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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穿书后克妻王爷被我拿捏 > 第109章 叶家我撑,青青我也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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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叶家我撑,青青我也要娶

岭南人喜欢重盐,却不喜辣,尤其是做鱼,盐重却压不住腥味儿,很是难看,来到岭南后,她很少吃鱼。

“尝尝,很好吃。”沈涵蕴夹了一块鱼肚子放到陆书屿碗中,好吃的东西要分享,不能独享。

陆书屿宠溺地看了一眼沈涵蕴,在她期待的目光下,尝了一口,却没给评价。

“怎么样?好吃吗?”沈涵蕴问道。

“还行。”陆书屿回答道。

沈涵蕴撇了撇嘴,又夹了一块鱼肉放到陆书屿碗中。

估计两人都饿狠了,几道菜都吃完了。

沈涵蕴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满足地叹了一声:“吃太撑了。”

“三人的饭量,我们两人解决完了,能不撑吗?”陆书屿含笑道。

“外婆说了,能吃是福。”沈涵蕴瞪陆书屿一眼,这是嫌弃她吃太多了吗?

切!他也不想想,自从她嫁到这里后,整个端王府都是她在养着,她吃多点,他敢有意见吗?

陆书屿失笑,捏了捏沈涵蕴的脸颊,“能吃是福,也不能过分贪嘴,胃吃撑了会难受。”

沈涵蕴没反驳,她现在就难受。

叶府,祠堂。

叶仲云修长挺拔的身姿笔直地跪在祠堂里,爬满血丝的幽邃黑眸,死死锁定着供奉的祖宗排位。

叶大人推门而进,一脸的憔悴与疲惫,看着倔强的儿子,更是心累。

“知道错了吗?”叶大人低沉的嗓音有些无力。

叶仲云沉默,不是默认,而是无言的抗议。

叶大人怒瞪着叶仲云,而叶仲云则盯着祖宗排位,僵持了好一会儿,叶大人妥协了,缓和了语气,苦口婆心地劝道:“仲云,你是长子,也是嫡子,又深得王爷的器重,叶家未来的辉煌还需要靠你,你那几个庶弟,全是烂泥扶不上墙,你若是继续执迷不悟,叶家就会走向衰败。”

叶仲云的目光从排位上移开,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叶大人,严肃坚定地说道:“爹,叶家我撑,青青我也要娶。”

“叶仲云。”叶大人怒吼一声,看着冥顽不灵的儿子,软硬兼施都无用。

“叶家我撑,青青我也要娶。”叶仲云一字一顿,字字清晰地重复一遍。

“你……”叶大人饱含戾色的黑眸死死瞪着叶仲云,周身怒意浮动,冰凉得骇人,嘶吼怒骂:“逆子,你真是疯了,她现在是什么身份?端王的侧妃,你与端王关系再好,他能把自己的侧妃让给你吗?”

“爹,这事您就无需操心了。”叶仲云并没斩钉截铁说端王会,端王侧妃的身份对青青来说是保护伞。

以他对他爹的了解,为了断他的念想,爹会对青青起杀心,只要青青在端王府,爹就不敢动她。

叶大人周身浮动的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还无需他操心,他简直要操碎了心。

“你是想让我们整个叶家因你一己之私而灭亡吗?”叶大人冷声质问,端王刚来岭南,他们几家根本没将人放在眼里,看在端王是战神的份上,他们跟他虚与委蛇。

在岭南,来者是虎就要识趣的卧着,来者是龙也要乖乖的藏着,然而,事与愿违,是虎就要称王,是龙就是霸王。

端王雷厉风行,狠厉如魔,并未将他们几家一网打尽,而是各个击破,最后他们几家对他臣服。

“我撑起叶家,必定不会让叶家灭亡。”叶仲云气势逼人。

虎父无犬子,叶大人看着儿子浑身上下不可一世的霸气,这让他很欣赏,叶家交到儿子手中,必定不会让他失望,可是,想到儿子与夏青青的事,糟心不已。

儿子非池中之鱼,注定有一番宏图大志,却深陷情网无法自拔。

不行,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夏青青毁了,儿子深陷情网无法自拔,他就要把儿子拔出来。

