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仇在旁提醒:“别光顾着用青龙炮和白虎爪!”
“公子当初设计兵神时,还悄悄埋了朱雀火器和玄武沙暴两套后手!”
“还有黑科技?”卫庄眼睛一亮,笑得更开了,“那就给林子里躲着的猴子们,加点新花样!”
盖聂却按捺不住,一把推开他:“等等!我还没碰过这大家伙呢!”
“你们天天夸公子设计神乎其技,今天……我也得亲手试试!”
话音未落,人已坐进驾驶座,一把拽下操纵杆。
底下占婆军营里,几个士兵还在骂娘:
“这监国嬴尘到底造了个啥怪物?!”
“那机甲比珠峰还高!”
“大秦是不是请了天神附体?不然怎么搞得出来这玩意儿?!”
有人嘀咕:“咱家陛下波罗密首罗跋摩一世,除了饭量惊人,还会啥?”
又有人接茬:“人家嬴尘监国,真跟活神仙似的……”
话音未落,天边骤然炸开一片赤红……朱雀双翼自兵神肩头展开,烈焰如幕倾泻而下,烧得整片天空都在发烫!
士兵们脸都白了,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妖孽!这是个妖孽啊……!”
盖聂手再一压,兵神腰腹处玄武重甲豁然裂开一道机关口,黄沙狂涌而出,瞬间吞没逃兵。风沙卷着人打转,想跑?天上没路,地下没缝,有人直接扑通跪地,额头磕地咚咚响:“嬴尘爷爷饶命!饶命啊……!”
盖聂低头看着这一片狼藉,心头滚烫:公子这兵神,哪是打仗用的?简直是定鼎天下的凭据!
别说一个占婆、一个全是女子掌权的摩揭陀,放眼天下诸国……谁挡得住?
他正要再催动玄武沙暴,卷起一道黄沙龙卷风,忽见密林深处,一面纯白大旗猛地扬起,猎猎作响!
降了。
盖聂松开拉杆。朱雀火息,玄武沙止。
四人跃下兵神,踏着机关青龙缓缓落地。
占婆士兵一见,扑通通全跪倒,额头贴地,大气不敢喘。
波罗密首罗跋摩一世颤着腿上前,声音抖得不成调:“小人愚钝……竟敢妄动刀兵,冒犯大秦,冒犯监国殿下嬴尘……罪该万死!有眼无珠啊!”
卫庄和盖聂点头受降,面上不动声色。
可心里早翻了白眼……就占婆这点兵马、这点地盘,也配跟大秦叫板?
嬴尘若真动了怒,早把整个占婆碾成平地。如今只让你们跪着说话,已是格外开恩。
波罗密首罗跋摩一世瞧见二人眉梢那点冷淡,嘴上不敢吭声,心里却清楚得很:
这一跪,不是跪人,是跪命。
谁让这位监国殿下嬴尘,实力压根就不是常理能衡量的!
大秦帝国如今已是天下第一强权,无人敢撄其锋。
占婆国?在大秦面前,连喘口气都得看脸色……还手?想都别想。多看一眼,怕是卫庄一个眼神扫过去,整座王城就得塌半边。
占婆国国王波罗密首罗跋摩一世,眼下只能把委屈嚼碎了咽下去。
卫庄冷眼斜睨,盖聂连正眼都懒得施舍,可他仍得赔着笑,站在那儿,像块被风干了的咸鱼。
......
咸阳宫中,嬴尘内视丹田,察觉皇气又涨了一截。
可惜,占婆国终究只是南洋小邦,这点分量,连推他跨过一重境界都不够。
他静坐调息,回味上回在摩揭陀国寻得的苍龙七宿房宿盒……那一次,不仅助他突破一层修为,更赐下一道新术:
“国士无双。”
他如今是监国,未登帝位,尚属“国士”之列。这术名,便是为他量身而设。
被动生效,不耗一息,不引异象。只悄悄改写所有女子眼中的他……
原本就俊朗挺拔、气度沉敛的嬴尘,此刻在女人眼里,已近乎神只下凡:不必开口,便令人倾心;不必抬手,便叫人失神。
他垂眸看着掌心浮现的术纹,神色如常,没半分波澜。
有这本事在身,往后有些事,确实好办多了。
……
摩揭陀国,华氏城。
百姓们全僵在街心,腿脚发麻,动弹不得。
真翻过去了?!
珠峰啊!
当年开国皇帝选华氏城建都,图的就是它背靠喜马拉雅,以世界屋脊为天然屏障……尤其那八千八百四十八米的珠穆朗玛峰,自古就是铁壁铜墙,是摩揭陀人心中不可逾越的天堑!
先王曾亲口断言:“峰在,则国安;峰破,则国亡。”
可今天……
那尊顶天立地、比珠峰还要高出数倍的大秦兵神,正踏着云雪,一步跨过山脊,直逼华氏城而来!
百姓们望着天上那抹黑影,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监国殿下嬴尘,怕是连天都能撕开一道口子。
满街惊呼尖叫,震得宫墙都在嗡嗡响。
皇宫内,摩揭陀国皇帝大车王布拉哈德拉塔,刚为派去援救占婆的五十万大军在湄公河全军覆没的事焦头烂额,忽听外头乱作一团,心头猛地一沉……
难不成,嬴尘又出招了?
他冲出宫门,抬头一望……
整个人钉在原地。
“不可能……”他喉头发紧,声音嘶哑,“珠峰……真被踏平了?”
八千多米的绝世高峰,竟被那尊兵神踩在脚下,如履平地?
他舌尖泛苦,胃里翻涌,胆汁都快呛到嗓子眼。
峰已破,城何存?
没了珠峰庇护的华氏城,在兵神面前,薄得像张纸,脆得像层霜。
五十万象兵?五十万鳄鱼兵?
他苦笑一声……那点兵力,还不够兵神抬脚碾一下。
就在他眼前发黑、心口发凉时,一名信使跌跌撞撞扑进宫门,嗓音劈了叉:“陛下!占婆国……已向大秦俯首称臣!”
这一句,像把刀,捅穿了他最后一点侥幸。
完了。
真斗不过。
可念头一转,他又怔住了……
若真归顺嬴尘,岂不是等于抱上了世间最硬的靠山?
大秦帝国,天下共主;监国殿下嬴尘,无所不能。
自己若成了他的臣,非但不失体面,反而是撞了天大的运!
大车王长舒一口气,胸口豁然开朗:
当嬴尘的臣,好像……也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