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不吃。”
系统垂头丧气。
到底要怎样才能讨好宿主呢?
楚衿带着一身还未散尽的寒意闪身回了灵山号顶层。
闻景被楚衿哄着喂了一杯红酒,晕乎乎抱着枕头睡的正香。
楚衿一把抽走他怀里的枕头,捏住他的下巴,俯身吻下去。
像是要发泄心里残留的邪气般,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如野兽捕食,凶猛热烈。
闻景感受到疼痛,和身上莫名的压迫感,意识模糊间,他全身蓄力,双手用了狠劲去寻身上人的脖颈。
下一瞬,双手被死死禁锢在头顶。
闻景骤然清醒,捕捉到熟悉的气息,他猛地放松下来,依着本能迎合楚衿的吻。
“……姐、姐姐……”
含含糊糊喊了一声,紧接着闻景发现身上遮挡的衣物被撕了个粉碎。
他心中一惊,有些羞涩又有些期待。
这段时间他研究了不少这方面的书籍,每次意图勾引姐姐时,姐姐总是用亲亲打发了他。
这让他万分泄气。
他不明白,明明最开始是姐姐给了他启蒙书籍,怎么到头来连连拒绝他呢?
思绪纷飞间,闻景渐渐开始喘息,脑子里胡乱的想法一时消散了个干净。
此时他全部的注意都在身上的人儿。
“唔~”
闻景闷哼一声,眼角溢出泪水。
“疼了?”
楚衿手指擦过闻景眼角,摩挲着指间的湿润,她语气意味不明。
闻景摇头,用力抱住楚衿,把头埋在她颈肩。
“是高兴。”
“我终于彻底属于姐姐了。”
楚衿感受到颈部温热湿润的舔舐,眸子暗了暗,重新把人压住。
“说得不错,你确实是属于我的。”
咻——
嘭——
黑暗的夜空中,一束束烟花炸响,开出一朵又一朵足以令人惊叹的花。
烟花秀的上映也昭示着这场宴会的尾声。
当晚,崔宁康刚下灵山号就被警方请进警车,一路乌拉乌拉关进局子了。
魏莱轻笑,贼首已除,威势成矣。
她拿起手机,给楚衿分享这个好消息。
……
楚衿的手机在床头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熟睡中的闻景嘤咛一声,捂着耳朵躲进楚衿怀里。
楚衿低头看了他一眼,手指在他脸颊轻轻拂过。
她拿过手机,全是魏莱的消息。
[完美收官,崔宁康那个老登往后只能隔着铁窗唱铁窗泪了。]
[你是不知道,崔宁康被拉进警车的时候脸上表情有多震惊,边上围着他的人立马退到三尺远。]
[你之前暗示我灵山号上的好戏,是不是何家那几只还在蹦跶的青蛙?]
魏莱一直用青蛙称呼丁芙蓉那几个孤寡。
[那两只小青蛙偷偷摸摸跑来,一见到灵山号那叫一个眼馋,不过没等他们靠近,就被一群肌肉猛男轰走了,你的灵山号还是干干净净的,没被污染。]
看到“干干净净”这个词,楚衿眼神冷了下来。
“系统,永生的驻地以及所有小组成员都交给你来调查。”
【保证完成任务!】
系统激动的搓手心。
太好了,这回终于到它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小伏,你和系统一起行动,别放过任何一只渣滓。”
小伏嗡了几声,表示同意。
系统想到小伏之前的猎杀画面心里打了个突突,但却没以前那么害怕了。
系统颇有些骄傲的挺起胸膛。
嘿,统子我进化了!
……
接下来两天是休息日,楚衿和闻景在灵山号多留了两天。
期间除了取餐和换房间让保洁打扫外,两人就没离开过休息室。
连着两日的滋养,闻景更黏楚衿了。
回了大院,心情不错的闻景主动和闻老爷子打招呼。
“真是见鬼了,我居然听到小景那小子笑着喊我爷爷。”
闻老爷子恍恍惚惚和老管家吐槽。
管家捂着嘴偷笑,悄咪咪凑到闻老爷子耳边。
“我瞧见小少爷耳朵后面有几个红印子呢,以为自己老眼昏发凑近仔细瞧了瞧,您猜怎么着?小少爷那衣领下头若隐若现全是印子呢!”
闻老爷子眼睛锃亮。
“好好好!这小子终于开窍了!”
“趁热打铁!”
“老齐啊,我们重新挑几个好日子,让两个小家伙早点结婚!”
“好嘞,我这就去。”
自从闻景诊断出性格缺陷又亲人开始,闻老爷子日夜担心小孙子的未来。
没想到闻景自己和恩人的孙女走到一起,闻老爷子做梦都要笑醒。
……
“我这几天做梦都在哭。”
陈庆军哭丧着脸。
“谁不是呢?偏偏这两天怎么都联系不上那个丫头片子。她该不会想把我们和老崔一起……一锅端了吧?”
赵文浩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一脸烦躁。
另一位董事管平忠沉默不语,手上的烟头早已燃尽,他捏着烟尾毫无觉察。
“这些年咱们或多或少都拿过公司的钱,那丫头该不会准备把我们都告上法庭吧?”陈庆军想到崔宁康的下场,脸色逐渐苍白。
赵文浩一巴掌拍在桌上:“该死!她懂不懂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
管平忠被烟屁股烫了下,终于丢了烟头,沉默许久,他道:“慌什么?杀鸡儆猴的手段咱们又不是没用过。”
陈庆军苦笑:“可咱们往常做的都是杀鸡的人。”
谁成想自己还有当猴的这一天?
陈庆军突然又觉得庆幸,还好他们几个是猴,崔宁康才是那只鸡。
叩叩。
办公室的门骤然响起,陈庆军吓了一跳。
三人一时间都没动作,那敲门声停了一会,又重新响起。
连敲三下,停一会再敲,听上去极有礼貌。
陈庆军心如鼓雷,深深吸了口气亲自去开门。
门口果然是他们楚氏新上任的董事长,楚氏的绝对领导人。
陈庆军挤出一个笑:“楚董找我们有事?”
楚衿把一个文件袋拍在陈庆军胸口,另一个丢在赵文浩面前。
“这几天整理了公司账目,发现各位董事遗留的账单,想来各位诸事繁多一时忘记了,我这个公司负责人只好出面提醒提醒。”
两人打开文件袋一看,这哪里是什么账单,分明是他们历年来所有虚报的项目。
陈庆军觉得这文件袋烫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