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刚在书房里抽着烟,翻看着文件,时不时地还写上几笔,看到女婿出来了,白云刚放下笔,“小子,出来了,来,坐会儿,跟你老子好好聊聊!”
从跟白玲结婚那天起,白云刚就以季博达亲爹自居,季博达也没觉得哪里不对,他3岁起就父母双亡,他还是白云刚亲自从老乡家里接回来的,到了延安后,就一直跟着白云刚长大,时不时地还要被白玲欺负,当然,白云刚也没少因为季博达调皮捣蛋到处给人道歉.....
养恩总比生恩大,白云刚自称老子,季博达反而叫得很顺!
“爸,这么晚了,还不睡?”
“嗨,我大儿子回来了,哪里还睡得着!来,聊点事情!”
“爸,有什么事说呗!咱爷俩谁跟谁!”
“裁军了,我这里少了一个师,其他军区撤编得更多,上次我嘴瓢,说吐噜了,几个老东西知道每个月可以送3000人到香江,而且保证有工作的同时还能保留编制,这不就.....”
季博达没忍住,笑得肩膀一直抖.....
叭,白云刚的巴掌朝着季博达的后脑勺呼了过来,季博达头一低就躲了过去,“我靠,老家伙,笑都不许,你这么独裁啦!”
白云刚看了看打空的手,“哟,小子,都敢躲啦!”
季博达并没有再刚,只是抬起手指放到了唇前,“小声点,一会母老虎醒了,你说是先打你还是先打我?”
已经站起来准备跟儿子练练的白云刚一听,居然慢慢地坐下了.....
季博达嘴角一撇,心想你白大将军也有个怕的时候.....
其实他不知道,白玲的孕激素分泌得有过盛,焦虑、抑郁、失眠轮番发作,情绪相当不稳定,每天都要吼几次白云刚,这几个月里,白云刚老难受了.....
堂堂大司令,天天被训得跟孙子似的,还不敢还嘴!
季博达给白云刚续上一根烟,“行了,说正事,现在基地每个月能训练3000人,但香江的上限只有10万,不过嘛.....”
“怎么?还有?还要多少?”
“全球的泰拉航空公司的机场地勤、安保,温特航运的船员,都有需求,对了,还必须是战斗力不错的,因为以后估计跟海盗不会少打仗!”
“海盗?还有海盗打?真的?哪儿?”
(无用知识小课堂:20 世纪 50 年代全球海盗主要集中在东南近海和周边海峡以及菲律宾南部苏禄海,多为小船近海劫掠,亚丁湾、马六甲、几内亚湾等后世着名海盗高发海域彼时并无大规模海盗活动。)
“香江外围的国际水道,一直都有,所以,我跟那边商量好了,以后,我们的人,可以合法带枪上船,敢有来抢的,一律给打回去!而且,我们也就变相地在海外有了一股隐密的武装力量!”
白云刚多聪明,当即哈哈大笑起来,可没笑两声,就自己捂住了嘴,再开口,声音已经小得离谱了,“还要多少.....”
“爸,要不,我们出去说吧!”
“走走走.....”
白云刚将军楼的小院里,季博达和白云刚坐到石桌边,“这件事情,是我找瓦尔多争取过来的,大概有40万人的规模,但是,管理上.....”
“没问题,别说40万了,100万都有!军官也一并可以跟上,能成建制地送出去!绝对政治过硬!战斗素养绝对一流!”
“先说好,这些人,出去后,就是归我管了,敢叛国,敢吃里扒外的,我可不会手软!”
“那是,出了这种事情,必须军法处置!”
“那训练的规模?”
“当然是我负责,让那些老家伙出人出钱!”
“爸,那你可不能要少了!”
“哈哈!你老子我怎么可能吃这种亏!”
叭.....一个西瓜从二楼卧室的窗户里飞了出来,准确地砸到了石桌上,两父子当场被西瓜瓤溅了一身!
“小声点,一天天的,你们不睡还不让我睡吗!”
一听到是白玲的声音,两父子同时捂嘴,小心地踮着脚挪到了院子外面.....
刚好,一队巡逻的士兵看到两个撅着屁股蹲在将军楼外面的人影,当即手中枪上膛!
“站住!再动开枪了!”
白云刚一听,脸老黑了,完蛋了,丢人丢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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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四九城火车站,白云刚和季博达走下火车,坐上了刘秘书专程开过来接他们的吉普车.....
当晚,刘秘书家里摆了一桌刘家菜,白云刚因为是季博达老丈人,也有幸上了桌!
桌上没有外人,季博达也就没了顾忌,递了一份清单给周叔,“叔,这是我在那边搞到的东西,会借用温特航运的货轮,运到香江,停在离岛和珠海中间的停泊区,到时,由华润的船转运.....”
看着清单上的化工、钢铁、机床、汽车、矿产、重型机械、石油、制药、飞机、轻工业、能源.....数量多达170个子项分类,比苏联援建的项目还多时,周叔激动地站了起来,双手按着季博达的肩膀,“好小子,你没开玩笑!”
