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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大唐:每天一神技,李世民懵了 > 第90章 李渊从大安宫出来,非要坐火车去度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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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李渊从大安宫出来,非要坐火车去度蜜月

镶嵌着东海珍珠的紫檀木拐杖,带着凌厉的破空风声,硬生生停在李世民的鼻尖前。

距离不到一寸。

拐杖尖端带起的冷风,刮得李世民鼻梁上的汗毛微微颤栗。珍珠圆润的表面,倒映出大唐天子瞬间失去血色的老脸。

站台上的喧闹声像被一刀切断。

刚才还在欢呼的百姓、列队的金吾卫,全像被钉子钉在了冻土上。几万张嘴巴紧紧闭合,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在初冬的冷风里起伏。

李世民抓着冰冷铁皮车门的手指,猛地收紧。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惨白的颜色。指甲在生铁表面抠出细微的刺耳锐响。

他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吞下一大口夹杂着桃花香气的冰冷空气。那股子原本在胸腔里翻腾的帝王豪情,被这当头一棒砸了个粉碎。

站在他面前的白发老者,穿着一件绛紫色的织金长袍。

衣料的暗纹早就不时兴了,透着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陈旧樟脑味。下摆甚至还沾着几根大安宫墙角的枯黄杂草。

但这老头的腰杆挺得笔直。

那双浑浊的眼眸死死盯着喷云吐雾的黑色火车头,眼底跳跃的狂热火焰,仿佛能把这漫天的冬雪烧干。

被软禁了整整九年的大唐太上皇,李渊。

“你还认得老夫是你老子!”

李渊握着拐杖的手青筋暴突。

他将拐杖重重往下一杵。紫檀木撞击青石站台,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砸碎了一块薄冰。

“大安宫的宫墙,挡得住老夫的身子,挡不住这震天动地的地龙翻身!”

李渊胸膛剧烈起伏,花白的胡须在风中乱颤。

他指着那头还在往外喷吐白烟的钢铁巨兽,唾沫星子横飞,溅在李世民明黄色的龙袍领口上。

“这等日行千里、喷云吐雾的神物,你藏着掖着!若不是老夫今日拼了这条老命,借着换泔水车的空当翻墙出来,连个响都听不见!”

陈年的宫廷腐朽气味,混着老人的急喘,直扑李世民的面门。

李世民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汗水汇聚成滴,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砸在冰冷的铁踏板上。

他松开紧抓车门的手,从半人高的火车头上跳下来。双脚落地时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碎石子上。

“父亲……”

这句久违的称呼卡在喉咙里,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土。

李世民抬起双手,想要去搀扶李渊的手臂,“这火车载具刚刚落成,还未试行稳妥。大安宫清静,您身子骨受不得这等颠簸……”

“放屁!”

李渊一把甩开李世民的手。

力道大得让李世民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坚硬的车厢铁皮上,发出一声闷响。

李渊转过身,冲着身后那群看傻眼的百姓招了招手。

人群外围,几个披着厚重狐皮大氅、冻得瑟瑟发抖的年轻妃嫔,怯生生地挤开人群走上前来。她们低着头,脂粉掩不住脸上的惶恐,连大气都不敢出。

老头子一把将其中最年轻的一名妃子拉到身边,枯瘦的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老夫在大安宫里憋了九年!骨头缝里都长出青苔了!”

他举起那根紫檀木拐杖,用杖尖用力敲打着黑乎乎的铁皮车厢,发出“哐哐”的回声。

“老夫今日,就要坐着这铁疙瘩,带我的爱妃们去江南……去那个什么词来着?”

李渊皱着眉头想了半息。

他前几日在那个发光的“大唐核心群”里潜水,隐约瞧见桃花苑那位国师随口发出的新奇词汇。

“对!去度蜜月!”

老头子扯着嗓子大吼,声音在空旷的站台上空回荡。

度蜜月。

这三个字一出,李世民脸上的肉疯狂抽搐。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口腔里漫起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太上皇离京南下,这要是半道上出了什么闪失,或者被有心人利用,天下人的笔杆子能把他的脊梁骨活活戳断。

“父亲!江南路远,这车厢全是生铁铸造,里面连个炭盆都没有。寒风刺骨,实在不宜出行啊!”

