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州听两个年轻人,说完后,立马拉着旁边的美人说道:“你们听你们听,现在这个时代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我在新时代的人眼里就是一个渣男,所以你们没有必要在我这个渣男身上浪费时间。”
“以你们的容貌和品性,找一个更好的人也不是很难,相信你们可以找到更好的人的。”
反正就别来缠着他了,他是真的受不了了。
再这样下去,他估计是第一个在床上魂飞魄散的亡魂了。
五个女人面面相觑,内心有了一点动容。
——
慕沐把李云洲的事情告诉了两个老师,两个老师都给听笑了。
“我们也处理了几件有趣的事,感觉这下面有趣的事情比上面的多多了。”
李梁呵呵的笑了半天,突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等等,你说这个事情当事人叫什么名字?”
慕沐不解:“叫李云州啊,怎么啦?”
李梁嘶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李云州有没有后代?”
慕沐直接把李云州的资料拿给他看,“有后代,不过他死的比较早,他的后代都被给他兄弟收养了。”
李梁越看这份资料,脸色越不好看。
陈为先一看老朋友这个脸色就猜到这个李云州可能跟他们家有点关系。
李家算是名门望族,后来因为战争家道中落。
李梁以前还经常说他们家的事。
他们家还捐了很多古董给国家呢。
李梁把资料合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真没想到居然能够碰到自己老祖宗。”
慕沐赵庭先瞪大眼睛破音喊道:“啥玩意儿!”
老祖宗?怎么就成了李老师的老祖宗的呢?
李梁刚刚笑得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不好意思,自家老祖宗闹事闹到了学生这。
“是我家老祖宗没有错,我是他的直系子孙,他的事情我们做子孙的之前都听过,毕竟我们家这么多代,从来没有一个这么花心的。”
“我们家都是拿他当反面例子来教育后代,这个老祖宗没什么本事,但因为出身富贵长相好看,所以享受了一辈子。”
“我是原配所生子女的后代,我祖宗奶奶家庭条件非常好,本来是不会嫁给他的,可是奶奶她就是看中了这老祖宗的脸。”
慕沐和赵庭先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是同样的无语。
这一张脸的攻击力那么大吗?
那五个女人也说是看中了李云州那张脸。
虽然他长得确实很帅,但是也没帅到那种程度吧!
不过也可能是他这段时间耗损过度,毕竟被用了100多年,以前确实可能比现在好看,现在被用了这么久,人也变得憔悴虚弱了。
李梁把自家老祖宗的资料看了又看,越看老脸越红。
陈为先看完资料直接笑了。
“你家这老祖宗艳福不浅,就连死了都享受了这么多年。”
赵庭先憋着笑纠正道:“是被榨了这么多年,魂都快被榨干了。”
李梁红着老脸,冷哼地一声说道:“活该,谁让他活着的时候就那么花心,也正好让那五个奶奶收拾他。”
不过说归说,李梁还是很担心自家老祖宗的状态的,可别真的魂飞魄散了。
慕沐摆了摆手:“那倒不至于,他都能撑100多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魂飞魄散,而且他现在已经决定把那五个奶奶送去教育了,让她们接受一下现代先进思想的教育。”
陈为先低头憋笑,那是好友的老祖,总不能当着人家的面笑出来,那样不礼貌。
李梁也有点想笑。
这人活到这种程度,也算是不一般了哈。
活着的时候,他红颜知己无数,身边环绕着美人,死了后还有五个极品美人陪在他身边跟他玩了100多年。
被玩了100多年也是玩,至少人是他自己选的,也是他自己娶回来的,人家玩他名正言顺。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导致所有人都没忍住。
“噗哈哈哈哈,李老师,你这个老祖宗真的是太好玩了,他确实和那个年代的男人有点不太一样,大男子主义没有那么重。”
赵庭先:“人家五个人都说了,选中他就是因为他长得好看,且比其他男人尊重人,就算是不喜欢了也会好好地养着,绝对不会打骂。”
李梁红着脸低头:“惭愧惭愧呀!”
边勤作为从头到尾的旁观者,虽然没有加入谈话,但是笑声是最大的。
正在街上四处晃悠的李云州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他打算搬到这边来住了,那边老封建的地方他实在是住不下去了。
他也决定来接受一下新思想的熏陶。
李梁打算找时间去见一见这个老祖宗。
虽然李家人虽然一直在拿这个老祖宗当反面例子,但是谁不羡慕他的生活呀。
不羡慕他妻妾成群,但羡慕她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活得潇洒自在。
慕沐主动申请跟着李老师一起去。
陈为先和赵庭先也不想放过这个凑热闹的机会。
最后李梁大手一挥:“都去!”
反正这老祖宗的脸都已经丢干净了,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只是去找人还是需要等他们放假。
一直到了一周后他们才空出了一天时间。
——
李云州已经搬家过来了,他的五个妻妾也都搬了出去。
在他妻妾搬出去的那一天,他直接喜极而泣。
不过那五个美人还说道:“以后要是有需要我们还是会回来的,毕竟我们更加熟悉。”
“我们的东西就先在你这里放着,这里毕竟还是我们的家,你放心,就算我们喜欢上了别人,我们也不会忘记你的。”
李云州听到这话,差点原地裂开。
求她们早点忘记他吧!他真的不需要她们记得。
她们到底把他当什么了?之前把他当种马,现在把他当鸭子是吗?
这才接受了多久的教育啊,她们的思想就已经变成这种程度了吗?
鸭子是他在这边学到的一个新词,好像就是说男性的某些行业工作者。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总算是能够独占一张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