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禁欲太子尝欢后,娇娇揣崽上位 > 第317章 他们母子俩,野心饽饽!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17章 他们母子俩,野心饽饽!

萧珝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

“母妃,今时不同往日。”他压低声音。

“我们的人,散的所剩无几。

四皇子府散了之后,旧部走的走,藏的藏,能用的没剩几个了。

如今朝中能和萧珩一较高低的,只有平王。”

齐贵妃听到平王两个字,脸上的神色变了变。

她攥着萧珝的手紧了一紧,嘴角往下压了压。

“平王。”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恨意。

“太后那个老毒妇,她就是拿我们当垫脚石!

她们母子俩,野心饽饽!”

萧珝听着,没说话。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攥着齐贵妃的那只手,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母妃,儿子如今不想其他了。

儿子只愿平王能替我们出一口恶气。

只要看着萧珩死,儿子就心满意足了。”

齐贵妃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动了动。

“至于平王。”萧珝顿了顿,“他要用儿子当棋子,儿子认了。

只要他能扳倒萧珩,儿子什么都能忍。

等事成了,儿子一定接母妃出去。”

齐贵妃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点着头,泣不成声,攥着萧珝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好,好。”她哽咽着,“母妃等你,母妃等着你。”

萧珝不敢多待。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塞进齐贵妃手里。

荷包里是几块碎银和两张银票,是他这些日子攒下来的。

齐贵妃攥着那个荷包,又要哭,被萧珝按住了手。

“母妃,儿子得走了,再不走,怕被人发现。”

他站起身来,低头看着齐贵妃:“您保重身子,等儿子的消息。”

齐贵妃拼命点头,抹着眼泪,看着萧珝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萧珝停了一下,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齐贵妃缩在墙角,抱着那个荷包,满脸是泪,可嘴角挂着一丝笑。

萧珝咬了咬牙,转过头,快步出了冷宫。

他贴着宫墙根走,避开了巡逻的侍卫,绕回御书房附近的夹道,正好碰见平王出来。

他低下头,混进了随行的侍卫队伍里,跟着平王一路出了宫。

马车上,平王靠在车壁上,闭着眼。

萧珝坐在他对面,低着头,不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一路,直到马车在宅子门口停下,平王才睁开眼,看了萧珝一眼。

“见着了?”

萧珝点了点头。

平王没再问,起身下了车。

御书房这边,皇帝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咳了两声。

李德全赶紧上前递参茶,皇帝接过来喝了一口,摆了摆手。

“去,把太子叫来。”

萧珩来得很快。

他今日穿了一件玄色常服,进来的时候脚步比平日急了几分。

皇帝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慢慢道:“平王方才来过了。”

萧珩站在案前,没说话。

皇帝把参茶搁下,声音哑着:“他在朕面前演了一出好戏。

送药材,问安,恭恭敬敬。

可他看朕咳嗽的时候,眼底的那点野心压都压不住。”

萧珩垂着眼,沉默了一息,道:“父皇,平王在封地经营多年,朝中替他说话的人不少。

他这次回来,住宫外,每日进宫请安,名义上是陪太后,实则是在等机会。

再者,父皇也要注意龙体。”

皇帝嗯了一声,闭了闭眼。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道:“朕的身子,自己清楚。

太医开的方子,吃了这些日子,不见什么成效。

你去,把沈云灼接进来。

悄悄的,别让人看见。”

萧珩抬起头来,看了皇帝一眼。

“朕要她给朕把把脉。”皇帝睁开眼,目光沉沉。

萧珩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他出了御书房,站在廊下停了一息,偏头对凌风低声吩咐了几句。

凌风领命去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从宫城西侧的角门驶入,停在御书房后头的一处偏院门口。

沈云灼从车上下来,穿了一件素净的藕荷色褙子,头发绾得简单,只别了一根银簪。

萧珩站在偏院门口等着她,见她来了,迎上去两步。

“父皇在里面。”他压低声音,“你只管把脉,旁的别多说,他问什么,你答什么。”

沈云灼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两个人穿过偏院的游廊,从后门进了御书房。

皇帝已经移到了暖阁里,靠在榻上,身上搭了一条薄毯。

见沈云灼进来,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近前。

沈云灼行了大礼:“臣妇参见陛下。”

皇帝摆了摆手,声音哑着:“不必多礼,过来把脉。”

沈云灼起身,走到榻边,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搭在皇帝腕上。

她三指按在脉门上,垂着眼,凝神诊了一会儿。

暖阁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皇帝偶尔的咳嗽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诊完右手,她又换了左手,诊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才收回手。

皇帝靠在引枕上,看着她。

“朕的身体如何,如实回答。”

沈云灼沉默了一息,抬起眼来,看着皇帝。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

“陛下早年上过战场,身上留了不少旧伤。

这些年操劳朝政,损耗心神,本就亏了底子。

年前齐贵妃下毒那一回,毒虽解了,可伤及根本,太医院给的方子中规中矩,压得住症状,却补不回根本。

臣妇方才诊脉,陛下脉象沉细,尺部尤弱,是肾气亏虚、心脾两虚之象。

若不及早调养,往后入冬,怕是会更难熬。”

皇帝听着,面上没什么变化,可搭在薄毯上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实话实说,朕这身子,还能不能调养回来?”

沈云灼看着他,语气平缓却笃定:“能。

臣妇开一张方子,陛下按时用药,饮食上再配合调理,三个月,就能把底子补回来。

只是这三个月内,不能太过劳神,朝政上的事,能放的就放一放。

若再耗下去,臣妇也没有十成的把握。”

皇帝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他靠在引枕上,长出了一口气。

“好。”他缓缓道:“朕的身体情况,不要向外透漏。

外界怎么认为,随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