“夏家呢?夏江会让你娶夏青青吗?”叶大人问道,端王阻止不了儿子,他就搬出夏江。

叶夏两家的仇恨,非一日之寒,根本不可能化解,他们也无心化解。

叶仲云挺拔的身形微微一怔,他和青青的阻碍就是叶夏两家,世仇如同一道跨不过的鸿沟。

“我会想办法。”叶仲云的嗓音弥漫着一丝无力,对付自己的爹,他有办法,对付夏青青的爹,他目前一点办法都没有。

叶大人凌厉的眼眸满是怒气,愤愤地甩袖,声音里带着赌气:“哪怕夏江同意你娶夏青青,老子也不会同意。”

叶大人深知,夏青青是端王的侧妃,端王施压,夏江那个老狐狸肯定会妥协,何思雨和素芸都是前车之鉴。

想到变得痴傻的女儿,叶大人的心就绞痛。

何思雨的事,他还暗中幸灾乐祸,何思雨嫁给奴役,去惠州受苦,更绝的是,陪嫁刘姨娘,对何大人来说简直是耻辱,他还背地里嘲笑何大人,没想到报应来得真快。

素芸成了痴傻的废人,而他的结发妻子突然暴毙,他比何大人更惨,何思雨和刘姨娘至少活着,而他呢?妻子死了,女儿痴傻。

“爹,我不是在跟您商量,而是告知您。”叶仲云此话一出,彻底激怒了叶大人。

想到儿子大义灭亲,虽然此举是对的,换成是他,为了叶家,他也会牺牲妻子,妻子也是罪有应得,他不会愧疚。

所以,得知妻子必须死的原因,他并没责备儿子。

从理智与道义上讲,儿子的做法没错,但是从感情上讲,儿子太无情了,那可是他的母亲,如此迅速割裂,太让人心寒。

儿子敢抢端王的侧妃,却不愿意为了他母亲向端王求情,现在又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完全没将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今日若是不给儿子一个教训,难消他心头之怒。

“逆子,来人,请家法。”叶大人怒喝道。

祠堂外,杜姨娘与叶侑云躲在墙脚偷听,一鞭一鞭的鞭打声入耳,母子俩只觉得大快人心。

“最好打死他。”叶侑云恶狠狠地说道。

杜姨娘看他一眼,一盆凉水泼去:“他是嫡子,是继承人,又深得端王器重,你觉得你爹舍得打死他吗?”

“可惜。”叶侑云遗憾道。

杜姨娘伸手,安抚地拍了拍叶侑云的肩膀,凤眸阴冷而狰狞,小声道:“哪怕你爹打不死他,这次也能让他受罪。”

“小娘,可就算皮开肉绽也受不到什么罪,鞭伤看着触目惊心,实则也只是皮肉伤,养几天就愈合了。”叶侑云经验之谈,罚跪祠堂、请家法,鞭打之刑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你懂什么?”杜姨娘白了叶侑云一眼。

叶侑云看着小娘脸上露出的得意之色,眼前一亮,凑近她,低声问道:“小娘,您是不是在鞭子上动了手脚?”

“鞭子泡了药水。”杜姨娘也不隐瞒,在自己生的儿子面前,没必要藏着掖着。

“毒药吗?见血封喉那种吗?”叶侑云喜上眉梢,眼底满是对叶仲云七孔流血的期待。

杜姨娘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毒药?还见血封喉咧!我敢吗?他要是出事了,你爹绝对会彻查,要是查到是我,我的下场就是陪葬。”

叶侑云心想,陪葬就陪葬,牺牲小娘,除掉叶仲云这个拦路虎,小娘牺牲得也值得。

有叶仲云在,爹永远都不会重视他的存在,至于其他庶子,不足为惧。

“小娘,您做事滴水不漏,爹肯定查不到。”叶侑云给杜姨娘戴高帽子。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杜姨娘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正室才暴毙,嫡子再出事,她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没准正室的死,也会怀疑到她身上,她岂不冤枉死。

