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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名义:汉东怼王,开局狂喷陈岩石 > 第36章 您都不讲规矩,凭什么要求我讲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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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您都不讲规矩,凭什么要求我讲规矩?

陈岩石坐在书房里,郁闷的很。

联名信寄出去一个星期了,石沉大海。

上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马打过几个电话,托关系打听,得到的回复都是“正在研究”。

研究?

研究什么?

研究怎么处理刘杨,还是研究怎么处理他们这些“闹事”的老干部?

陈岩石心里没底。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他走到窗边,看到一辆黑色奥迪停在门口。

车牌号是“汉A00002”。

省长专车。

陈岩石的手抖了一下。

刘杨来了。

他来干什么?

示威?还是摊牌?

陈岩石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下楼。

刘杨已经站在客厅里,背着手看墙上的照片。

“陈老,这照片有些年头了吧?”刘杨指着一张黑白合影,“您当年真年轻。”

“那是1950年,我刚转业到地方。”陈岩石在沙发上坐下,“刘省长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地方?”

“来看看您。”刘杨转过身,脸上带着笑,“听说您最近身体不太好。”

“老了,毛病多。”陈岩石摆摆手,“不劳刘省长挂心。”

“那怎么行?”刘杨在对面坐下,“您是汉东的老前辈,我来看您是应该的。”

陈岩石看着刘杨,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刘杨的笑容很标准,看不出喜怒。

“刘省长今天来,不只是来看我这个老头子吧?”陈岩石开门见山。

“确实有点事。”刘杨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陈老,您看看这个。”

陈岩石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份复印的联名信。

就是他签名的那份。

“这……”陈岩石的手开始抖。

“陈老,字写得不错。”刘杨身体前倾,“尤其是您的签名,苍劲有力,一看就是练过的。”

陈岩石放下信,盯着刘杨:“你从哪里弄来的?”

“这您就别管了。”刘杨靠在沙发上,“我就想问问,这信上写的,是您的真实想法吗?”

“是我的真实想法。”陈岩石挺直腰板,“刘杨,你在汉东的所作所为,专横跋扈,排除异己,我们老同志看不下去,向上反映,有问题吗?”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刘杨点头,“党章规定,党员有权向党的上级组织提出意见建议。您是老党员,行使权利,我完全支持。”

陈岩石愣住了。

他以为刘杨会暴怒,会拍桌子,会威胁他。

但刘杨没有。

他态度很好,好得让人心里发毛。

“不过陈老,”刘杨话锋一转,“您行使权利的时候,是不是也该履行义务?”

“什么义务?”

“如实反映情况的义务。”刘杨从公文包里又拿出几份文件,“您信上说,我‘专横跋扈,搞一言堂’。可我来汉东这一个月,召开了五次省政府常务会,每次都是集体讨论,民主决策。这是会议记录,您要不要看看?”

他把文件推过去。

陈岩石没接。

“您还说,我‘打击报复,排除异己’。”刘杨继续说,“李达康停职,是因为他老婆欧阳菁涉嫌受贿,他本人涉嫌滥用职权。侯亮平调离,是因为他不适合在汉东工作,组织另有安排。这是纪委和组织的决定,怎么就成了我打击报复?”

陈岩石的脸色开始发白。

“您又说,我‘否定历史,污蔑老干部’。”刘杨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在老干部座谈会上说了什么?我说有些老干部退而不休,干预政务,以权谋私。我说错了吗?您给侄子批地,给儿子铺路,给老部下说情,这些事,哪一件是假的?”

“你……”陈岩石指着刘杨,嘴唇哆嗦。

“还有,”刘杨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您说我‘破坏团结,制造分裂’。陈老,破坏团结的是谁?是您!您联合十六个老干部,写联名信告我,这不是制造分裂是什么?”

“我们那是……”

“是什么?是反映情况?”刘杨笑了,“反映情况需要十七个人联名?需要把我说得十恶不赦?陈老,您这是反映情况,还是搞串联,搞小团体,搞非组织活动?”

陈岩石被问得哑口无言。

“还有这最后一条,”刘杨拿起联名信,“说我‘违反组织原则,擅自调整干部’。陈老,我是省长,调整干部是我们五人小组讨论,常委会通过的。难道还要先向您汇报?您已经退休十年了,请您摆正自己的位置!”

“刘杨!”陈岩石猛地站起来,“你……你太狂妄了!”

“我狂妄?”刘杨也站起来,比陈岩石高出一个头,“陈老,是您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您以为您是谁?太上皇?汉东的事,都得您说了算?我告诉您,时代变了!汉东不是您的汉东,是党和人民的汉东!您那一套,过时了!”

陈岩石气得浑身发抖,一屁股坐回沙发上。

“我今天来,不是跟您吵架的。”刘杨的语气缓和下来,“我是来给您提个醒。您年纪大了,该颐养天年了。别再插手汉东的事,对您,对您儿子,都好。”

“你威胁我?”陈岩石瞪着他。

“不是威胁,是劝告。”刘杨说,“您儿子陈海,在反贪局长的位置上干得不错。但如果他父亲整天上蹿下跳,搞串联,写告状信,您说,组织上会怎么看他?”

“对了,我听说您力劝陈海辞职?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陈岩石的心沉了下去。

“还有您联合的那些老干部,”刘杨继续捅刀子,“老马,老赵,老孙,他们都有子女在汉东工作吧?有的在机关,有的在国企,有的做生意。他们要是知道,自己的父亲在跟省委省政府对着干,您说,他们会不会受影响?”

“刘杨,你……你不能这样!”陈岩石的声音在发抖,“祸不及家人,这是规矩!”

“规矩?”刘杨笑了,“陈老,您跟我讲规矩?您给侄子批地的时候,讲规矩了吗?您给儿子铺路的时候,讲规矩了吗?您写联名信告我的时候,讲规矩了吗?”

他俯身,盯着陈岩石的眼睛:“您都不讲规矩,凭什么要求我讲规矩?”

陈岩石说不出话。

他感觉浑身发冷,像掉进了冰窟窿。

“陈老,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刘杨直起身,“您要是安安分分在家养老,我敬您是革命前辈,给您应有的待遇。您要是再搞什么联名信,再搞什么串联活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您那些老底,我都知道。您儿子那些事,我也知道。真要抖出来,够您喝一壶的。”

说完,刘杨转身就走。

陈岩石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他感觉心脏一阵绞痛,赶紧从口袋里掏出药,塞进嘴里。

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拿起电话,想打给老马,又放下。

打给老赵?老孙?

都没用。

刘杨说得对,时代变了。

他们这些老家伙,说话不管用了。

联名信?告状?

在绝对权力面前,都是笑话。

陈岩石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两行老泪,从眼角滑落。

省政府,刘杨办公室。

祁同伟和高育良都在。

“陈岩石那边,应该消停了。”刘杨说,“我跟他谈过了,他要是聪明,就知道该怎么做。”

“刘省长高明。”高育良奉承道,“对付陈岩石这种人,就得撕破脸。您不撕,他还以为您怕他。”

“不是我怕他,是我不想跟他一般见识。”刘杨摆摆手,“但他给脸不要脸,那就怪不得我了。”

“那其他老干部呢?”祁同伟问,“老马,老赵,老孙,他们会不会……”

“他们?”刘杨冷笑,“我已经让纪委去查他们了。老马的儿子在省发改委,去年提拔副处长,是走了谁的关系?老赵的女婿承揽政府工程,是谁打的招呼?老孙的外甥开公司偷税漏税,是谁给税务局打的电话?这些问题,一查一个准。”

高育良和祁同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刘杨的动作,太快了。

也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