“这种事情,我可不敢乱来!”
“怎么办到的?哪里来的?”
“霉国那边啊!”
“小季,这么多的东西.....难道.....”
“周叔,别猜了,问了我也不能说.....”
周叔飞快点头,季博达和瓦尔多的关系,他是知道的,虽然不知道有多深,但能让几万人光明正大地进入香江施工,给国家赚回来5亿英镑的外汇,功劳已经大过天了!
管理层已经默认季博达在外长期工作,甚至为了能让他的工作得到最大支持,调查部、外交部、国防部已经组织了一个特别的部门,专门为季博达服务!
“嗯,小季,别的我就不说了,你在外面,一切小心!”
旁边烟不离手的刘叔拍了拍季博达的胳膊,“季伢子,国家是你最大的后盾,我们是你最大的底牌,哪怕你在外面闹翻了天,我们给你兜底!”
季博达展颜一笑,“那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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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0日,国务院礼堂,授衔仪式。
季博达跟一群将军们站成一排,由于他个头最高,在按照高矮顺序整理队形后,他就成了第一个授衔的!
中央秘书处书记宣读了命令,“根据共和国国务院命令,授予季博达同志上将军衔。”
周叔上前双手递出命令状,“季博达同志,祝贺你被授予上将军衔。这一份荣誉,来自千千万万流血牺牲的革命同志,望你恪尽职守,不负党和人民的重托,为建设强大的人民军队继续奋斗。”
季博达双手郑重接过命令状,高声作答,“请党和人民放心,我绝不辜负这份荣誉与信任!感谢党、感谢人民!我定当牢记使命,永葆革命本色,鞠躬尽瘁,为国防事业奋斗终身!”
季博达抬手,向周叔郑重敬礼,再转身面向全场,行了标准的军礼,台下响起热烈掌声。
不是季博达不能授大将衔,也不是他季博达资历不够,更不是他功劳太少,而是因为他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不能在国内久待,如果授他大将衔,那他就必须委以重任,在国防部担任要职,这就与他在国外能起到的最大作用起了冲突!
季博达也激动得不行,只要是个穿越的,能有幸穿上这身上将军服,哪有不激动的!
甚至,激动之余,季博达还借着握手的机会,把活圣人光环控制在手心位置,借着握手的机会,把在场所有的领导和将军们都给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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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衔仪式结束后,季博达被刘秘书拉走,进了一个会议室。
里面,陈政务、调查部李部长、副部长蔡恩华、工业部叶部长、副部长蔡恩民、外交部陈部长、公安部罗部长、军委副总参谋长许大将军,全都微笑地看着他!
已经换好上将军服的季博达,走进会议室后,立即敬礼!
那小姿势,帅炸了!
“好小子!终于肯回来了!快坐!坐下说!”
季博达并没有直接坐下,而是挨个叫人,叔叔伯伯地叫了一遍后,才找到空位姿势非常标准地坐好。
“好小子,你干出的事情,实在是太大,单独一个部门都应付不了,所以,今天让你来,就是跟你商量一下,你看后续的对接怎么安排?”
“还能怎么安排?东西运回来,你们看着办啊!我必须要在那边盯着,保证东西不出问题,这边怎么弄我哪里知道!再说了,那么多的门类,我哪里懂啊!专业的事情,还是专业的人干吧!”
一众叔伯们沉默了.....
还是最熟悉季博达性格的陈政务开口了,“小季,以后,情报相关的事情和你二舅对接,物资类、技术的事情和你小舅对接,对接人,你自己安排,方式上,也由你决定,我们给你最大的自主权,不过,我们对你只有一个要求!注意安全!一定要注意安全!你的安全,现在是重中之重,比什么物资什么情报都重要!”
一听到情报,季博达突然灵机一动!“对了,北面援华计划是不是开始了?”
陈政务点头,“已经开始了,不过还有很多项目处于谈判中。”
“我建议缩减规模,毕竟以老毛子的调性,钱他们可不会少要!而且,一定要注意那些援华专家!可别忘了,咱们的钞票,可是他们帮忙印的!如果每个专家都带个十万八万的,我们可就吃大亏了!”
陈政务没想到季博达会提这个,倒是缓缓点头,“这个建议提得好,不过检查得过于严格,会不会引发反感?”
“这有什么,查到钞票,就核对一下编号段,如果不是我们接收的编号段,那特么就是假钞!如果带着我们已经接收的编号段,那特么也是假钞!你一个援华专家带假钞进来,是几个意思?只要查出来过一次两次的,这事就不可能再出现了!毕竟老毛子也是要脸的,援华专家走私假钞,这可是重大外交事情,到时让咱们的陈叔去莫斯科拍桌子骂人去!”
正在擦墨镜的外交部陈部长哈哈大笑起来,“对对对,正愁找不到机会骂人呢!老李,严查,查出来,我去莫斯科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