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汇报的是田齐和谢美兰,两个人一个人主管独立站,一个人主管跨境电商事业部。
田齐一个大男人,
没什么可说的,要说只能说他和张剑两人,可是玩水军的好手。
狙击纳恩博,
可算是自己的心腹了!
……
谢美兰就有的品了,
当然也是字面上的品。
谢美兰今天穿了件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得很规矩,下面是一条蓝色西裤,腰收得利落。
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干净的脖颈线条,气质高雅,又带着一股精英范,举手投足都有一种冷魅脸。
她手里抱着平板,还有资料,走到程明桌前站定。
程明的目光从报表上抬起来,
看了她一眼。
谢美兰迎上他的目光,又飞快地移开了,对视都不敢对视。
“程总。”
谢美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外贸市场那边,情况也不错,整体都是往上提高的。”
看谢总监情绪不高,田齐在旁边接上,“对,我们的扫地机器人在海外也很有风评,之前平衡车打下的名气还在,用户评价一直很好。”
“独立站的访问量,也在逐步增加。”
“依靠Youtube的推流,现在有一部分产品,已经能通过独立站直接发货了。”
程明接过文件,翻了几页。
独立站的流量曲线从零开始爬升,虽然基数不大,可增长的角度很陡。
“至于扫地机器人,现在iRobot一家独大。”
田齐补充道,“Roomba在北美和欧洲的市场份额太高了,基本没什么对手。但只要我们的产量能跟上,相信一定能占到份额。”
程明点点头,
把平板还给谢美兰。
他的手碰到她指尖的时候,谢美兰的手指缩了一下,很快又稳住了,接住平板,退了一步。
程明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国内市场很重要。”
程明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但是,国外市场也是一个宝库!”
“两边都要抓,两边都要硬!”
田齐应了一声。谢美兰也点了点头,垂着眼没看他。
“独立站的流量还要再推。”
程明继续说,“Youtube那边,效果好就不要停。”
田齐点头。
“还有。”程明顿了一下,“欧洲那边的认证,让法务跟进了没有?”
谢美兰终于抬起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利落,“程总,在跟。”
“cE和RohS已经过了,REAch还在等最后的批文。预计这个月底能下来。”
程明点头,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行,不错”
“谢总监,你留一下。”
程明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不紧不慢的,“有些事情我还想和你商量。”
谢美兰的脚步停在门口。
她背对着程明,手还搭在门把上,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圈。
田齐直接关门走了。
程总应该是,有什么要特别交代谢总监的。
谢美兰转过身,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手里的文件上。
往前走了两步,谢美兰停在程明办公桌旁边,保持着标准的汇报距离。
“程总,还有什么……”
话没说完,程明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拽。
谢美兰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程明拉进了怀里。
跌坐在程明腿上,谢美兰手中的平板,还有文件差点脱手。
程明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平板从她手里抽出来,随手搁在桌上。
“怎么我的总监大人。”
“今天怎么装高冷了!”
谢美兰的脸立马滚烫了起来,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
她偏过头去不看程明,嘴唇抿了抿,小声说了一句,“谁装了……”
“我……我一直很高冷的。”
pa
一声cui响,格外清晰。
谢美兰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猛地从他腿上弹起来,捂着……后退了一步。
她小脸通红,又羞又恼的瞪着程明,小嘴张了张,半天憋出一句,“程明!”
程明靠在椅背上,
笑得眼睛都弯了。
那神情又懒又欠,跟平时在外面那个沉稳帅气的程总,判若两人。
对待前世的仇人,程狗最有心得了。
“谢总监。”
“汇报工作的时候,站得那么远干什么?跟躲瘟神似的。你说你是不是该罚?”
谢美兰咬着下唇,
恨恨的看着程明。
她想骂程明,想说这是办公室,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全被脸上那层滚烫烧化了。
程明伸出手,朝她招了招。
“过来。”
谢美兰站着没动。
“过来。”程明又说了一遍,语气没变,可尾音沉了半度。
谢美兰犹豫了两秒,到底还是挪了回去。
程明仰着脸,伸手把她垂在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廓,谢美兰的睫毛颤了一下。
“工作的事,你做得不错。”
程明忽的说了一句正经话。
谢美兰愣了一下。
“但下次汇报的时候,再躲我。”
程明的手从她耳后滑到后颈,轻轻一按,把她整个人往下拉了拉,凑近自己的脸。
“下回!”
“下回可不只是,打……这么简单了。”
谢美兰的脸又红了。
然后
又是简单的15分钟,索然无味
……
福清
德忘的办公室。
刘德忘靠在大班椅里,手里捏着几页纸,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嘴角一点一点往下撇。
这是叶君怡通过官方维权渠道,递交到当地政辅的举报材料。
叶君怡整理得清清楚楚,哪家门店哪天来了哪个部门的人,待了多久,检查了什么,都规规矩矩,有据可查。
刘德忘把材料往桌上一扔,抬起眼皮看了看站在对面的手下。
“就这?”
手下低着头,没敢接话。
刘德忘伸手把材料重新拿起来,翻到第一页,看了一眼上面程明的签名,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
不过却带着一股子不屑。
“就这!”
“在我的地盘举报我。”
刘德忘把那几页纸抖了抖,“叫你一声小程总,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
手下大气不敢出。
刘德忘站起来,踱了两步,手里还拿着那份材料。
走了两个来回,停在窗前,
看着楼下的厂区的牛马,庸庸碌碌,受他鞭打,就不禁的升起一股豪气。
“程明个小欢囝,真的不知道一个地域豪商势力的可怕!”
“还48小时。”
德忘又笑了,笑得比刚才还冷,“48小时你个头,夭寿仔!”
话音落下,刘德忘双手一用力,把那几页纸从中间撕开。
然后叠在一起,再撕,再撕。
碎纸片落了一地,白的红的,像一把纸钱。
手下站在旁边,
眼皮跳了一下,到底没敢出声。
“告诉下面的人,该查的继续查。”
“别太过火,也别停。让他知道,福清是谁说了算。”
“是。”
手下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在有的地界,权力天生都是集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