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抬起来的手顿在半空中,轻轻皱了皱眉。
这声音……
“砰!”
不等她搞清楚方才的哀嚎是怎么回事,一声震耳的闷响就突然从门后传出来。
紧接着,女人的尖叫响彻走廊。
“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我不跑了!我不离婚了!我不跑了!”
“你饶了我吧,你饶了我吧……”
池夏瞳孔一震,心跳骤然加速。
“这什么动静?”
一旁的严闻昭也听出了不对。
裴瑾拧着眉头:“我怎么听见,有人在喊‘不要打了’?”
“……情况不对。”严闻昭上前两步,抬手就要敲门。
但池夏比他快了一步。
砰、砰、砰——
砰、砰、砰——
池夏握着拳头,敲得很用力。
“开门!”
“……又他妈是谁啊!”
屋里的男人骂骂咧咧的走到门后,“嘭”的一声把门打开。
见敲门的人还是池夏,男人瞬间就炸了。
他抬手指着池夏的鼻子:“你他妈的到底要干嘛!这深更半夜的你一个劲儿地敲什么敲?找死是吧?”
“……你说谁找死?”
裴瑾和严闻昭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池夏身后,一左一右,像池夏请的保镖。
他们俩一个183,一个185,往那儿一站,光是气势就把男人压得死死的。
更不用说男人大腹便便,人还在门内,肚子就已经出门了。而裴瑾和严闻昭却是一身腱子肉,两个人一人一拳,就能把男人揍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你……你们想干嘛?”
裴瑾和严闻昭一出现,男人说话都有点儿结巴了。
他看着这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个干净。
“这、这是我家!你们大晚上的想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严闻昭打量着他,在他胳膊上发现了几条红肿的抓痕。
“……你管我干什么?”男人眼神飘忽,脸上挂着两个字。
心虚。
“这是我家,我干什么都是家事,你们几个管不着!赶紧滚!不然我就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
“报警?”严闻昭笑了。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本本,怼到男人面前。
“临洲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队长严闻昭。”
“我就是警察,你要报哪门子警?”
“……什么?”男人傻眼了,“警察?你是警察!”
“……警察,救、救命!”
屋子里没有开灯,昏暗的客厅里突然冲出来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
女人像忽然抓到了救命稻草,不管不顾的朝着严闻昭跑过来。
“警察!救我!我前夫要杀了我!他要杀了我!”
“救命!救我!”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男人慌了神,趁严闻昭还没有动作,他赶紧伸手抓住女人,像扔麻袋一样把女人扔回客厅。
“你少在警察面前胡言乱语!”
他警告了女人一句,随后转过身来,笑嘻嘻地看着严闻昭。
“嘿,警、警官,她是我老婆,神智有点儿不正……”
他话没说完,池夏就突然伸手推了他一下,然后一个箭步冲进客厅。
“诶,你干什么!”男人顿时慌了神,下意识地就想追上去拦住池夏。
可他刚一动,严闻昭和裴瑾就一左一右的架住了他。
“别动!”
“啪!”
客厅里的灯被池夏拍开,满屋狼藉终于显露人前。
女人狼狈地倒在地上,披头散发,浑身是血。
池夏心底一凉,赶忙朝着女人跑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你怎么样?”
“救我,救救我……”女人死死地抓着池夏,像抓住了生的希望,“警官,你救救我,他要打死我!他要打死我啊!”
“好。”池夏抱着她,声音都在不自觉地发抖,“我会救你的!我们都会救你的!你受伤了,我给你叫个救护车……”
说着,池夏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立马拨通了120。
“警、警官,你别听她胡说!”男人被严闻昭和裴瑾控制着,动弹不得,但那张嘴还不忘狡辩。
“我们俩是两口子,她是我老婆,我们不过是发生了一点矛盾而已,没她说得那么严重……”
“……没那么严重?”严闻昭阴恻恻地盯着他,“她都要被你打死了你还说不严重?”
“那夫妻之间哪儿有不打架的嘛……”男人嬉皮笑脸的,企图用“夫妻”二字为自己开脱。
“老话都说了,这夫妻打架,床头打,床尾和,我只是一时情绪失控才会打她,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
女人顶着一张鲜血淋漓的脸,嘶声力竭:“而且我们俩不是夫妻!我们早就离婚了!警官,他这是故意伤害!”
严闻昭:“不管你们离没离婚,他都是故意伤害。证据确凿,他跑不掉的。”
说完,他当场拨通了姜淮的电话。
“老姜,东大街西二巷48号楼6楼603,带几个人过来一趟,尽快。”
“不是……我没有!”
严闻昭动了真格,男人顿时就怂了。
“警官,我没有故意伤害!你、你别抓我,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错了!”
严闻昭摸出别在后腰上的手铐,动作利落的将男人拷起来。
“跟我认错没用,到了公安局,你再慢慢认吧。”
“……裴瑾,你过来一下。”
见男人被拷了起来,池夏这才松了口气。
裴瑾松开男人的胳膊,抬脚朝着池夏走过去。
“怎么了?”
池夏扶着女人站起来,把女人交给他:“你扶着她,我去找那盆绿萝。”
裴瑾:“好。”
池夏转身,走进左手边的厨房。
“呜呜呜……”
绿萝正在窗台上哭。
“别打了,别打了……”
“救命啊!来个人救救我的主人吧!”
“小绿萝?”池夏站在绿萝身后。
听见她的声音,绿萝耷拉着的叶子猛地抬了起来。
“是你!亲嘴的小姐姐!你来啦!”
“我来了。”池夏拿起洗手台上的碗,拧开水龙头,接了满满一碗水,想倒在绿萝的花盆里。
可低头一看,花盆里却全是烟头。
小绿萝有些委屈。
“那个臭男人拿我当烟灰缸,不仅往我的花盆里丢烟头,还把他吃剩的面汤也浇在我身上。小姐姐,算了,我现在脏得很,你不要管我了,就让我自生自灭吧,反正我这个样子,也活不了多久了。”
? ?求求大家不要养文,pk期间追读很重要,外面人多,悄悄给你们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