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姐姐进去了,我们快把我们做好的菜拿出来,一会让姐姐看看我们为她准备的惊喜。”
祁修把今天早提前闷了好几个小时的猪脚汤端出来,再把林清清爱吃的红烧鱼也拿出来。
最后是一道青菜炒肉,碰上香喷喷的大米饭,绝了。
林清清洗完澡出来,隐约闻到空气中浓浓的香味,她挑眉,把毛巾挂好。
走进大堂,就见一大一小已经乖乖坐好,就等着她过来开饭。
暖暖像个招财猫一样朝她招手,“姐姐,快过来吃饭,这些菜是我和哥哥一起做,姐姐坐了那么久的车,肯定早就饿了。”
这话倒是说到林清清的心里去。
她早就饿扁了,只是,为了不让家里的两人担心,她才说先去洗澡,一会出来随便弄点吃,垫垫肚子。
林清清坐下来,看着猪脚汤和红烧鱼这么硬的菜系,她惊讶到了。
她看向祁修,“这猪脚是你做的?红烧鱼呢?谁——”
暖暖第一个抢先回答。
“姐姐,我知道,我知道——”
暖暖指着猪脚汤,“猪脚汤是哥哥一大早提前让军人叔叔帮忙去集市买回来的,嘿嘿,红烧鱼,是我和大炮姐姐一起钓回来哒。”
“大炮?周大炮?暖暖你怎么认识大炮?”林清清愣了楞。
暖暖反应过来说漏嘴了,赶忙捂住嘴巴,不好意思地看向祁修哥哥,祈求他帮帮忙。
祁修捂额。
林清清眯眼,察觉到他们两个之间有事情瞒着自己,顿时双手抱胸。
“说吧,你们谁先跟我说,跟我解释清楚,或许我就不会生气,要是敢撒谎骗我,或者瞒着我,哼哼——”
两声哼哼,吓得对面的一大一小肩膀抖了抖。
暖暖沮丧地低垂着头,有气无力地举起小手。
“姐姐.......是我,是我,打了吴婶家的小胖子,他喊了好几个好朋友过来想围殴我,被大炮姐姐看到。
教训了他们一顿,还让他们每个人写了一百字的检讨书,不然就去告诉他们家长,小胖子他们吓得都差点尿裤子了哈哈哈——”
“咳咳——”祁修轻咳一声,提醒暖暖不要笑得这么大声,你姐姐还在生气中呢,低调点。
暖暖立刻闭嘴,小心翼翼地瞅了瞅面无表情的林清清。
“姐姐,你......真的生气了?你别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你骂我打我都可以,不要自己生气。”
林清清见孩子眼里冒泡,知道吓住她了,表情顿时缓和下来。
“暖暖,姐姐没有说你打人不对,而是问你为什么打人。”
“我跟你说过吧,只要不是你的错,就算你揍了谁,打了谁,都有姐姐哥哥帮你顶着。”
“来,你跟姐姐说,你为什么打吴婶家的小胖子?他做错了什么?还是你单纯看他不顺眼打的?”
暖暖立刻摇头。
“是小胖子突然跑到我们家门口,笑我是个没人要的孩子,还有姐姐,他骂姐姐,骂得很难听,我听不下去,就.....扑上去狠狠揍了他一顿。”
祁修补充。
“暖暖没有说谎,小胖子骂的话,我在屋里也听到了。
就算吴婶想过来闹,也被我把那些脏话全部还回去给她,吓得她当场连儿子都不要,嗷嗷说不是自己的错,跑走了。”
后来他也是听战友们的解释才知道。
现在部队和全部家属,谁不知道他家的‘恶婆娘’林清清,有理无理,就算是碎嘴子都被她送进去,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出来。
这不。
她的恶名在家属院传遍了,吴婶有贼心没贼胆。
平常只敢在家里吹吹牛,对外,连个屁都不敢放。
见自家儿子在家学了她因为嫉妒,臭骂了几句林清清的脏话,还跑到林清清家门口炫耀。
他不找死就是找抽,差点连老娘都给搭进去了。
祁修失笑,“听说吴婶回去后,又把小胖子狠狠打了一顿,她打了还不算,还饿了他一天不准吃饭,看来她对你真心怕到极点。”
林清清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听不出这是什么夸人的好话。
“姐姐,你还生气吗?”暖暖重点担心这个问题。
对上小家伙小心翼翼的眼神,她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赞同她的做法。
“干得不错。”
“有人欺负你,有人打你,那你就要打回去,骂回去,要是有人敢说你什么,让他们来找我,我会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家的‘女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祁修一直注视着她们两个,不管她们说什么都点头。
“好了,说得差不多了吧?我们快吃饭吧,早点吃完,清清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我看招待所那些人,明显都不是省油的灯。”
暖暖脑袋一歪,想到了什么,跳下凳子,哒哒哒跑进屋里。
又在林清清两人惊讶的目光下,把一张整整齐齐剪下来带有她照片的报纸,拿给她看。
“姐姐,你看——”
“好厉害啊,我们在这边都看到姐姐了,听哥哥说,姐姐干了件很大很大很大的事,把当时所有人都打下去了嘿嘿。”
林清清扫了眼,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让自家人看自己的头条照片,内心除了尴尬之外,她还隐隐约约有种开心骄傲。
“咳咳,好了,姐姐看到了,你快收回去,我们要吃饭了,再不吃,你们为我做的菜,就要凉了。”
暖暖仔细收好照片,开开心心地和姐姐哥哥一起吃饭。
吃完饭,林清清抱着有些撑的肚皮,感慨。
“祁修,你现在厨艺都可以出师了,做硬菜都能把握得这么好,看来你真的有这方面的天赋啊。”
祁修递给她一本消食果茶。
“我也觉得我有这方面的天赋,以后我在家里,我都做给你们两个吃,家务活包揽了,你可以放开手多休息。”
林清清抿了一口果茶,眼眸弯了弯。
“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跟你多客气,你敢开口,我就敢照做哦~”
祁修轻笑了声,“放心,就是为了让你乖乖照做,才故意当面说给你听的。”
在祁家,从来没有什么女主内男主外的说法。
而是谁有空谁干活。
别说谁干得少谁干得多,最后都是一样干活。
“你在京北怎么样?一过去没多久,就干了一件这么大的事,肯定有人看你不顺眼吧?”
祁修担心她在京北受到欺负又不说,只能自己问。
林清清看向他,“不顺眼,那肯定是有的,不过,也没有人敢对我做什么——”
“对了,我见到了凌零零,她被凌老爷子赶出来了,这事你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