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模糊辰灵伊视线。
她不敢喊,不敢表现出过于激动的情绪。
只有怔忡站在原地,痴痴凝望悬于空中的男人。
心随着狂风拍打在他身躯,骤然而拔高绷起。
贝齿咬得嘴唇很疼,远没有每次呼吸扯出心脏拧绞更痛。
直到挺拔身影平稳落地,朝她伸出双手。
她不再犹豫,跑进冼泽怀抱。
同时,冼泽迈开颀长双腿,迎向无法从心间剜去的人儿。
待稳稳接住,
用力环抱住唯一能让自己感到踏实的身躯。
“怪我,我不该独自把你留在此处。”
冼泽双臂近乎快勒进女孩血肉脊髓里。
“诶!”
欧南栀刚要反驳:‘怎么说话啊,什么叫独自,她可是陪闺闺共患难N天。就算身份再尊贵,也不能这般无视她对自家闺闺付出的真心吧。’
结果话刚冲到嘴边,被雯蕊捂住。
孟庆安和朱莉一人搀起一只胳膊,将欧南栀架向楼梯口。
她不住回头,望向天台正中。
曹国栋用冲锋衣搭起临时雨棚,下面两人正难舍难分抱在一起。
这一点场合不分的,真是的。
她干爹可在自己父母视频后面叮嘱过,让她帮忙多看着点呢。
给孟庆安甩去可怜巴巴的瞟,暗示:快点放开我,我答应你,少生几天气。
孟庆安早有预料般,双眸目不斜视笔直盯向前方。
欧南栀狠狠捏下没眼力之人手背。
再将渴望目光移向朱莉,朱莉无奈叹口气,有些艳羡的游说。
“情侣俩难得重逢,让他们好好聚聚吧,我相信以冼少对小灵伊在意的程度,他应该没怎么闭过眼。正统救援队没到,证明此处周围海面依旧不平静,狂风大作。冼少硬靠自己,杀出条救生之路,所以说啊,爱可平山海,移万难。”
精辟感慨之下,手搬物资的人们,纷纷略顿步子,眸色转沉些许。
孟庆安回过神来,立刻主动表态:“栀栀,我对你一样。如果你遇到生命危险,我也会奋不顾身去救你。”
“起开,膈应!”
欧南栀收起有求于人之色,甩掉双重控制。
径自回到屋内,取了把大黑伞折返,递给曹国栋。
壮汉看向重情重义的率真女孩,点下头表示感谢。
“冼泽,你下巴都冒出胡子了。”
纤细小手轻触在男人喉结,缓慢滑动,抚摸过有点扎手的根根黑须。
深凝望向狭长眸子,看着褐色瞳仁因自己而剧烈收缩。
“嫌它们碍眼?”
冼泽手轻轻托住女孩脸颊,吻从她眉心向下侵袭,停于淡粉花瓣唇角:“我等下刮掉,不能扎到我的小女朋友。”
“我没有嫌弃,我只是在心疼。”
娇糯嗓音沁心酥软。
濡湿炽热的吐息洒下。
蛮横扰乱她心跳的节奏。
眨眼间,彼此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我嫌弃,我的灵儿皮肤太细嫩,指腹轻轻摩挲都会留下红印,舍不得弄疼了。”
抿碾侵袭间,极度克制着贪婪。
缓慢移向淡粉唇心。
圈锢在盈盈腰间的手猛然发力,将纤细人儿推向更硬实的肌肉。
“灵儿,你有没有想我一分钟?半分钟也行……嗯?”
咬住那抹沁甜轻含入唇。
不知餍足。
“很想,不骗你。好冷,不要呆在外面啦,好不好?”
辰灵伊闪躲着低下头,眼尾余光偷偷睨到帮忙撑伞的曹国栋。
铁血硬汉背对两人而站,腰杆挺得笔直。
她知道曹大叔对冼泽很好,也早锻炼出两耳不闻任何。
但她依旧很害羞,尤其冼泽好坏,总能精准找准她最难受的地方。
使坏折磨。
炽热碾糅之下。
身上每每如同过电一般。
哼唧溢出嘴角,很颤还有点嗲,太羞啦。
“乖灵儿喊声我爱听的。”
箍住细腰的手摸索向上。
薄茧指腹深浅不一地轻点在柔软边缘。
“什么称呼?”
