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玫才十八岁,”魏明熙翻了个白眼,这要是在几十年后,才是高中毕业的年纪呢,“你可比她大好几岁。”
魏枭很快要二十五岁,放在部队里是年轻,但比花玫足足大了六七岁。
“唔,老牛吃嫩草啊。”
“再胡说我就给爸妈打电话,说你想找对象了。”
“得得得,”魏明熙举手投降,“不过你啥时候跟小玫好上的啊,都没见你处对象了,忽然就要结婚了,是不是你单方面看上人家,威逼利诱.......”
“魏明熙。”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还挺高兴的,你可得好好待人家,比那些成天只知道托人来打听你的姑娘强多了,不过,小玫那么怕你,她真愿意嫁给你?”
魏明熙挺奇怪的,他哥很忙,是冷淡了些,但绝对算得上是现在炙手可热的择偶人选,可花玫一次都没打听过,甚至之前的几次见面还怕的样子。
怎么就忽然结婚了,要不是相信她哥的人品,魏明熙真的以为魏枭使了什么手段强逼了花玫。
要不是为了孩子,花玫还真不一定愿意嫁给他,魏枭心里很明白,花玫好像对于孩子很宽容,很喜欢小孩,听说也会照顾小孩........
“反正以后是你嫂子了。”
“啊是小妹妹还差不多。”魏明熙抓狂,她看花玫就跟看高中生差不多。
正打算再逗魏枭几句,门被敲响了。
魏明熙去开门,就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瘦瘦小小拎着个行李箱的姑娘。
长得还挺好看,脸小小的,下巴尖尖的,看着就叫人心里发软。
“请问,是魏枭哥吗?”姑娘声音细细,带着点南方口音。
“是,你找他有事?”魏明熙让开门。
那姑娘看了一眼魏明熙,又低下头:“我叫许小荷,我老家遭了灾,家里人都不在了,魏叔叔说,可以来这里找魏枭哥.........”
刚好魏枭看过来,许小荷光是看,脸就红了。
魏明熙挑挑眉:“哥,你说呢。”
“是女孩子,你安排,我先走了。”魏枭没多看,拿起了图纸和桌上的水果出了门。
“你进来吧,先随便吃点,你就睡这间房子。”魏明熙是个利落的,很快就安排好了。
*
水果被送到了花玫家,魏枭就进了部队。
魏时序把李子洗好,放到花玫面前:“妈妈,这李子可脆了,你肯定爱吃,他在讨好你呢。”
“我有啥可讨好的。”花玫在慢悠悠做小咸菜。
还是要照常出摊的,只是没之前那么赶,那口气松了,整个人都舒坦了。
“他欠你的。”魏时序吃着李子。
“照你这么说,你爸爸会对我不好呀?”花玫还挺好奇她和魏枭的婚后是怎样的。
魏时序赶紧说:“哼~他敢对你不好?!”
魏时序没谈过恋爱,也不是爸爸对妈妈不好,反而来说.......总之就是跟对别人很不同了,但妈妈就是不快乐,总之他也说不准。
“那不就行了。”花玫也放下心来,她倒是不指望和魏枭像爸爸妈妈那么恩爱,只要过得去就行了。
现在备的菜没以前多,两个人的生意更好了,老顾客们嫌不够多,新客人抱怨买不到。
空了花玫就带着魏时序去看房子,也听听他的意见。
“妈妈给我留一块小菜地就行,我的房间要自己布置。”魏时序没啥多余的要求。
花玫通通都答应了,她小时候就很想要自己布置房间,可真的弄出来了她一个人睡又害怕,又要妈妈陪着,直到长大了。
后勤部那边速度很快,花玫第三次去的时候,火墙在砌了,下水道也在挖。
魏枭也时不时喊她一起走走。
“我比较忙,你想买什么自己决定。”魏枭领着她往大院后面走,那边人少,不然她害羞。
“嗯。”
“下水道的走向,你看看合不合适。”魏枭指着图纸上的几根线问她。
他天生的声音低沉,面相又冷,说这事情像是在谈工作,花玫觉得还挺有压力的:“.......我其实看不懂。”
图纸是挺详细的,连电线怎么走都标了,但花玫对这种专业的事情拿不定主意。
“没关系,住着舒服就行了,有什么想法可以说。”
“这个地方,”花玫就想了想,指着厨房边上的一块空地,“我想垒个大点的灶台,以后蒸包子馒头方便。”
她的手指很长,肉脂细腻,连接着丰润的手掌,以及露出来嫩白的胳膊。
魏枭忽然觉得天气格外热,她明明天天做饭,手怎么保持成这样的?
两人都出了汗,可她身上传来幽幽的淡淡的香味。
“嗯?”花玫疑惑地看着他,他一直盯着图纸没说话。
“好,再加个水池,方便洗碗洗菜。”魏枭回过神,鬼使神差伸出手把她的碎发别到了耳后。
花玫整个人都僵了,脸腾地就红了。
因此等魏时序看到回来的两个人的时候,魏枭耳朵红着,脸有些黑,倒是看不出来。
花玫更是双颊泛粉。
“这么热吗?不是说明天要下雨?”魏时序赶紧搬风扇倒水。
花玫更不自在了,倒是魏枭第一次和自己这个儿子聊了起来。
“期末考得怎么样?”
魏时序:“.......”果然,是他亲爸,一开口可以让所有人都不开心。
“放心吧,没有给您和妈妈丢脸。”
“怎么来的?”魏枭又问,他们家施行的棍棒教育,考得不好,铁定是要挨打的,他和大哥都是这么过来的。
要是儿子不学好,他也会揍。
花玫也挺好奇的,坐到了边上。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还没有被磨灭掉光亮,魏时序到了嘴边的话就转了个弯:“就是我生病了,醒来过后就到了这里。”
“真神奇,要是十几年后,到底是什么样呀?”花玫开始兴致勃勃地问他。
看魏时序对花玫和对他截然不同的态度,魏枭倒是没在意,严父慈母,分工明确,本来就是这样。
他从军用挎包离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厚厚的一沓,放到桌上,推到花玫面前:“拿着。”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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