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认为那个真爱会给他守着。
气得他的父母直接拉着他去他真爱那里去看。
他的真爱确实在他死后就马上开始找新的对象了。
没有谁规定要为谁守一辈子,人都已经死了,她干嘛还要继续守着。
孩子的姓倒是没有改回来,因为也没这个必要,不过相信过不了多久,两个孩子就不知道他们爸爸是谁了。
孩子年纪还小,记忆能力有限。
男人虽然有孩子,但他这一脉也算是断了。
除了婚生子,另外两个孩子年纪小,过了几年估计都不知道他是谁了,怎么可能去祭拜他。
而他出轨后,婚生的孩子被他冷漠对待,也不可能去祭拜他。
这家伙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损了自己一条命。
——
两位老师在这里观摩了两天,很快就上手了。
慕沐在两位老师走时,还有点舍不得,两个老师在这里,她感觉自己轻松了很多。
有时候累了,老师还可以帮她,她每天可开心了。
赵庭先在短短的两天时间也和两位老师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老师,你们能不能不走啊?其实一个法庭可以多几个法官。”
赵庭先也尝到了有老师在的甜头。
有什么搞不定的问题直接问老师,老师虽然来的时间短,但吸收知识的能力真的很强。
最最重要的是两位老师好像很懂怎么和领导还有有资历的同事相处。
他们这两天除了上班,其他时间还去和其他法官交流了一下,这个人际交往能力真的是让人羡慕啊。
李梁笑呵呵地说道:“不行呀,我们的工作地方都给我们安排好了,我们就算去其他地方工作,也能帮你们分担案件。”
“我们就还不信了,我们的名声比不过这小丫头,这小丫头事情多不就是因为她名声好吗,她活着的时候,在我们那里的名声可不算好,出了名的暴脾气。”
“现在我们两个来了,是时候让他们见识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好脾气,什么叫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和慕沐想要休息想要偷懒不同,这两位老师是真的工作狂附身。
活着的时候,病入膏肓都不忘记处理工作,何况现在身体健康了。
陈为先早就想走了,对年轻人说:“你好好在这里帮慕沐,要是我们有休息时间,可以过来帮一帮你们。”
在慕沐和赵庭先不舍的目光中,两位老师昂首挺胸意气风发地走了。
慕沐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说道:“我不能继续摸鱼了,你说我能不能挖人过来直接在我的法庭里面帮我工作呀,我其实可以当猎头的。”
有时候处理案件很好玩,但是当个旁观者更加好玩。
两位老师在的时候她几乎可以什么都不想,他们简直就是神辅助。
赵庭先也有点想哭,享受了天堂的生活,现在要继续回到地狱,谁能够受得了啊。
“那你想办法多拉两个人过来,你有没有熟悉的记录员,他要是寿终正寝了麻烦你把他给挖过来吧。”
还活着的年轻同事们觉得鼻子有点发痒。
只是他们伤心没一会儿就要开始投入工作了。
下一个案子,让他们内心伤心的情绪瞬间转变成了八卦。
——
“种马都不是这样生活的呀,我是真的受不了了,我不想跟她们生活在一起。”
一个穿着古代衣服、打扮古朴的年轻人苦着一张脸,脚步虚浮,痛苦两个字都已经写在脸上了。
他是被告,至于原告。
慕沐看了一眼原告席上五个风格各异的大美人,觉得这男人好像是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么漂亮的人,他居然有五个!
娱乐圈的那些女明星都没有这五个美人好看。
“法官大人,麻烦你就让我和他们分开吧,她们活着的时候是我的夫人小妾,但是我们都已经死了,死了就应该开始新的生活。”
李云州说着说着简直想哭,他只不过是活着的时候花心了一点,娶多了老婆,可没想到这些老婆比他还要对那种事情上头。
活着的时候他都已经受不了了,后来生了重病死了,没想到死了还能够被她们缠上。
百多年了呀!天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
李云州越想越绝望。
慕沐看着他的资料说道:“这人是你自己娶的,你活着的时候不也天天花天酒地身边各色美人不断,怎么现在受不了了?”
那边的几个美人附和道:“就是就是,他还活着的时候,身边可不止我们几个,我们几个只不过是被他娶进了门的,他外面还有不知道多少个红颜知己呢。”
“而且作为丈夫满足我们是应该的呀,我们又没有其他男人。”
李云州捂着头崩溃大喊:“可我是人!我自己花天酒地跟被迫满足你们这是两码事!”
“而且还活着的时候,自从你们进门后,我就很少再再花天酒地了。”
家里的几个女人都应付不了,他哪有心力去应付外面的女人。
红衣美人娇哼了一声,道:“反正我们不管,当时我们几个姐妹在你面前说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当时听到也很开心,我们可不是那种说话跟放屁似的人,我们虽是女子,但也知道一言九鼎。”
另外四个美人应声附和:“就是就是。”
慕沐和赵庭先对视着,两个人拼命地活动脸上的肌肉,硬生生地把自己的脸给弄成了表情包,生怕笑出声。
李云州颤抖的手指指着被告席上的五人,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转头对着慕沐说:“反正我要跟她们分开。”
慕沐撇了撇嘴巴,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不是我不愿意帮你,人家是你娶进门的,在你面前发过誓的,你当时也应下了,你们双方协商不愿意在一起也可以,可问题好像女方们不愿意。”
其实人死后,很多夫妻都不愿意继续在一起,只要不是合葬,或者把骨灰混在一起,他们死后确实可以各过各的日子。
可如果一方要纠缠,另一方不肯,那确实要麻烦一点。
五个女人摇头:“是啊,我们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