辰灵伊攥紧男人深灰色大衣襟口,指尖却愈发使不上劲。
狭长眸子深暗如渊,垂眸望见女孩面若桃花,唇透嫣红,水光潋滟。
冼泽喉咙一紧,咬住小耳珠:“比如老公,乖灵儿。”
“换个好不好?阿嚏!”
没忍住,女孩肩头耸动着打出小喷嚏。
冼泽很用力环拥住怀中尤物。
微微松开之际,指尖轻轻点在小红鼻头上,沉声说:“下次再补。”
横抱起纤细人儿,稳步走向楼梯。
“冼泽,以后禁止你冒险。不过比篮球大点的无人机挂着绳索,你就抓住绳索从海边酒店飞过来,真的好危险啊。”
辰灵伊脸贴在男人胸口,听着有力心跳声,仍觉余惊难消。
小拳头轻轻捶在下面同样硬邦邦的腹肌上,以示警告。
“灵儿很担忧我?”
吻随磁性嗓音一并落在女孩黑亮发丝间。
“没有很。”
辰灵伊故意停滞回答。
待冼泽垂眸,迎着彻骨深凝,嘴角勾起灿笑,搂住男人脖子,娇声说:“是非常。”
在冼泽眸色转暗,要亲向唇瓣前夕,手抱回男人腰间,小脸重新贴在他胸口。
小小撩动,勾得冼泽心猿意马。
“灵儿,学调皮了。”
男人声音略微低哑。
“那你还喜欢吗?”
狐狸般眸子弯如弦月,女孩抬高下颌,笑盈盈问。
冼泽嘴角勾起肆意随意的弧度,高调宣告:“更爱了,好想把你打包起来,时刻带在身旁,分秒不离。”
“你的思想有点危险,有点变态哦,不可以加深坏念头啦。”
女孩红着脸,提醒嗓音娇软绵糯。
“我对你只会更坏,灵儿。”
冼泽身子猛然发硬,骨节分明的手在女孩腰间缠绕挠动。
“快停冼泽,我受不了~”
辰灵伊痒得不住轻扭身子,笑声如贝壳随风轻碰般空灵。
倏地,有抹半人高的身影从屋内窜出来。
“漂亮姐姐,我听阿妈说,你弄来好多多好吃的。”
小燕子抬高双臂展开,画出完整圆表示崇拜:“你太厉害啦!”
表达完惊喜,跑到辰灵伊前方,本打算习惯性抱住对方腿。
却发现,喜欢的姐姐被抱在银蓝色头发男人怀里。
“天呐,哥哥好帅呀,比我看过的所有动漫人物都帅。阿贵叔总说我长大,让我做他儿媳妇,但他儿子又矮又黑。哎,要是能和哥哥一样帅该多好啊!”
小妮子呆呆望着,眼中冀望几乎快冒出桃心。
“叫姐夫。”
冼泽抱紧准备挣脱的人儿。
小燕子的小脑袋瓜子很灵光,立刻搞懂关系羁绊。
张大嘴发出‘wow’的惊叹,随即两只手不住拍动:“原来你就是漂亮姐姐的阿哥啊。”
小燕子妈妈见男人虽然面容隽朗,但气场实在桀骜不驯、矜贵跋扈,吓人得很。
据说他便是这代四大世家掌权人,那位尊者。
连忙追过来,把女儿拽到身后,帮忙解释:“在我们少数民族,管老公叫阿哥。”
“嗯,小孩很可爱。”
冼泽环臂禁锢住又在乱伸腿、企图逃离的人儿,径直来到有曹国栋站守的房间。
两人进入瞬间,门被曹国栋从外关牢。
男人轻轻将娇软尤物放在床边,按住纤细小手,倾身靠近。
“灵儿,陪我。”
他于她耳畔,低哑倾诉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