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你多少注意些,城里的有钱人都玩的花。”

心里小算盘拨的震天响的孙二少,傻眼了。

他的确是对裴邵卿有意思,但不是那个意思的意思!

他缺的是能帮他站稳脚跟的摇钱树,不是逗乐子的小倌儿。

孙二少恼怒的瞪了沈思远一眼,“污本少清白。”

不过,这沈家人,还真是得天独厚好颜色啊,他瞧了都心痒痒。

窝在上河村,实在有些可惜。

沈家人目送裴邵卿沈念安牵着沈思砺离开,孙二少就像是块狗皮膏药,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猥琐小人的气质也越发浓郁。

阿邢大喊,“少爷,您别抛下我啊。”

……

“裴大哥,裴大哥。”

孙二少死皮赖脸的想往门里挤。

“嫂夫人,您帮忙求求情,我就是被猪油蒙了心,有眼不识泰山才冒犯您。”

“我知错了,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

“我有个赚钱的大买卖想跟二位合作。”

“只要赚了钱,不仅裴大哥不用再冒着生命危险进山打猎,还能带着嫂夫人去县城置办产业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啊。”

沈思砺冷哼,“坏人!”

在村长爷爷家门外,他都听明白了。

面前这个坏人,想欺负姐姐。

沈念安轻轻地捏了捏沈思砺的脸颊,随后抬起头,用一种宛如呼啸北风中的冰冷声音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寒冷的冰碴,让人感受到刺骨的冷意。

“听闻孙二少在昌河县蛮横霸道欺男霸女。”

“我护住了自己的清白和名声,那其他被孙二少调戏的良家女子呢?”

“我自幼读圣贤书,结交奸佞有违圣人训,还望孙二少莫要强人所难。”

孙二少谄媚讨好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眸深处的冷意若隐若现。

“嫂夫人,她们可都同意了的,不是欺男霸女,而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春风一度后,我可都没亏待她们。”

沈念安抬手捂住了沈思砺的耳朵,不让这些轻浮不羁污秽不堪的烂话玷污了沈思砺这张白纸。

“是啊,怎么敢不同意。”

“孙二少积威深重,一言不合就放话让人买不到一粒米一两面,真是好生威风。”

“我与邵卿戒矜戒伐,与孙二少道不同不相为谋。”

沈念安不愿再与孙二少浪费口舌,直接转身朝房间走去。

孙二少尤不死心,手指扒着院门,“裴兄,裴兄,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又心软,只适合在家相夫教子。”

“谈生意这种大事,还是得咱们男人商量。”

“明人不说暗话,我对裴兄的胆识才智甚是赏识,只要裴兄愿助我一臂之力,我绝不亏待裴兄。”

裴邵卿像是看死人一样,冷冷的扫了孙二少一眼,啪的一下关上了门。

孙二少凄厉的惨叫声,惊起了枯树枝上栖息的鸟雀。

鸟雀扑棱着翅膀,一坨坨不明物质落在孙二少的肩头,发梢。

看着自己红肿的手指,孙二少气狠了,想狠狠踹院门几脚,可想起那把冒着寒光的菜刀,就止不住腿软。

“给脸不要脸!”

“敬酒不吃吃罚酒!”

孙二少咬牙切齿的暗骂着。

兴许理智尚在,最起码还知道控制着声音。

解开绳索紧赶慢赶跑过来的阿邢:……

二少热脸贴了冷屁股,吃了闭门羹,正在气头上。

“二少……”

孙二少怒吼,“少什么少,捆上齐蕊,套马车,回城!”

阿邢生怕怒火殃及到他,不敢有丝毫的磨蹭,忙不迭应下。

坐在回程的马车上,孙二少越想越气,手指火辣辣的疼痛也在挑战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不报此仇,少爷誓不为人!”

长这么大,就没这么狼狈过。

在昌河县,谁不给他孙家几分薄面!

“齐蕊!”

孙二少将矛头对准了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无声啜泣的齐蕊。

齐蕊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长睫颤动,遮掩了眼中的怨毒,“少爷。”

孙二少怨她算计,她何尝不恨孙二少废物!

三言两语就被吓破了胆,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所有的错都推在她身上。

呵,孙二少要是没那色心贼胆,能欢天喜地的跟她回上河村?

裴邵卿和沈念安也是欺软怕硬,只敢像条被欺负极了的疯狗逮着她跟奶奶咬。

孙二少轻呼手指,语气暴虐,“那裴邵卿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再有隐瞒,本少爷把你卖到最低等的窑子里,吩咐那些下三滥日日光顾你,让你生不如死。”

“别以为你签的是活契,本少爷就奈何不得你。”

齐蕊不住的磕头,“少爷开恩。”

“奴婢只知裴邵卿是三年前豫州灾荒逃荒至昌河县的流民,并无依靠。”

“初时过的极其穷苦,靠着打猎的手艺与深山猛兽搏命才稳住脚跟攒下银子。”

“三年来,奴婢不曾见任何外人来寻裴邵卿,想必他的亲族都死在了逃荒路上。”

孙二少皱眉,将信将疑,一脚踹了过去,“你还敢糊弄本少爷?”

“当本少爷眼瞎,看不出裴邵卿通身的气度?”

齐蕊吃痛,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奴婢不敢。”

“奴婢听闻,灾荒年凶险至极,匪徒不断民乱不息,兴许裴邵卿祖上曾经富过,这才养出了一身的不凡。”

孙二少想了想,觉得也有几分道理。

越是灾荒年,就有越多的人落草为寇,劫路的山匪自然也就层出不穷。

死在山匪手中,不奇怪。

若是如此,那裴邵卿就不难对付。

气度再不凡,才智再突出,都掩盖不了如今只是个猎户的现实。

孙二少的情绪和缓了一些,“你再细细说说那侯府真假千金的事情。”

侯府啊!

对于他们这种小小商户来说,那就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是。”齐蕊恭顺道。

相较于沈念安,齐蕊更熟悉沈棉。

齐蕊挑挑拣拣将沈棉寻亲的经过讲述出来。

这在上河村,人尽皆知。

最后,齐蕊补充道,“少爷,奴婢与侯府的真千金沈棉,交情匪浅,她还曾赠过奴婢一副耳坠。”

“当真?”孙二少来了几分兴致,直起身子问道。

齐蕊颔首,“当真。”

“村中不少人都知晓,奴婢不敢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