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爽到了的表情,让达里安彻底黑了脸。
但是姐姐明显要继续折磨他,他还不能现在把人杀了。
女子冷笑,手里的银针没有迟钝落下。
这回不仅仅是手臂,沈衍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那种浑身上下每片肌肉,都仿佛在被敲打啃食,化作片片碎肉的感觉。
几乎让他大脑空白了一瞬。
喉间发出压抑的痛声。
达里安眉梢微扬,嘴角勾起嘲讽弧度。
司月打开光脑,再次做出一个出乎两人预料的举动。
她打开了摄像头,将他此刻的惨况全都记录了下来。
“好了,游戏结束。”她这回没有丝毫犹豫,一边对他扬起笑,一边举起枪口对准他,动作飞快按下射击键。
但是激光射出瞬间,一股强大的重力袭来。
眨眼正在遭受痛苦折磨的男人消失在原位,地上劈里啪啦掉下银针。
达里安意识到不对,立即将她护在了身后,朝着外面走。
但刚走两步,他就不得不停下来接住从身后挥来的拳头。
“姐姐你先走。”达里安分明抑制了沈衍的精神力,但是此刻他却仿佛没有丝毫影响。
他没再掩藏他SS级的精神力,反正迟早要她带去帝国,自己的身份也会暴露,再伪装下去实在没必要。
“想走?”沈衍的目光越过达里安,死死锁定司月,那眼神中翻涌着残暴与血腥的兴奋,“这么…有趣的小东西,放走了岂不可惜?”
他的话,让达里安原本的攻击更加狂暴、致命。
两道SS级的身影在地下室内激烈碰撞,拳脚带起的劲风撕裂空气。
要不是因为身份敏感且在联邦境内,两人都有所保留,否则这个地下室在他们过第二招的时候,就会荡然无存。
一股重力在司月周身出现,她却仿佛没什么反应。
上次在拍卖行,她也是对他的精神力没有反应。
要么她的精神力等级比他高,要么就是她的属性刚好克他。
沈衍更倾向于后者,毕竟比他高的只有SSS级的了,而目前已知的只有卫擎苍。
甚至就算是他,也不可能毫无反应。
想到这点,他想把眼前女子抓走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姐姐,叫我们的人!”达里安架开沈衍刁钻的肘击,一个凌厉的侧踢直取对方腰腹,同时急声喊道。
司月开门出去。
但是外面其实也乱了起来。
沈衍的人和达里安的人打了起来。
而且这边的混战已经被监控察觉,首都星的警卫马上就会赶过来。
站在门口,司月的眉头终于微微蹙起。
达里安竟真的动用了在首都星的全部暗桩来对付沈衍——只不过是因为她一句随口的话……
如果他被抓住,没有丝毫助力的他只有死路一条,她都不一定有把握把他捞出来。
真是冲动!
她心中这样想着,重新回到了地下室。
沈衍正在对付少年,他虽然也是SS级,但到底比他年轻,招式没他老辣。
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道极细微的风声,他现在全身心都在眼前的打斗,如果不是精神力高,怕是都察觉不到。
“偷袭可不是个好习惯。”沈衍偏头躲过。
看到女子帮助少年一起对付他,还有心情对她笑了笑,只不过那笑十分的狠戾,仿佛在想等把她抓到,该怎么折磨她,让她痛不欲生。
上一世不好的记忆被他这个丑爆了的笑容唤醒。
冰冷的杀意,如实质般在她周身弥漫。
她手腕一翻,造型奇特的千机伞出现在她手心。
沈衍:?
他发现眼前的人似乎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就比如她手上的伞,看似普通,但是他一眼扫过去,看到不少高级材料,还有虫族的部件。
拔出长剑,她瞬间冲到他面前,冷光一闪,他几乎是擦着脸才险险躲过去的。
脸颊浮现细细的血痕,他面容抽动一下,痛楚极为缓慢得钻入皮肉。
他目光落在那剑刃上,仔细去看,似乎泛着幽蓝。
他的空间枢纽被达里安拿走了,此刻只能借助地下室里的东西。
他拿起地上的铁棍,却被她轻轻一挥的长剑平整斩断。
司月心里计算着时间,手里的剑几乎快出了残影。
她并不直接刺他的要害,剑尖在他周身游走,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溜血珠,留下或深或浅的伤口。
不一会儿,他衣服变得破破烂烂,浑身上下还都是血。
比刚刚更加狼狈了。
“啧。”她竟然还抽空鄙夷了他,“身材真差。”
紧接着,身后传来了少年嘲笑声。
沈衍脸色彻底没了笑容,阴沉可怖。
她摆明就是要羞辱他。
达里安惊讶看完姐姐第一次在他面前打架——每一个招式都直接且凌厉,却又在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杀意腾腾的美感。
他正要上前帮她,却忽然被她抓住手腕,趁着沈衍没反应过来前,离开了这里。
“警卫快来了,走。”
达里安被她拽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决绝而纤细的背影上。
手腕上传来的微凉触感,混合着逃离险境的肾上腺素飙升,以及她展现出的惊人实力与冷酷魅力……
一股前所未有的、猛烈的心跳,如同失控的战鼓,在他左胸腔内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司月哪里知道,自己在这里担心小病娇的小命,他已经看她走神了。
“姐姐这里。”等他回过神,在一个转弯的路口忽然将她扯向另一边,然后找到一辆车上去,飞速离开了这里。
底下警卫的灯光闪烁不停,已经在他们刚刚待的地方围住了。
车上,司月刚把头从窗口挪开,就被少年从身后抱住。
“姐姐……好喜欢你,越来越喜欢了。”他的吻落在她后颈。
女子皱起眉头,抬手将他推开。
她推他的动作很用力,直接把他砸到了另一边。
少年愣愣看向她。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看着她冷脸,喉结动了动,“姐姐都答应和我走了,问这个没必要了吧。”
他用一种看似轻松的语气,但是却又透着不自然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