆书屿不信。

“无论是造反还是宫变都是血雨腥风的屠杀,我沈家被流放,太子没被废,只需要坐等皇上驾崩,太子继位,为我沈家平反。”沈涵蕴也不想劳心劳肺的折磨,她也想当一条咸鱼,一条躺平的咸鱼。

“哪可能如你愿的按部就班。”陆书屿心底惆怅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