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两个人一起结婚,怎么他进步这么快。
花玫觉得自己完全被他的唇舌给掌握控制,连带着呼吸不是自己的,心跳也不是自己的。
完全是魏枭在主导,他又霸道的很,只让她全身心听他的。
但凡她自己想做点什么,魏枭就会笑她:“还有力气吗?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然后她迎来的就是更加猛烈的索求。
直到她实在是没力气了,魏枭才说:“好了好了,我来伺候你。”
又是一阵........
花玫连抓他头发的力气都没有,一阵呜咽.......
真是的,最近他也太过分了!
不过没有耽误第二天的事情,她也不好说什么。
起来之后,她没有去店里,倒是魏时序一大早就去找爷爷奶奶了,说是他们的好乖孙,要去提前孝顺一下年轻的爷爷奶奶。
她和魏枭真是生了个活宝出来,感觉他俩都不是耍宝的人呀,怎么儿子半点不随他们。
魏枭去部队,花玫就在家写报告,其实以前没怎么写过,但是这次她很有心得,打算先打好草稿,到时候拿给方医生看看。
因此两个小时写下来,她自己觉得还挺流畅的,写好之后,她就先拿去卫生所,方医生看了很满意,拿起笔说改好了,再给她递了一份报告的标准格式。
花玫没写过这些正式的文书,还挺好奇。
弄好了去店里看一圈,还挺顺利,再一看,现在没之前那么热了,入秋了,也得给员工们发工资了。
“妈,”
她正走着呢,就看见前面魏时序咧着一口大白牙。
“咋啦?”
“爷爷奶奶让我来找你去玩呢,你今天没啥事吧?”魏时序小声地说。
比起叫姐姐,他当然是想要好好地叫妈妈。
可是街上人多,就偷偷摸摸。
这样也好可爱。
花玫忍不住去摸他长长了一点的头发:“没事,咱们去吧,等等,得去买些东西。”
花玫可没有空手上门的规矩,人家昨天来做了那么老大一桌菜,可不能就这么去了。
魏时序就把她拉住:“他们说了不用,你能去就好了。”
她还是觉得不好,但居然也拗不过儿子。
“你可不知道呢,爷爷奶奶可喜欢你和大伯母了,才不要你买东西。”
花玫没拗得过,就这么被拉着走了。
一进去的时候,热闹的很,魏明然回去做实验了,魏明熙又去跑生意了,都不在家。
沈慧他们已经准备好了瓜果蔬菜小零食,都摆在桌子上,一见她来就把她迎进去。
魏江海和儿媳妇也是不知道说啥,就在里里外外走着收拾屋子。
指望俩女儿收拾是不成的,都是忙得不着家的。
“这么热还去店里呀,你把小荷那孩子照顾的好,我看她比以前懂事不少。”沈慧很欣慰。
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他们同情李小荷,但也不能一辈子养着那孩子。
“是她自己争气,店里弄得井井有条的。”现在店里就是李小荷和孙爱花,加上杜芸,完全够用。
很忙的时候,她就去一起做,工资也不少她们的。
“可不是,那还是得自己立的起来才行,我听说你在咱大院做联络员,怎么样,累不累?”
谁家媳妇有她家这个能干,自己开店,还当上联络员,满大院没谁不服的,市医院的医生都邀请她去观摩。
沈慧得意的很,都迫不及待想去大院里炫耀一番了。
“不累,这次去学到了好多。”花玫这么一说话,就有了那种年轻小孩的腼腆和得意。
看着很喜人,自家儿子这不是不结婚,而是就紧着好的挑,真造孽,选了个比自己小这么多岁的。
“你们也别做了,做来坐一会儿,陪你们嫂子说说话。”沈慧也是回来才知道自家儿子带回来的战友的弟弟妹妹。
这几年还算好的,要搁之前,这种可怜事情屡见不鲜。
花玫还见到了许久没见的罗恬和罗恒了,他们和第一次见面大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本来看着老实的罗恒更加沉默寡言,罗恬也看着十分质朴,跟之前的模样大不一样。
“谢谢叔叔阿姨.......”罗恬看到神采奕奕的花玫简直要哭了。、
没有人能知道,这些天,他们姐弟俩是怎么过的。
魏明然很忙,且武力值很高,不喜欢废话的那一类。
要是她敢来哭哭啼啼那一种,立马就要翻脸了,现在说话都干脆了很多。
“又不是真的内向,说话那么小声做什么,多吃点饭,多吃点肉!”魏明然一看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就担心,哐哐让她吃肉。
短短这些天,都长胖了好多斤。
魏明然才说看着顺眼多了,可罗恬觉得自己眼睛又不是那么大的,脸上长肉了,眼睛好像都小了点。
这些她都不敢说,不然别人肯定要说她不知道好歹。
然后是魏明熙,简直是个恶魔,说是怕他们胡思乱想,就给他们定制了学习计划,总之家务不需要他们做,只需要读书,来年再去参加高考什么的。
这是最恐怖的,因为罗恬知道自己家里兄弟姐妹三个人,没有一个是读书的料子。
太痛苦了,她拿着书,都感觉那些字在里面转,在书上跳,每天都是浑浑噩噩的,
偏偏大院里的人都说了,魏明熙就是自己好,也希望别人好,说尤其是女孩子,不读书就废了。
其它什么男人都是假的,只有知识到手了就是真的。
魏明熙忙完回来还要考查,罗恬只觉得万分痛苦。
罗恒习惯了不说话,魏明熙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但学习是真不行。
不行?不行也得学。
导致现在她看到花玫,都有种说不出来的心酸感,好好诉说自己的委屈。
想起前几天,许小荷跟他们说的话:“可别想着耍什么小心眼,踏踏实实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可是她就是在好好过日子啊,她追求的不就是好日子吗?
倒是罗恒看见了他们,想了好久,过来瓮声瓮气地说:“叔叔阿姨,嫂子,我想找个伙儿干,我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