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损失。”
祝晴叹口气，幽幽道：“你都说了天上不会免费掉馅饼，我好不容易说服村上人和我合作，也说好免费帮忙。”
“但是突然有一天，我忽然对新找来的商家收取坑位费，你让那些村上人怎么想？
她们会不会想，我言而无信，说了不收费，实际上还偷偷收费。
对别的想找我合作的商家又怎么看？从免费到收费，后面是不是还会开VIp？
再严重点说，你们这些收费的商家，和那些免费的农户，我在直播带货时真的会一视同仁吗？
肯定有人质疑我，说一个小时的直播，我花了多少时间介绍你们收费商家的商品，又是多少时间介绍免费农户产品。
一旦时间有了差异，我估计要被骂上热搜，说我区别对待了。”
这一层原因吴桐倒是没想过，她只单纯觉得这样后续不至于扯皮，可还没想到深一层的原因。
如今这样一听，她顿时明白想法有多可笑了。
她来送货的时候遇见过好几次村里人，大家都很热情，一听说她在卖海鲜，还送了好几次鸡蛋和草莓。
大家都比较淳朴，在免费带货的前提下，没有那么多想法。
因此祝晴卖出去多少货，大家就提供多少货。
可一旦打破了其中的某个平衡，被不满或者质疑是早晚的事情。
万一有人觉得不公平来个鱼死网破，对祝晴的直播就是一场围剿。
想通了这些，吴桐自嘲一笑。
“是我没想到那么多，祝老板，你的担心不无道理。
但你担心我也担心，免费没好货，我只是想和你公平合作，不想让家里人觉得一直亏欠你。
这样，你不收钱那就收海鲜吧，以后你的海鲜我都包了。
我要出海，每天来也不现实，固定一周送两次海鲜可以吗？
合作什么时候结束，海鲜就什么时候停止运送，你觉得这个条件可以吗？”
祝晴深深看了眼吴桐，见她脸上表情不像作假，摊开双收耸了耸肩，“既然你要坚持，我也没意见。”
“那我们今天就签合同吧，正好我这会儿没事。”
祝晴讶然，“今天？你不和家里人商量了？”
吴桐摇摇头，“不了，她们让我决定，我签。”
“行，那你等我一会儿，把我发你的电子合同签了，我回家去拿纸质合同。”
见吴桐如此洒脱，祝晴也干脆。
给她说了电子合同要签署什么地方，便火速回家拿了纸质版合同。
祝晴这边要求吴桐随时保持有货的状态，每日最低不少于五百斤，还不能预售。
同时需要吴桐提供当日海鲜名单，这样祝晴才能根据种类调整直播。
在文贝没有货后，主要提供的就是生蚝、梭子蟹各种贝类等海鲜。
而她会根据海鲜种类定价，不抽取一分钱佣金，其中的定价吴桐不能干预。
关于打包，由吴桐全权负责，祝晴不会干涉，随便她怎么打包。
自己上也好，外包找人也罢，她只要求海鲜品质必须在线。
至于发货，村上距离吴家很远，来回运输海鲜也折腾。
祝晴便选定了一个码头，海鲜在船上打包发货一条龙。
快递她这边来联系，快递费也和村上一样统一月底结。
吴桐没有意见，这些本来都是对她有利的条件，再怎么样也不会损失半点。
大概花了二十来分钟，一式两份的合同签署完毕。
“吴老板，合作愉快。”
“祝老板，合作愉快。”
两手交握，四目相对，随后相视一笑。
......
送走了吴桐，祝晴心里的石头落下了。
完成了一件大事，海鲜过明路了，她总算不用再自费购买海鲜。
虽然都是赚钱，但能不花一分钱就不花一分钱。
而且有了固定海鲜货源，她以后有机会也能夹带私货。
卖了一周的货，除开给大家的货款，现在账户里也才不到两千万。
这要是让一个月以前的祝晴知道，自己能在短短时间变成千万富豪，估计都不敢相信有这个成就。
还会唾骂她飘了，以前幻想有一百万就敢跳到领导头上拉屎，一千多万还不满足，您有多大胃口啊？
可这会儿嘛，祝晴望着刚刚提现到账的一千万，嘴角的笑容比AK都还难压。
她飘就飘了，谁会嫌弃钱多。
祝晴哼着小曲回到家里，借助h—A的屏蔽功能，给助农组公开账户转了一百万。
这也是她最近发现的功能，h—A不但能屏蔽监控，还能清除任何网络痕迹。
她用自己的银行卡给对方转账，最顶级的黑客都查不到账户来源。
上次去送现金实在有些麻烦，还要找人换钱和在Atm机上过一遍。
因此有了这个功能，祝晴也不用大费周章跑去市政府办公室，而是直接将爱心款项转给政府对公账户，留言爱心基金。
不但如此，她还在网上寻觅了好几个扶贫机构，专挑没有纠纷且能把善款用好的机构负责人，分别打了一百万巨款。
其中关爱山区女孩的机构，她特意多转了一百万，备注只能用于资助贫困女孩。
什么助力山区男孩买球鞋、手表、建房子这些，统统滚一边去。
人家山区女娃学都上不起，你在这里全网号召给比某些农村家庭条件都好的男娃完成梦想，祝晴看一个拉黑一个。
一通挑选，她最后一共捐了五百万出去。
账户余额还剩三分之一，她有点肉痛，但一想到某些绝望的家庭能得到钱款改善生活，肉痛又减轻了许多。
“算了，就当给自己积德了。”
祝晴这样自我安慰后，心情畅快多了。
她一个人把五百斤快递全部打包发了出去，和03聊了会儿天后，到饭点便点开抖乐收藏，专挑曾经收藏却舍不得去的餐厅。
她挑了一家五星级米轮胎餐厅，看着表面的宣传片，说是每日空运过来的食材。
顶级和牛、鱼子酱、红彤彤的帝王蟹腿，看得祝晴唾液横流。
她想起上次没吃完的海鲜，又盯着抖乐精准推送的帝王蟹、波龙等各种吃法，一个念头在脑海滋生。
最后念头越来越大，逐渐占据整个脑袋。
祝晴不再犹豫，从新沙发上弹坐起身，点进后台打赏界面，目光停在海底追踪探索器上。
她将贝壳形状的探索器捧在手心，学着说明书那样录入个人信息，探索器瞬间跳出一块透明屏幕。
【海底追踪探索器使用说明：本探索器自动充能，拥有精准搜寻、消灭危险、拾取五公里内的任何生物功能。
探索器携带高能镭射灭冲枪，目前弹药库存：1000】
祝晴快速看完，本就裂开的嘴角越来越大。
“萝卜啊萝卜，你真的是我的心头好啊，怎么能有人把礼物送到我的心坎上。”
祝晴火速跑进房间换衣服，穿上保暖衣服，带上相机、充电宝，还有最重要的手机。
一切准备就绪，她驾驶飞船缓缓起飞。
“让我看看，帝王蟹最多的在白令海那边，太远了不去。
那么最近的，就是你了，樱花国。”
祝晴对着一张白色旗帜中间有个红点的国家按下手指，导航路线自动规划成功。
她后靠在座位上，望着空中出现的黑洞，将手举到肩膀，随后朝前一挥。
“h—A，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