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放鹤能恢复,他们找所谓的容器找了很久,也找遍了很多地方。”温代梧眼神微冷。
“但最终,找到了你。”
“你的体质是最契合他的容器,能完美容纳和兼容他的能量。”
“等你修炼得和他的能量产生深层次的互联,你对于他,便是最完美的滋补品。”
“而对于其他雷电属性的修炼者来说,你更是他们会争相抢夺的圣品。”
李今朝自嘲地笑道:“没想到,我竟然还成唐僧肉了。”
温代梧继续道:“但你是我们的人,我们希望的是你能驾驭放鹤的能力,并为华夏效力。”
李今朝问道:“你们和九仞统一过意见吗?”
温代梧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
“九仞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李今朝目光如刀。
她总觉得九仞的身份不像他告诉过她的那么简单。
温代梧静静看着她,淡声道:“这个我无法告诉你。”
“很多事情,不能言明,希望你理解。”他解释道。
李今朝缓缓点头:“既然如此,你们还有什么计划?”
温代梧伸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既然你现在已经开始和放鹤产生连接。”
“以后你就能调动更多他的力量。”
“但放鹤毕竟是个危险因素...”
“所以,我想问你。”
“你有把握杀了他吗?”
李今朝让自己后背靠在椅背上:“当然没有。”
“既如此,我有一个让你们共生的方法。”温代梧目光沉静。
“哦?”李今朝抬眼:“什么方法?”
“说白了,就是要让上面放心。”温代梧语气平淡。
“等你练成,要能有压制放鹤的力量,其实也是限制你能使用的力量。”
“但那样,你就真的成了一个容器。”
李今朝的手指摩挲着光滑的瓷杯:“这样做,放鹤就不能杀了我?”
“还是说,这样做,那边的势力就会放过我?”
温代梧语气不急不躁:“接受我上一次的事,他便没有带你走的理由。”
“以后,也没有无故动你的理由。”
“至于放鹤...确实是个变数,但是我们也会全力帮你镇压。”
李今朝抬眼道:“我只会吸取同化他的力量,不会别的。”
温代梧缓声道:“这个不需要你担心,到时候若你接受,我自然会帮你。”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李今朝低眸看着水杯里的茶叶,陷入了沉思。
温代梧没有出声打扰她,他只是重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李今朝微微卷翘的睫毛颤了颤,她站起身:“我会认真考虑的。”
“若有急事,可以握紧项链,我就能感应到。”温代梧开口道。
“你接下来,要回去了吗?”
“对,麻烦温大哥这么多天,应该回去了。”李今朝点头。
温代梧道:“我还有事,就不送了。”
“吴老!送送今朝。”
-
李今朝自从从温家回来以后,九仞一直没有给她布置任务,她便一头扎进了训练室。
放鹤对她的态度,几乎可以说是完全不管不顾。
不管她拿来多少雷电之力,他都视而不见。
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样,有本事,就来拿,拿走多少都是她的本事。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她只知道饿了就下楼食堂吃饭,吃完饭就回来继续修炼。
直到某一天,她将体内一半以上的水元素暗力都变成了雷元素暗力,她才缓缓睁开眼。
李今朝伸出手指,紫色的雷电在她的手指上跳跃,跟她格外亲昵,这让她嘴角上扬了一瞬。
她将手放下,转身推开了训练室的门。
训练室外,九仞正站在墙边,他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久,但他还是永远优雅整齐的模样。
李今朝径直从他身边经过,九仞立刻道:“今朝。”
李今朝的脚步没有停下来,她像是完全将他当成了空气。
九仞长腿快走两步,挡在了李今朝的前面,他垂眸看她:“今朝,我们谈谈吧。”
-
某间空教室里,李今朝找了个椅子坐下,目光看向一旁。
九仞站在她的对面,倚坐在桌边:“今朝,这件事,我知道我做了许多错事。”
“所以这段时间,我仔细想了想,应该怎么跟你坦白。”
“我不知道我说完,你能不能原谅我,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陷在情绪里伤心难过了。”
他停顿了片刻,见李今朝无动于衷,他继续说道:“你知道,我在养父母那里的处境并不算太好。”
“为了能得到他们的青睐,我一直在努力成为一个有用的人,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工作上。”
“当时,我的国家需要放鹤的力量,所以,我才出了这一谋划。”
“选定你,是由组织挑选的,我只是接到了去培养你熟悉放鹤力量的任务。”
“我本来只当这是一个普通的任务。”
“但是,通过接触,我发现,你是一个很好的姑娘。”
“你不是像任务里的照片那样纸片化,我逐渐意识到,你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你这么美好,这么聪慧,不应该去承担这样不公的命运。”
“而我,也被你吸引着,你在我眼里,总是在发光,我总能在人群里,第一个看到你。”
九仞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所以,我起了私心。”
“我不想让你去赴死,我想救你。”
“后来,我想了很多种办法,一个一个尝试可能性。”
“我之所以选择和你在一起,就是我不想违背我自己的心。”
“我怕我的计划出现了纰漏,导致你还是出了事,我会自责,会后悔没有早点和你在一起。”
“我想,大不了,最后我跟他们鱼死网破,我也要带着你离开这里,带着你活下去。”
李今朝眼眸微动,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另一个谎言。
“我问你。”她一开口,嗓子有些沙哑:“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殿下。”
九仞默然,他的手掌紧紧按住桌子,他少见的有些不知所措。
“我告诉你的那个养父母,其实是鹫入国的皇室。”他道。
“我是功臣之后,为了彰显皇室的恩赐,才将我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