“仲云。”叶大人惊慌失措地叫道。

杜姨娘与叶侑云一震,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叶侑云问。

杜姨娘一脸茫然。

“来人,快叫依芸来。”叶大人焦急地吼道。

杜姨娘皱眉,叶依芸是她生的,是神医的关门弟子,回府没几天,泡鞭子的药水还是她找依芸要的。

她想要叶仲云受罪,怎能让依芸救他。

杜姨娘一边推着叶侑云,一边催促道:“侑云,快,你抢先一步去和你妹妹通气。”

叶侑云立刻跑去找叶依芸,杜姨娘深吸一口气,扯了扯精致的发髻,仓皇失措地跑进去。

“老爷,仲云出什么事了?啊!”杜姨娘失声尖叫,被祠堂内这一幕吓得捂住嘴巴,一副被惊吓过度的样子。

叶大人抱着昏迷的叶仲云,叶仲云后背被鞭子打得皮开肉绽,看着触目惊心。

但凡叶大人细心点,他就会发现,从伤口流出的血带着不正常的红。

叶依芸给杜娘姨的药水,说是毒药,也非毒药,不会要人命,却会让人受罪。

只要药水碰到伤口,药水就会与血水混合,不会造成中毒的迹象,反而是被血水吸纳,哪怕是大夫也无从一眼判断出中毒的迹象。

“老爷,您不是罚仲云跪祠堂吗?怎么还对仲云动用家法呢?”杜姨娘声音颤颤巍巍,泪如雨下,眸光里溢满对叶仲云的心疼。

叶大人没吱声,愧疚和恐惧吞噬着他。

仲云不悔悟,他的怒气压都压不住,抽仲云第一鞭时,他还收了力道,想给仲云悔悟的机会,可仲云不仅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地与他对峙,这让他的怒火被推上顶峰,于是用尽全力抽打仲云。

仲云不是铁骨铮铮吗?他是仲云的老子,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他要敲碎仲云的一身铁骨,结果就……

他痛悔不已,万一儿子被他打死了,叶家就没未来了,指望那几个庶子,根本没能力撑起叶家。

尤其是夏家,更要幸灾乐祸了。

夏家攀附上端王府,如日中天。

仲云好不容易在端王麾下,若是被他打死了,端王不追究,他就要悔死。

杜姨娘跌坐在地上,泪流满面,一会儿抱怨叶大人,一会儿痛心疾首的唤叶仲云,将慈母心疼儿子的姿态演绎得淋漓尽致。

深夜,夏青青猛然惊醒。

“叶哥。”

萧惜箬被吵醒,睁开了惺忪的眼睛,见夏青青大汗淋漓,浑身一激灵,猛然坐起身。

“青青,怎么了?做恶梦了吗?”萧惜箬抱住夏青青,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至于她腹中的孩子,萧惜箬没夸下海口,墨心几乎给青青腹中的孩子判了死刑。

墨心只能尽力保住青青肚子里的孩子,至于能保多久,保一天是一天。

除非能找到一个医术在墨心之上的大夫,在岭南这个地方,希望很渺茫,要是在帝都就好了,宫里的御医医术都是佼佼者。

“惜惜,我梦到叶哥出事了。”夏青青声音颤抖,梦里叶仲云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太真实了,让她心口的位置窒息般的疼痛。

叶仲云出事了最好,省得他总和她抢青青,萧惜箬只能心里想,说出的话却是安慰:“青青,别担心,梦都是反的。”

夏青青摇头,情绪很激动,刚要反驳萧惜箬的话,腹部一阵绞痛。

夏青青捂住肚子,紧咬着下唇,脸上的血色褪尽,眼底凝聚起一层痛苦的水光。

萧惜箬见状,立刻急切地呼唤:“墨心。”

墨心就住在隔壁,素来惊醒的她,立刻来到隔壁。

墨心一见夏青青的状况,大惊失色,迅速给她扎针。

“墨心……”

“郡主,夏侧妃有小产的迹象,您去外面等着。”墨心打断萧惜箬的话。

雨欢也慌里慌张跑来,跑到门口,正好听到墨心的话,立刻止步,脑海里满是疑惑,墨心刚刚叫沈姑娘什么?

