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肆脸色微沉,面无表情地将双手穿过女孩的胳肢窝,直接将人给举了起来。
突然的腾空,让南知意眼睛骤然瞪大。
她被男人像抱小孩一样,抱到了行李箱上坐着。
手中的伞也被抽走。
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放在行李箱上,被谈肆拖着走。
原本举在男人头顶的伞,现在基本都遮在了自己身上。
从南知意这个角度,能看到男人的半张脸都还在阳光之下,高挺的鼻梁被拉出一道阴影。
堪称完美的侧脸,看的人赏心悦目。
【叮——宿主,肢体接触,增加一个亲密值!】
“你敢不敢再少点?”
南知意嫌弃极了,不止一次吐槽。
【宿主,这也不能怪我呀,系统内置设定就这样,要是想要更多亲密值就要更亲密!比如来个法式舌吻之类的!】
“法式舌吻能加多少亲密值?”
【这个不好说,看你深入程度,但至少十个亲密值,可能上不封顶。】
“能有十个?”
【能,宿主你要不要今天试试?】
南知意惆怅:“我倒是想,但我还没追到人呢,别把人吓跑了。”
【好吧......】
谈肆就这么一路拉着她进了电梯。
到了家门口,南知意才从行李箱上爬下来开门。
房东叫的保洁上午已经来过,整个房子还算干净。
一进去南知意就先打开了空调。
今天海城高温预警,在外面感觉人都要如雪糕般化开。
谈肆帮把行李箱搬到了客厅,然后站着打量了一下房子。
小户型,好在采光不错。
开放式厨房对面就是客厅,侧面直接是卧室,厕所在里面靠小阳台的旁边。
南知意站在空调面前,感觉徐徐制冷凉风吹出来,才把遥控器放下。
然后听到——
“把门锁换了吧。”
南知意疑惑扭头:“嗯?门锁怎么了?”
“不安全。”
现在门用的还是那种钥匙锁,应该很多年没换了,锁上还有点生锈。
“没事,费那钱干嘛,门关上推不开就行。”南知意不太在意道。
就算真有啥贼人小偷之类的,不安全的也应该是他们。
虽然南知意这么说,但谈肆还是叫人来换新锁。
“就当你中午请的饭,我给你换个新锁。”谈肆直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冷冽的气质里勾着几分散漫的语调。
不到20分钟,换锁的师傅就上门了。
紧接着,不到半个小时。
原本的门被拆了下来,换上了一面厚重结实的密码指纹门。
以为只是换个锁,结果没想到连门也换了。
而且还换了一个这么高级的门。
自带报警系统,屋里还装了一个显示屏,能看见外面的情况。
在师傅的指导下,南知意设置了指纹,然后师傅走后又把初始密码给改了。
门锁换完,谈肆盯着南知意泡了一包感冒药,见人微蹙着眉头喝完。
才准备走。
南知意跟上去想送。
结果被谈肆按着脑袋拦在门内。
手下的发丝触感柔软,谈肆忍不住恶劣地揉了两下。
“回屋里呆着去,送什么送。”
说完,就直接带上了门。
【叮——摸头杀,增加2个亲密值!】
刚喝完药,嘴里有苦味。
南知意从兜里摸出一颗陈皮糖,剥开塞嘴里。
这时,手机铃响了起来。
陌生的号码。
犹豫了几秒,才接起来。
一接通,就是质问声。
“南知意,你现在在哪?”
听到这个声音,南知意脸色微冷:“和你有关系?”
“我想了一下,不管怎样,你都是南家人,你回来吧。”
南知意将舌尖的陈皮糖用舌头抵到腮帮子一边,笑的讥讽:“脑子被驴踢了?”
“南知意!!——”
手机拉远,无视刺耳的声音。
毫不留情的把电话拉黑。
此人是原主同父异母的姐姐,南韵桐。
南家夫妇还在的时候,表面上一直在父母面前帮南知意说话,心疼妹妹,实则暗戳戳的强调南知意是灾星。
尤其是在南知意被接回南家之后,少不得她在后面推波助澜。
她穿过来的那天,刚好是南韵桐怂恿父母把南知意赶去住偏院破旧小阁楼的那天。
南知意也是在那天离开的南家。
从那天之后,南韵桐也根本没有在意过这个妹妹的死活,任由她在外面自生自灭。
上次见面还是南家夫妇的葬礼上。
南韵桐在葬礼上,再一次狠狠的羞辱了她,怪她克死了爸妈。
但是她不是原主,那些话不痛不痒的,对她没有半点影响。
电话再次响起,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知意,我知道这些年你心里不好受,但是爸妈也是没办法,谁让你生下来身体不好,自带灾运。现在爸爸妈妈走了,你难道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吗?”
又是南韵桐,这次的语气能听出在尽量控制好态度,软和了许多。
只不过最后一句,她是伪装不住了,咬着牙说出来的。
南知意把嘴里的陈皮糖咬碎,糖碎渣弥漫在嘴里。
甜味炸开。
“没有。”南知意非常之真诚地回答。
“不管怎样,我们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你回来吧。我已经让人重新给你收拾了一个房间。”
南知意蹙眉。
她看上去有那么傻吗?
这么不安好心的话,当她听不出来?
这个星球没带脑子的人类,还真不少!
“有病。”南知意无语地嘟囔了一句。
再次拉黑号码,后面再打过来任何陌生号码也不接了。
点开微信。
然后划开谈肆的聊天框
【莓事少bb】:到家了吗?
小猫探头.jpg
【S】:嗯。
见谈肆回了,南知意直接抱着手机,拖鞋一蹬,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喜滋滋地和他聊天。
南知意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之后,外面的天色早已暗沉。
她爬起来,进浴室洗了个澡。
刚擦干出来穿好衣服。
电话铃这时又响了起来。
南知意以为又是南韵桐打来的,顿时有点烦躁。
这女人还有完没完?
刚捞起手机想直接关机,扫过屏幕发现不是陌生号码。
备注显示的名字是——盈盈
脑子里搜寻了一下原主的记忆。
姜盈,是原主被送到平县长大时,唯一的朋友。
“意意......”
对面传来颤抖带着哭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