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系统?
预装软件?
写入硬件?!
所以与硬件牢牢绑定的数据才能作为整体跟随物理硬件被完整复制出来?
手机卡作为硬件被复制了,但关联的信息复制不了,只能是一张空白卡或者无效卡,在手机上就是无信号?
想通之后,白柏毫不犹豫地拿剪刀把这复制的卡给剪了。
正要将手机挂回皮带上,精神力示警,边上有人靠近。
她扭头看去,是个十来岁的少女,步伐小心谨慎地走过来。
“有事?”
“我看你有手机,要买软件吗?”
“什么软件?”
“游戏玩吗?”
“大型单机的?不玩。”
“小游戏玩吗?几千关的那种,特别打发时间,还不费电。”
“嗯?”
白柏这下是真有兴趣了,以她的游戏技术,也就玩玩小游戏,一切考验即时操作的她都玩不来,纯粹的手眼不协调。
“小游戏怎么卖?”
“按个数卖,小游戏一块钱一个,只要你手机装得下,买多少都有。”
“保证能玩?”
“保证,装好了你先试玩,玩得了再付钱,玩不了就删。”
“行,哪里买?带我看看。”
白柏起身收了椅子跟着女孩走。
就在不远处的小巷民宅里,一栋六层高的自建房顶层。
爬上楼,大门敞开着,里面热热闹闹,除了男男女女的声音,还有各种游戏音乐和音效声。
女孩带着白柏直接进屋,领到屋里负责收钱的妇女面前。
“姨,我带了客来。”
那妇女直接从钱箱子里拿了五块钱递给女孩。
女孩收钱就走。
白柏的目光在进屋的同时就投放在了周围的几台电脑上。
四周敞开的窗户底下都有一个储能电池,电线伸出窗外往楼顶去。
“客人要看看什么游戏?”
“小游戏,有打包价吗?”
白柏还在等刘家班的短信,哪有时间在这屋里一个一个挑游戏。
“有,存储盘。”
妇女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带完整包装的移动硬盘,封膜都是全的。
“全新的盘现场给你拷,全部游戏上万个,都要吗?”
“有类型可选吗?我喜欢三消、泡泡龙、种田经营类的。”
“有,这些游戏有三千多个。”
“确定能玩?都破解了?”
“放心,都是破解版,全是末世前的稳定运行版,一个游戏平均2-300m,大一些也就5-600m,没有任何删减,只修改了联网和内购。有一个不是你回来找我们,我们绝对认账。”
“总容量有多大?”
“1t的盘,游戏总量大概900G。”
“多少钱?”
“一千五。”
“行,拷吧。”
“我们还有音乐和影视,要不?”
“暂时不要。”
白柏从空间里拿出一千五,看着妇女将盘递给坐在窗边的人,那人面前的电脑正好空闲。
现场拆开包装,将数据线插入电脑,给白柏看了一眼盘的容量无误,接着往里拉文件夹。
白柏光看见电脑性能不错了,进度条走得飞快,分分钟就拷贝完了。
收好盘,白柏付钱走人。
回到外面,找个阴凉地方,白柏拿出椅子坐下,再拿出硬盘和手机,接口通用,不必再找转接器。
互相插好后,文件管理里面,手机识别到硬盘,她又拔下来。
把空间里的手机原件拿出来,开机,插上硬盘,将早上那张打卡照片拷贝下来。
再将硬盘插回复制的手机里,将照片导进相册。
别看照片倒了一手,但只要查看元数据,就仍是早上在镇子入口打卡的时间。
这就够了,结账时给对方看的也是这样。
然后,收好东西,才开始挑选感兴趣的游戏名,挨个安装。
好玩的留下,不好玩的删,画面不可爱、不好看的也删。
等待终于不那么无聊了。
就是手机太沉,拿久了手腕累,还得用力量异能托着点。
这些挑着安装的几个游戏确实都破解了,也就是mod版,金币钻石全满道具免费,有的是金币钻石初始为零,但开局攒起一点小钱买道具后就会越花越多。
白柏玩得老爽了。
这才是人玩游戏不是游戏玩人。
玩累了就起身活动一下,去街上吃点东西,换个凉快地方待着。
坐在一家小吃店里,一边吃着用异植材料做的冰粉,一边打两把策略攻防游戏,游戏音乐声吸引了很多小孩把她围了一圈,叽叽喳喳教她如何布局。
白柏被他们吵得头疼,玩完一局后退出游戏,换了个数独。
小孩们一看那密密麻麻的数字,唉声叹气,很快就跑干净了。
白柏安安静静地玩了两局,手机叮咚一声,来短信了。
点进去一看,正是通讯录里的刘队长。
【我是刘家班刘队长,我们刚回到信号区,还有一点路到镇上,你在哪里?】
白柏立即起身到店门口看一眼招牌,再回到座位上噼里啪啦写短信。
【刘队长,我就在入口不远的老叶小吃店,门口有个冰粉摊子。】
【最多半小时就到。】
白柏看完短信没有再回复,发条短信2毛钱呢。
但是她转头跟老板买了一碗新的冰粉打包,留着做储备食品,结账后坐在门口的位置接着玩数独。
玩了二十多分钟,手上这一局眼看着要打完了,店门口来了两辆风尘仆仆满是泥泞的皮卡,车里和后厢都坐着人。
白柏见状,立即退出游戏,打开短信界面,起身走过去。
头车的副驾驶位也摇下窗户,伸个脑袋出来。
“是刘家班吗?”
“对,你是白柏?”
“是我。”
白柏递出手机屏幕,上面是双方先前的聊天内容。
“你的呢?”
对方笑了一下,反身向后座要手机。
“哥,手机。”
后排车窗摇下来,露出一个年轻姑娘的脸,递出一个手机,一模一样的短信界面。
白柏点点头,将手机挂回腰上。
“东西给谁?”
“给我给我。”
那个姑娘连忙应声。
白柏后退几步,手上蓦然出现了那个大箱子。
那姑娘立即开门下车,看到封条上的字,一下笑了。
“是外婆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