郡主?沈姑娘不是王妃的庶妹吗?

雨欢猛然摇头,应该是她太担心小姐听错了,对,一定是这样的。

萧惜箬和雨欢在门外等着,萧惜箬没什么耐心地在门外踱步,雨欢也是满脸担忧之色。

一柱香的时间,墨心出来了,两人立刻迎上去。

“墨心,青青怎么样了?”萧惜箬急切地问道。

“墨心姑娘,我家小姐怎么样了?”雨欢也急切地问道。

墨心看了一眼雨欢,对萧惜箬说道:“回二小姐,夏侧妃没事。”

墨心懊恼,叫萧惜箬出去的时候太着急,忘了对萧惜箬的称呼。

闻言,两人松了口气,萧惜箬又问道:“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墨心一脸凝重道:“很糟糕。”

“那怎么办?”雨欢着急地问道。

墨心看着她,爱莫能助道:“我的医术有限,想要保住夏侧妃腹中的孩子,只能另请高明。”

“要是在帝都就好了。”萧惜箬嘀咕道。

“雨欢,你去烧热水给你家小姐擦擦。”墨心对雨欢说道。

“好。”雨欢立刻照办。

等雨欢走后,墨心才低声提醒萧惜箬:“郡主,小心隔壁有耳。”

“隔壁有耳也不怕,沈相一家本就是帝都人,我现在的身份是沈相的私生女,也是帝都人,墨心,倒是你,别叫我郡主,要改口叫我二小姐。”萧惜箬说道。

“是是是,是奴婢疏忽大意了。”墨心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墨心,等你出嫁时,我给你添置嫁妆。”萧惜箬用胳膊肘儿怼了一下墨心。

墨心脸颊上顷刻染了两抹殷红,跺了跺脚,说道:“奴婢不跟您说了。”

萧惜箬跟着墨心进屋,打趣地说道:“墨心,你都要嫁人了,害什么羞?”

墨心不说话,萧惜箬喋喋不休。

竹院。

“王爷。”清风低声唤道。

陆书屿睁眼,垂眸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儿,小心翼翼抽身,轻脚走出屋子。

清风站在院子里的树下等候,听到脚步声,清风立刻转身,见陆书屿出来,立刻迎上去。

“王爷。”

“何事?”陆书屿寒声问。

“叶公子出事了。”清风说道。

陆书屿系腰带的动作一顿,眸子一眯,如电光闪过,问道:“死了吗?”

清风噎了一下,王爷是盼着叶仲云死吗?“没死却伤得不轻。”

“哼!”陆书屿冷哼一声,“他是本王的人,在这岭南谁伤得了他?”

“叶大人罚他跪祠堂,动用了家法。”清风汗颜道,叶仲云与王爷是挚友,不看僧面看佛面,除了叶大人,还真没人敢动叶仲云,除非那人想与王爷为敌。

陆书屿冷凝的鹰眸里顷刻迸射出冰刀般的寒意,清风缩了缩脖子,陆书屿嘲讽道:“罚跪祠堂,动用家法,能重伤他吗?”

清风挠了挠脑袋,猜测道:“大概是把叶大人气狠了,叶大人往死里抽他。”

“姓叶的那个老匹夫,有本事将他抽成重伤吗?”陆书屿不信,老子打儿子,能往死里打吗?

叶大人生的那几个庶子各个不成器,他还指望着叶仲云这个唯一的嫡子将叶家发扬光大,能狠心打死他吗?

清风沉默,叶仲云昏迷不醒是真的,不像是假的。

王爷让他把夏侧妃的情况告诉叶仲云,让叶仲云自己拿主意,结果叶仲云出事了。

“清风,你很失职,若有下次,你就去南州将清扬换回来。”陆书屿冰冷的声音里带着骇人的威胁。

深更半夜,一点小事就急着向他禀报,吵醒了涵蕴,看他怎么收拾清风。

“绝无下次。”清风吓得后背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