李世民张开双臂,像一堵墙一样死死挡在车门前。

“让他去。”

一道清冷、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声音,透过喧闹的人群,轻飘飘地落在青石站台上。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柄无形的利刃,瞬间切断了李世民的阻拦。

人群像被一股无形的海潮推开,自动向两侧退让,留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林苑穿着一身宽松的素白常服。

他双手揣在宽大的袖口里,慢吞吞地走上站台。白底布鞋踩在碎石子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冷风吹过,卷起他衣摆上的一角,带起一股沁人心脾的桃花清香。

林苑停在李世民身侧。

深邃的目光扫过那个满脸倔强、死死搂着年轻妃子的白发老头。

被关了九年,这老头心里的火非但没熄,反而憋出了一股子浑不吝的光棍气。有点意思。

李世民转过头,急得眼眶泛红。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哀求:“国师!这铁皮车厢简陋如囚笼,父亲年迈,若是受了风寒……”

“简陋?”

林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弧度,“谁说让他坐铁皮箱子了。”

他从袖口里探出右手。

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指腹在半空中看似随意地画了一个圈。

“嗡——!”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轰然炸响,盖过了火车头锅炉的沸腾声。

紧挨着火车头的那节沉重运煤车厢,表面突然亮起刺目的粉色阵纹。

坚硬冰冷的黑铁,在阵纹的光芒中,像遇到滚水的春雪,迅速融化、重塑。刺鼻的铁锈味和煤渣味被那股浓郁的桃花香彻底吞噬。

车厢两侧厚重的铁板一层层剥落,化作粉色的光点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晶莹剔透、没有一丝杂质的巨大琉璃玻璃。

不过三个呼吸。

一节三百六十度全景透明、流光溢彩的奢华车厢,稳稳地挂在黑色车头后方。

玻璃车厢内部,地面铺着厚如手掌的波斯雪狐白地毯。

正中央,摆着一张足有两丈宽的紫檀木大床。床幔是用最顶级的天山冰蚕丝织就,透着珍珠般的光泽。

角落里,红泥小火炉上温着一壶桃花酿。

白玉茶几上甚至摆着一盘刚从终南山摘下来的鲜桃,果皮上还挂着晶莹的露水。

琉璃玻璃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金色聚灵阵法,将外头的冷风死死隔绝,车厢内温暖如春。

站台上响起成片的倒抽冷气声。

几万双眼睛死死盯着那节比皇宫寝殿还要奢靡百倍的透明车厢,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李世民双腿发软。

他喉结卡在脖颈里,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违背常理的仙家造物。

李渊则是眼放绿光。

他双手一松,“啪嗒”一声,那根镶嵌着珍珠的紫檀木拐杖滚落在铁轨旁的泥水里。

老头子像个二十岁的毛头小伙,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他一把拉住身边那几个同样看呆了的年轻妃子,大步流星地踩着新长出来的玉石阶梯,冲进那节全景玻璃大床房。

“砰。”

水晶车门严丝合缝地闭合。

李渊甩掉脚上的破布鞋。

一屁股陷进柔软的雪狐地毯里,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老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来。

他盘腿坐在地毯上,隔着那层透明的琉璃玻璃,看向站在站台上、脸色比锅底还黑的李世民。

老头子突然咧开缺了两颗门牙的嘴。

他伸出双手,食指扯住自己的眼角往下拉,吐出舌头。

冲着大唐的千古一帝,做了一个夸张滑稽的鬼脸。

李渊带着妃子美滋滋地上了火车,隔着玻璃窗冲李世民做了个鬼脸,大喊一声:“开车!老夫今晚就要吃上扬州的鲜鱼!”

中气十足的咆哮声,透过玻璃上的扩音阵法,在整个长安城南站上空轰然炸响。

“呜——!”

火车头的青铜烟囱里,猛地喷出一股浓烈的桃花味白雾。

汽笛长鸣,震得地皮发抖。巨大的精钢车轮在铁轨上疯狂摩擦,溅起一长串刺目的火星。

火车化作一道粉色的残影呼啸而去,只留下一阵桃花香,李世民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