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E战队内部,容寒川没有减轻他们的比赛训练。
训练下来,他们已经能够对抗世界上所有的战队。
中午吃饭。
吉米吃饱饭,发出一声喟叹:“赢了训练室之后,吃饭都香了很多。”
SoSo擦了擦嘴:“但是这些打法只能应付国外部分战队。想要完全获胜,还需要练。”
容寒川放下空杯子,眼神在他们之间来回,没有插话。
吉米有些无语:“SoSo,你为什么这么紧绷。这些战术都可以应付他们。”
SoSo说道:“我看了他们所有的比赛,他们一定藏了招式。如果我们只是满足现在,那一定不会赢。”
吉米摆摆手:“游戏赛事不可测,现在多练基础才是正道。我们的默契还是少了些。”
SoSo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容寒川扫了一圈:“你们说完了?”
大家看向容寒川。
容寒川认真看他们:“你们除了要练习战术,还要了解他们每一个人和打法。下午,我会告诉你们,做好准备。”
“老大,你这是把十年经验全部告诉我们?”
容寒川轻轻点头:“我会把我知道的选手的习性,打法全部告诉你们。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下午,大家拿着厚厚一沓资料,将其分析得彻底。
容寒川认真授课,将这十年经验全部倾注于此。
课程断断续续上了三天。
最后一天,容寒川说完,关了投影仪。
大家面前的资料已经记满了所有信息。
容寒川坐下来,没有再说话。
整个会议室里的笔都停了下来,被放在桌子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吉米伸了个懒腰:“没问题了,接下来能研究他们。”
“这是大工程。”SoSo说道。
容寒川坐在那儿,扫他们一眼。
沈重发现不对劲,扭头又看见周经理红了眼睛。
容寒川开口道:“说一件事。”
大家都看向了容寒川。
容寒川如实说道:“这次世界赛,我不准备让你们参加。”
大家明显一愣。
吉米疑惑:“为什么?”
容寒川:“国外的比赛游戏舱,有问题。”
沈重疑惑:“难道,它跟涉梦一样?”
容寒川轻轻点头。
大家倒吸一口气。
容寒川:“时总让人检查了他们的游戏舱,发现就是涉梦的产品,参数都没有改过。”
“砰”地一声,沈重拍桌子发出巨响:“这些资本家,到底要干什么?”
容寒川摊手:“毕竟国外的游戏舱研发迟迟没成功,有现成的程序和模板能帮他们揽钱,谁会不要?”
而且现在游戏舱利润高,甚至还有增长空间,有钱不赚才傻。
吉米靠着椅背:“那怎么办?就不参加了?”
容寒川点头:“不参加。但我们可以参加下半年另一个游戏。”
大家疑惑扭头。
容寒川拿出手机:“不用游戏舱,传统的手游。卡牌游戏。”
大家不可置信看向容寒川。
容寒川认真点头:“放心,这个游戏底层逻辑跟《寻宝》类似。要不要试试?”
大家:“……”
容寒川晚上回到家,讲了今天做的事儿。
时清茉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果茶:“国外有不少玩家买了游戏舱,过不了几天就得出事。”
刚知道,国外公司用的材料比涉梦还要次,因此对使用者影响更大。
容寒川回头:“那到时候,他们可能会取消比赛?”
“嗯。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掩盖起来。”时清茉说道,“而且他们背后的人是艾薇琳夫人。”
容寒川切菜的动作一顿,想到那个贵妇人:“她不是因为破坏货物,被警察抓走了吗?”
“她有人保。而且因为没有人员伤亡,赔了三倍的货资,就关几天放走了。”时清茉也只是多要了一些赔偿给小五,转头不计较了。
容寒川恍然:“行吧……”
时清茉看了眼手机,有时五发来的消息。
是一个文件。
时清茉打开文件,看见一个胡子拉碴,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唯一不同的是,男人的一只耳朵有个小小的豁口。
看到这个人,时清茉倒吸一口凉气,甩出手里的手机。
手机落地,发出啪的一声。
容寒川听见回头,看见时清茉惨白的脸。
“老婆,怎么了?”
容寒川关了火,冲出厨房。
时清茉深呼吸,渐渐恢复平静,颤抖着手指着手机。
容寒川拿过手机看见一个陌生男人:“这怎么了?”
时清茉深呼吸一次,开口道:“他……耳朵有个豁口,跟老东西的位置一模一样。”
容寒川仔细看了看:“但老时总跟他长得完全不一样。”
时清茉喘口气。
容寒川放下手机,伸手抱住时清茉轻轻安抚:“好了,茉茉。老时总死了,我们看见他死的。”
那年下葬,是容寒川一直陪伴在时清茉身边,从守灵堂,送火葬场,再到后面入葬,每一步时清茉都盯紧了。
其他人都说,时清茉跟老时总关系特别好。
其实,容寒川能够看出,时清茉是想要确定他不会复活。
时清茉抱紧容寒川,闭上眼睛:“我……我知道。但是再看见跟他相似的人,就在叶夫人身边,还是被吓一跳。”
容寒川轻轻拍打,哄着:“咱们别怕。过两天,我们去看一看。”
时清茉一顿,看向容寒川。
容寒川轻轻挑眉,嘴角微微上扬:“直面恐惧,知道他是谁,咱们更好应对。”
时清茉抱住他,闻着熟悉的清冽味,慢慢闭上了眼睛:“好……我们去看看。”
这是个结,要尽快解开。不解开,未来这个结会越来越大。
容寒川揽过时清茉抱在怀里,轻轻拍打:“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慢慢忘记以前的一切。”
时清茉闭上眼睛:“嗯……我不怕了。”
容寒川轻笑一声,轻轻拍打:“那我现在继续去做饭。”
时清茉再紧了紧手:“再抱一会儿。”
容寒川轻轻点头:“行。抱多久都行。”
时清茉靠着容寒川,眼睛瞄了他一眼,又转回来,渐渐冷静下来。
太巧了。一切巧得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