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辛夷港 > 第202章 把我40米的大刀拿来…给得意削个苹果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02章 把我40米的大刀拿来…给得意削个苹果

谢却谦和辛夷低语:“这边有休息的地方,去小睡一觉。”

辛夷说话还是温柔软和的,小小声,温柔到听着像撒娇:“不去了,也没那么困。”

闻棋看着窗外的雨丝,手微微握紧窗框,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

本来应该嫌弃的犹犹豫豫优柔寡断的声音,此刻却如此磨人,心里有很不该有的失落,像重重跌落悬崖。

甚至这种感觉需要他自我唾弃。

谢却谦揽着她,另只手拨弄辛夷有点塌下来的卷发,帮她调整回原来的弧度:“不睡吗,我陪着你。”

闻棋还能听见辛夷柔软说话的声音:“你很困吗?”

接着又听见谢却谦温声哄着:“不困,我在旁边陪着你。”

辛夷还是知礼数的:“不用。”

她不喜欢把私事在需要体面的场合展得太开,如果真的去休息,等会儿谢却谦的朋友就都知道了。

闻棋闻言,声音变低:“老谢,我先回去坐一会儿,复盘一下棋局。”

谢却谦应一句:“好。”

辛夷也对他温和笑,无形之间,轻易瓦解对方的自信和傲慢,她的姿态还依旧谦和,一切却都与半个小时前不一样了。

里面有声音忽然叫谢却谦:“谦儿,进来聊会儿,高洋说你在香港一直给他使绊子,是不是真的?”

谢却谦先看向辛夷:“走吧,我们进去。”

辛夷却看向外面:“你先进去吧,我想吹吹风清醒一下。”

谢却谦的手落在她手臂上,顺着握到手掌,大掌轻轻揉捏一下:“有事叫我。”

辛夷弯眸轻笑:“嗯。”

谢却谦才抬步走进去。

雨淅淅沥沥未停,高得意打电话和家里说要晚点回去。

打完电话,高得意返回时,看见辛夷在窗边看雨,脚踝在针织裙摆之下露出。

高得意淡淡问:“穿裙子不冷吗,这种天气露腿会不舒服。”

辛夷还没来得及解释自己穿了光腿神器。

突然出来的闻棋却开口:“得意,别这么说。”

高得意停了停,她虽然语气是有点高高在上,但的确是关心辛夷,没想到闻棋会训自己。

虽然语气不是,但那种感觉,就像是呵斥。

辛夷也讶异了一下,但立刻缓解气氛说:“我长期在香港,来首都不多,想着在外面车里有暖气,在屋里有地暖,哪里都不会挨冻,就穿得少了点。”

她还开玩笑:“我的光腿神器是不是特别隐形?”

高得意垂眸,认真看了一下:“确实隐形。”

随后,抬起眼,高得意看了闻棋一眼,轻飘飘说:“输了一局棋发神经了,在预设什么?”

闻棋才意识到自己多想,把一开始对辛夷的敌意转嫁到得意身上,以为得意也对辛夷有敌意:

“没什么,是我胡说。”

他说完,又对辛夷说:“到处都有地暖,穿裙子也很好看。”

高得意稍微诧异,但表情变化不大,淡漠说:“你不是一向觉得女孩穿裙子没有穿裤子好看吗?”

闻棋却说:“穿裙子也挺好看,辛夷穿着很大方利落。”

辛夷看了一眼自己,她确实是穿着打扮很用心,但风格一直偏香奈儿,不偏prada那种利落理性。

高得意不想多说这话题,看了一眼闻棋:“你先进去。”

闻棋犹豫片刻,还是进去了。

高得意一双柳叶眼,双眼皮稍微宽但恰到好处,因为重睑宽,目光不多聚焦,总有种看什么都不过心,不在意的淡薄感:

“聊聊?屋里都是男人,没什么好说的。”

辛夷当然友好应:“好。”

但说着聊聊,高得意也没说什么,只是从兜里拿出一盒烟,稍微倾向辛夷,问了句:“会吗?”

辛夷纯良说:“不太会。”

高得意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没有多说,只是擦燃火机,点指间那支细烟。

辛夷就在旁边看着。

高得意吐了一口烟雾,风雨很快将烟雾散去。

她开始还算过得去的寒暄:“香港好玩吗?”

辛夷望着外面的雨:“还可以,以你的身份,去哪里都会有人想方设法让行程变得好玩。”

高得意蔑嗤了声:“没你想的这么好。”

“是指在国外?”辛夷分析着。

高得意深深吸一口烟,半晌,才慢声说:“我在外面工作,外面不看佛面,你没遇到的性骚扰,我见过。”

辛夷是有点讶异的,不是讶异内容,而是,高得意竟然会和她说这些,她们的关系,哪能说得到这种话题。

所以难怪高得意问了一句职场文化。

辛夷好奇:“有人敢骚扰你?”

高得意笑都没笑,语气也冷淡:

“我总不能在脑门上写我是高xx的孙女,敢动我你们死定了,马上我们家的洲际导弹就射过来。”

辛夷莫名被她弄笑了,她别过脸去,感觉高得意和谢却谦都有种如出一辙的神经病感。

听得人想笑。

但高得意抽完一支烟,却一点都不避讳:“说实话,我不喜欢你。”

辛夷其实隐隐感觉得到,但对方这么直接利落地说,换成她做不到:

“为什么?”

高得意从上到下,平静打量了她一眼:“有个我们都认识的人和我说,你是香港版本的我。”

辛夷心里沉了沉,这句话恐怕有很多含义,是功能上,还是感情上?

但她脸上还笑:“是谢却谦吗?”

高得意的视线稍深:“不是,但的确是共友,还是我很好的朋友。”

辛夷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和高得意有共友:“是谁?”

高得意也不说:“你之后会知道。”

辛夷不砸破砂锅,换了个问题:“那是说我们哪里像?”

高得意一只手抱胸搭着手臂,另只手夹着烟,浅浅吐出几个字:

“众星捧月。”

辛夷谦逊柔和说:“那差太远了,你是真正的天之骄女,我相反,你也是因为这个,觉得不舒服吧?”

高得意露出些许笑意,很薄淡,在旁边的白砂石立式烟灰缸弹了弹烟灰:“还好,你人还算聪明。”

辛夷大概能懂这种感觉。

文柏言被温峻言绑定,但温峻言私生子出身,处处不光明,文柏言却是真正天之骄子,这种感觉必然让人厌恶。

她出身的确一般,和高得意几乎天壤之别,如果不是谢却谦,她这辈子都没机会见到高得意,却被高得意的朋友说得仿佛两人平起平坐。

即便是因为在友谊里的唯一性,肯定都会不服气,生出鄙夷。

没人能接受自己的好朋友和自己说,我觉得有个人是xx版本的你,你们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