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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大唐:每天一神技,李世民懵了 > 第91章 大唐铁路网建成,一天之内吃遍天下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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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大唐铁路网建成,一天之内吃遍天下美食

冷风卷着地上的几片碎煤渣,打在明黄色的龙袍下摆上。

大唐天子大张着嘴,灌了一肚子夹杂着桃花甜香的西北风。花白的头发被刚才列车启动的狂暴气流吹得根根倒竖,活像个炸了毛的鸟窝。

他伸出僵硬的手指,抹了一把脸颊上沾着的黑灰。

指腹互相搓了搓,全是煤渣的粗糙颗粒感。

李世民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铁轨,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咽下一口夹着铁锈味的唾沫。老头子跑了,带着大安宫的年轻妃子,坐着大唐最顶尖的神物去度蜜月了。

他这个皇帝,连个站票都没混上。

几个月的光景,在日夜不息的机械轰鸣声中,眨眼便过。

渭水河畔的那座超级工厂,十二个时辰没熄过炉火。

紫金色的三昧真火在几十丈高的高炉底座跳跃,烧红的铁水如倒悬的瀑布般倾泻而下。热浪将半个天空映得通红。

赤着膀子的大唐工匠们,在灵石阵法的护佑下,将滚烫的铁水浇筑成一条条笔直的精钢轨道。

大唐的版图,被这些冰冷的黑色钢铁一点点强行缝合。

从长安到洛阳,从洛阳到幽州,再从剑南道一路铺进漫天黄沙的西域。

铁轨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沿着千年古道、穿过崇山峻岭,蛮横地铺满整个中原大地。沿途的破旧驿站全被拆除,换成了一座座青砖红瓦、刻着聚灵阵的火车站。

清晨,长安城的报晓鼓还没敲响。

“呜——”

尖锐的汽笛声便撕裂了天际的薄雾。喷着粉色桃花烟雾的钢铁长龙,拉着几十节装满货物的沉重车厢,在原野上碾压出雷霆般的轰鸣。

原本跑死八百里加急快马都要半个月的漫长路途,如今只需在车厢里打个盹的功夫。

初夏,终南山桃花苑。

阳光透过老桃树繁茂的枝桠,在光洁的纯金地砖上洒下斑驳跳跃的光斑。

院子正中央,架着一口半人高的紫铜火锅。

底下的银骨炭烧得正旺,时不时爆开一颗红色的火星。锅里翻滚着奶白色的高汤,几段白玉般的葱段和后山刚摘的灵草在水面上来回翻腾,浓郁的鲜香味化作白雾,直往人鼻腔里钻。

林苑穿着一件宽松的素白丝绸单衣,斜靠在竹制摇椅上。

他身旁的白玉石几上,摆着两样格格不入的东西。

左边,是一个紫竹编织的精巧果篮。

里面装着满满一篮子岭南进贡的妃子笑荔枝。暗红色的果皮上,还带着清晨采摘时的晶莹冷露,散发着一股南方特有的湿润甜香。

右边,是一块两尺见方的巨大冰砖。

碎冰之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只脸盆大小的渤海帝王蟹,还有切得薄如蝉翼的深海鲍鱼片。带着尖刺的蟹腿缝隙里,还透着一股冰冷咸涩的海水腥味。

李世民坐在火锅对面的石凳上。

这位千古一帝早就脱了外头的厚重龙袍,只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中衣。领口大敞,露出被热气蒸得通红的胸膛。

他双手握着一只巨大的红彤彤蟹钳,正用后槽牙死死咬住硬壳。

“咔嚓。”

硬壳碎裂,鲜甜紧实的蟹肉带着温热的汁水滑入口腔。

李世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随手将碎蟹壳扔在脚边的金砖上,伸手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

“国师,痛快!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他指着桌上的荔枝和海鲜,唾沫星子乱飞。

“早上这荔枝还在岭南的树枝上挂着,中午这螃蟹还在渤海的海沟里爬。这不到半天的功夫,全摆在咱们的桌子上了!”

大唐天子端起旁边那碗冰镇酸梅汤,仰起脖子猛灌了一大口,胸膛剧烈起伏。

“从前汉武帝穷兵黩武,打通西域就自吹自擂。如今朕的大唐,铁轨铺到哪里,哪里就是我李家的后花园。天下奇珍异宝,朝发夕至。大唐国力,已达鼎盛!”

林苑没有搭理他的吹嘘。

修长的手指剥开一颗荔枝,将晶莹剔透的果肉送入口中。甘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他将果核随意地弹进远处的草丛里,拍了拍指尖的汁液。

“砰!”

就在李世民抓起一片鲍鱼,准备继续高谈阔论时。

汉白玉牌楼外,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门口守卫的金吾卫发出一阵慌乱的杂音,铁甲碰撞的铿锵声响成一片。

“国公爷!您慢点!”

“快,扶住胡国公!”

李世民夹着鲍鱼的竹筷猛地停在半空,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抓起桌上的巾帕随便擦了擦手,转头看去。

院门外。

四名身材魁梧的金吾卫,正架着一个身穿紫袍的老者,跌跌撞撞地跨过门槛。

来人正是大唐门神,胡国公秦琼。

秦琼头顶的官帽早已歪斜,几缕灰白的散发被冷汗黏在额前。

这位曾经在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双锏打遍天下的无敌猛将,此刻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软底官靴在金灿灿的地砖上拖出长长的两道印子。

他的脸膛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呈现出一种死人般的灰败。

嘴唇变成了乌紫色,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涸的白沫。每一次呼吸,胸腔里都发出破风箱般刺耳的拉锯声。

“叔宝?”

李世民手中的竹筷掉在地上,猛地站起身。石凳被他的腿弯撞倒,在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秦琼听到皇帝的呼唤,强撑着抬起头。

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涣散无光,焦距已经无法凝聚在一点。

他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推开两旁搀扶的金吾卫。身体踉跄着往前迈了半步,双手抱拳,想要对着竹椅上的林苑行一个完整的军礼。

“老臣……秦琼……拜见……”

沙哑的声音像含着一把碎砂砾,断断续续地从喉咙底挤出来。

话音未落。

秦琼原本抱拳的双手猛地散开。

他的五指死死抠住自己左侧的胸口。指甲穿透了名贵的紫色丝绸朝服,深深扎进皮肉里,试图缓解那股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绞碎的剧痛。

那张灰白的脸庞瞬间扭曲变形,痛苦将他脸上的皱纹挤成了一团。

“砰!”

一声沉重到让人心脏发紧的闷响。

秦琼那高大魁梧的身躯,像一截被雷劈断的枯树干,笔直地往后倒去。

后脑勺重重砸在铺着红毯的金砖上。

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涌出,在那块猩红的地毯上迅速洇开,留下一滩刺目的湿痕。

大唐的门神,胸膛停止了起伏。

心跳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