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炸开那刻,像一道惊雷劈进楼兰郡。
街巷霎时活了。
家家户户推门而出,挤在路边,踮脚伸脖,抢着听信使吼一句:“翻过去了!”
他们不敢信。
那个被他们喊作“监国殿下”的嬴尘,真把不可能踩在了脚下。
珠峰,八千八百四十八米,多少狂人用命丈量过的绝地,多少代人仰头叹气的天堑……在他手里,轻得像跨一道门槛。
百姓站在街口,看快马卷起沙尘奔来,听马蹄声还没落,话已先飞:“成了!”
有人攥紧拳头,有人拍大腿,更多人眼眶发热。
他们聊嬴尘怎么决断,怎么布阵,怎么把看似疯魔的事,办得稳稳当当。
敬意不是客套,是打心眼里服气;钦佩不是场面话,是觉得……跟着这样的人,真踏实。
那一刻,楼兰人忽然觉得,日子有了分量。
不是熬着过,是奔着活。
人人挺直腰杆:咱是大秦子民,这身份,烫手又敞亮!
......
罗布泊绿洲里,风沙刮过,名字却越刮越响……
“监国殿下嬴尘!”
一声接一声,不是喊口号,是真心实意的念叨。
这消息,哪止震了楼兰?
整座大秦都跟着晃了一晃。
它跑得比鹰还快……传到咸阳,传到陇西,传到云中边塞……
各地官吏连夜聚议,乡勇自发整队,匠人加赶器械。没人等号令,人人都在动。
兵神翻越珠峰这事,明摆着告诉所有人:大秦,要往外走了。
周边那些国,迟早归入版图。
而监国殿下嬴尘,文能定策,武能督战,运筹之间不动声色……
老百姓信他,就像信日头每天东升;士兵服他,就跟信自己手中的刀不会卷刃。
谁还愁打仗?
有他在,仗不是打出来的,是顺理成章走过去的。
这会儿,嬴尘三个字,早不是官衔,是底气,是脊梁骨。
他登顶珠峰,登的不只是山……是给所有人立了个样子:再高的坎,也挡不住敢闯的人。
楼兰人变了。
躺平的日子一去不返。
家家清仓点粮,户户磨刀修弓,连老铁匠都重燃炉火,叮当敲打新式弩机。
他们不光感激嬴尘带来的安稳,更感激他把“我能行”这三个字,硬生生砸进了每个人心里。
......
消息也飞进了大月氏六郡。
自打嬴尘把旧大月氏拆成胖顿、双靡、贵霜、休密、高附、大月氏六郡,中原的消息就顺着驿道、商队、流民,一股脑儿涌进来。
六郡上下,耳朵竖得比狼还尖……中原稍有点风吹草动,转眼就成了街头巷尾最热的谈资。
这回,珠峰的事刚落地,六郡就沸了。
百姓围在酒肆、市口、井台边,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真翻过去了?”
“监国殿下调的哪支兵?带的什么器械?”
“听说山顶连鸟都不落,人咋活下来的?”
话越说越热,心越说越亮。
他们为嬴尘叫好,也为大秦自豪……不是迫于威势,是真心觉得:跟这样的强国沾上边,脸上有光。
他们也咂摸出味儿来了:
珠峰一越,周边诸国怕是要坐不住了。
秦威,不再是传说,是踩在雪线上的脚印,是实实在在压过来的分量。
六郡的官员没等文书,当天就聚到了郡守衙门。
茶没喝完,笔已备好……
该调粮的调粮,该练兵的练兵,该修路的修路。
风向,变了。
毕竟,这些人原是大月氏国的旧官,如今已转为大秦帝国六郡的正式吏员。
这回,可是头一遭能当面谒见监国殿下嬴尘……机会千载难逢。
他们早盘算好了:得趁热打铁,把敬意捧上去,把感激表到位。
心里都门儿清……大秦越强,六郡就越有奔头。领头的飞上天,跟班的哪怕捡点剩渣,也够吃喝十年。
这群老官僚,在衙门里摸爬滚打几十年,人情练达、眼观六路。眼下这事,他们一眼就看透了:
大秦兵神翻过珠峰,不是登山,是递投名状!
谁动作快、姿态低、心意诚,谁就能在嬴尘那儿挂上号。
他们盼着这位“坚果爸爸”多照拂六郡……让这黄沙深处的穷地方,也能搭上大秦的快车,修路、通商、开矿、兴学……
百姓富了,官仓才满;官仓满了,自家腰包才能鼓。
商人们也没闲着。
驼队连夜整装,商队火速启程,直奔中原。
他们不等官府发话,自己先嗅出味儿来了……
兵神登顶,绝非一时意气,而是信号:大秦真要铺开干了!
亚历山大那边的生意?先撂一边。
中原才是活水源头,是金山银山。
西域行商向来认准风向……风往哪吹,驼铃就往哪响。
......
消息传到咸阳,全城炸了锅。
监国殿下嬴尘的名字,一夜之间成了街谈巷议的头桩事。
连远在万里之外的亚历山大帝国,国王亚历山大大帝听闻后,病中猛地坐起,拍案怒骂:“岂有此理!”
可骂归骂,事实摆在这儿:嬴尘这一脚踩上世界屋脊,不光震住了秦人,更把周边诸国全震懵了。
这不只是壮举,是宣告……大秦,真站上高处了。
亚历山大王拖着病体召集群臣议事。
底下人嘴上说着“大秦悍然崛起,不可轻视”,背地里却偷偷竖拇指:“嬴尘这小子,狠!”
可到了王驾前,个个垂手低头,只敢叹气摇头。
反观一墙之隔的胖顿郡……大月氏六郡最西边的门户……
锣鼓早敲起来了,酒肉摆上了街,连孩子都在巷口学喊“嬴尘万胜!”
这儿没人觉得是攀附,只觉扬眉吐气:咱跟的主子,就是硬气!
消息像风一样刮过西域,各郡县纷纷响应。
有人修驿道,有人集粮秣,有人自请编入戍边军……不为别的,就为能沾点光、尽点力、混个脸熟。
谁不庆幸?摊上这么一位监国殿下,是六郡几辈子修来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