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陆野在她身边,哪怕对方不可能会对她造成伤害,陆野也会第一时间将她护在身后。
这种不论何时何地,都把她放在第一位的下意识举动,让江淮月再次感慨自己没有看错人。
“陆团长,我们只是想要救女儿,没有伤害淮月的意思!”
“只要淮月答应去救我们的女儿,我们绝对不会再纠缠她!”
赵金兰仰着脸,脸上糊着鼻涕和眼泪。
“你们不要做梦了!”陆野冷声道,“我媳妇不会为了你们的女儿去冒险!”
从一开始江淮雪失踪,陆野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儿。
后来,池元来闹,陆明远来闹,陆野渐渐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复杂。
到现在,江勇等人明确地告诉他,对方想要江淮月去换人,他才隐约猜到了哪里不对劲儿!
对方想要绑架的极有可能是江淮月,而江淮雪只是阴错阳差成了替死鬼。
现在,江淮雪不知道跟对方说了什么,对方竟然要求江淮月去把她换回来……
不过,很显然,这个提议异想天开。
“陆团长,求求你了,我们只有淮雪一个女儿啊!”赵金兰哭得可怜极了,鼻涕眼泪一起飞。
陆野一脚将江勇和赵金兰踢开,眼底满是不耐烦,“你们真想救人,那就去找陆明远!”
“陆明远是江淮雪的男人,就该为江淮雪的安危负责!”
丢下这话,陆野拥着江淮月直奔医院。
昨天听了郑秀的话,他就该帮江淮月请假。
江勇跟赵金兰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旦黏上,甩都甩不掉!
一看陆野和江淮月走了,江勇和赵金兰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甘。
“他们不肯,这可怎么办?”赵金兰有些六神无主。
江勇死死抿着唇角,眼底闪着凶光,“他们不肯,那咱们就自己去!”
“真等咱们出了事儿,他们不想管也得管!”
江勇这么想着,已经是大步朝着陆明远的病房而去。
他必须问清楚,江淮雪到底被人弄到哪里去了!
陆明远的病房,看着江勇和赵金兰再次铩羽而归,陆明远心里暗骂了一声废物。
“淮雪在R国和华国的边境,你们要去的话,我可以让我的领导派人保护你们!”陆明远虚伪地说道。
赵金兰却并没有听出陆明远这假惺惺的话语,听说他可以让领导派人保护他们,眼中涌出一丝感激之色,“明远,你真的能让你的领导保护我们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陆明远脸上虚伪的笑容一僵,他只是跟赵金兰客气一下而已,赵金兰怎么还当真了?!
不过,话都已经说出去了,陆明远总不能食言而肥,勉强挤出一丝笑,“是,我一会儿就给我们领导传话!”
一旁,陆海沉着脸,神色阴翳,“江淮月把明远伤成这样,却半点没有愧疚之意,还真是恶毒至极!”
“既然她不想去,那我们就想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去换人!”陆海眼底闪烁着精光。
江淮月不肯去把江淮雪换回来,无非是因为跟江淮雪的关系不佳,江淮月觉得江淮雪不值得她去换人。
如果,失踪的人,是江淮月在乎的人呢?
那,江淮月是不是就会心甘情愿去换回对方?
“爸,你是有什么办法了吗?”陆明远眼中神光一闪,下意识问道。
陆海压低声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听到陆海的话,所有人的眼前顿时就是一亮!
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我这就去边境,跟他们好好商量商量!”陆海低声说完,没有在医院多停留一秒,转身就离开了医院。
江淮月跟医院请了年假。
自从来到军区医院,她几乎是随叫随到,正式休假的日子很少。
如今马上过年了,趁着江勇和赵金兰来军区医院胡搅蛮缠的功夫,江淮月就给自己请了年假,一来正好陪着家人过年,二来,也能避开江勇和赵金兰这两个狗皮膏药。
江淮月休假的这天,是农历的腊月二十五,还有五天就正式过年了。
大街上张灯结彩,显得格外热闹。
江淮月抽空跟小郭一起去养殖场,给养殖场补了不少货,之后便带着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特产”,又去合作社买了一些补品和营养品。
准备了满满一后备箱的年礼,江淮月和陆野驱车去了宋家。
宋有根一早就得了信儿,知道江淮月要来,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客厅茶几上堆满了糖果、瓜子和花生。
厨房里,朱红英炖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老母鸡。
香味从厨房飘出来,整个房子都是香的。
江淮月和陆野一进门,宋岩就迎了上去,“大侄女,你可算是来了!”
宋岩也休假回来过年,为了能够跟江淮月碰面,在一块儿多待一会儿,宋岩回来早了几天。
“小叔这么想我来呢?”江淮月笑道,“是想着我来呢,还是想从我这儿打听什么消息呢?”
江淮月故意打趣道。
张丽对宋岩有意思,当初她跟宋家的认亲宴上,张丽还送了宋岩一条围巾。
只是,自从宋岩出院,归队之后,宋岩跟张丽之间的联系就少了。
“你这丫头,没事,小叔就不能想你了?”宋岩故意板着脸,佯装不高兴。
江淮月笑道,“那倒不是!”
“只是,小叔如果能够早点帮我找回来一个小婶婶,爷爷奶奶会更高兴而已。”江淮月眉眼弯弯,说着讨喜的俏皮话。
饶是宋岩脸皮够厚,在江淮月的打趣下,也微微红了脸皮。
“你这丫头!哪有后辈催长辈婚的!”宋岩拿江淮月无可奈何。
“怎么,淮月说错了吗?”朱红英瞪了宋岩一眼,“张同志是个好姑娘,人家都不嫌你一把年纪,你还不主动一些?”
宋岩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好,都听你们的!”
“我明天就去医院找她!”
听到宋岩这样说,宋有根脸上也多了一丝笑意。
他这个小儿子,一把年纪了,总算是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