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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大唐:每天一神技,李世民懵了 > 第132章 全球一统,大唐的国旗插满了四大洋七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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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全球一统,大唐的国旗插满了四大洋七大洲

李世民的嗓音带着破音的颤。

粗糙的指腹死死压在羊皮地图的边缘,指甲抠进青石桌面的缝隙,刮出刺耳的锐响。他那张重返十八岁的俊朗脸庞上,肌肉绷得发僵,额头渗出的汗珠砸在海平面的图例上,洇开一圈水渍。

林苑靠在摇椅上。

手里那只紫砂壶倾斜,微凉的茶水在壶嘴拉成一条晶莹的细线,稳稳落进白瓷杯中。水声清脆,盖过了大唐天子粗重的喘息。

“喊那么大声做什么。”

林苑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水面的浮叶,“一颗泥球而已,打下来不是早晚的事么。”

李世民双腿发软,顺着石桌边缘瘫坐在锦凳上。

他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的耸动。指缝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粗重笑声,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撕裂初夏暖风的狂啸。

林苑没有理会发癫的大唐皇帝。

他微微抬起眼皮,深邃的目光穿透了桃花苑层层叠叠的粉色花冠。

视线无限拔高。

越过终南山,越过长安城。

在平流层的罡风中俯瞰而下。

罗马城的大斗兽场旧址。

那棵遮天蔽日的巨型桃树下,一群金发碧眼的欧洲贵族穿着大唐的青色圆领袍,手里捧着油印的《大唐律》。

“张三,你这句‘子曰’读得不够圆润,少了几分关中正统的底气。”

一个曾经的拜占庭公爵,操着一口地道的老长安腔,唾沫星子喷在对面侯爵的脸上。

旁边,两个法兰克行省的骑士正蹲在马路牙子上。

手里捧着大海碗,笨拙地拿着竹筷子,吸溜着红油滚烫的油泼面。辣得满头大汗,直呼舒坦。浓烈的蒜香和辣椒味,彻底掩盖了这群人身上原本的劣质香水味。

视线往北。

曾经万里冰封的西伯利亚荒原,此刻绿柳成荫。

几十头体型如小山般的变异北极熊,脖子上挂着粗麻布袋。

它们撅着雪白的屁股,在肥沃的黑土地里卖力地刨坑。厚实的熊爪挖开泥土,把抗寒桃花的种子小心翼翼地埋进去。

几只大唐出产的机械飞禽从它们头顶掠过,洒下蒙蒙细雨,泥土的腥甜味在空气中发酵。

再往东。

跨过那条横截太平洋的钢铁长龙。

美洲东海岸。

高达千丈的白玉桃花仙子雕像,在夜色中散发着柔和的粉色光晕。

光芒照亮了神像脚下的庞大广场。几万名印第安土着盘腿坐在广场上,摇头晃脑地背诵着九九乘法表。

远处的高炉喷吐着带有桃花香气的白烟,大唐的工业齿轮在这片原始大陆上疯狂咬合。

四大洋,七大洲。

每一处险峻的高山,每一座巍峨的要塞。

猎猎作响的赤底黑龙旗,在地球的每一个角落随风翻卷。旗帜上的黑龙,仿佛要挣脱布料的束缚,直冲九霄。

全人类统一了语言,统一了文字。

林苑收回目光。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就对了。

一个合格的新手村,就该是这样规规矩矩、干干净净。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方言和习俗,资源统合,铁板一块。

看着顺眼,管起来也省事。

大唐的国力,在这股恐怖的统合力量下,膨胀到了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临界点。

李世民下旨。

全球大庆七日。

长安城彻底陷入了沸腾的汪洋。

朱雀大街上。

几百盏粉白的灵力光球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教坊司的乐师们站在悬浮的半空舞台上,敲击着震天动地的重金属鼓点。

乐音化作实质的声浪,震得长街两旁的红灯笼来回摇晃。

沿街的酒楼流水席摆了三天三夜。

空气里全是烤肉滴油的滋啦声和西域烈酒的醇香。

百姓们举着陶碗,在街头相拥狂欢。来自美洲的玉米和红辣椒,被做成了各种小吃,辣得那些刚从欧洲调回来的士兵直吸冷气,却又舍不得停嘴。

孩童们举着桃花木雕刻的玩具小剑,在人群中穿梭追逐。

大唐的商贾们更是忙得脚不沾地,算盘珠子拨得快要冒出火星。运往全球各地的货运列车,在长安城外的火车站排成了长龙,汽笛声昼夜不息。

城内是烈火烹油的盛世狂欢。

三十里外。

长安城郊,渭水河畔。

初夏的晚风卷着几片芦苇絮,擦过水面,荡起层层细密的波纹。

水面的倒影里,没有满城绚烂的灵光,只有一轮惨淡的冷月。

水草的腥气混着河底的淤泥味,在夜色中弥漫。

几步外的泥沙地上,乱七八糟地扔着几个空酒坛子。

一个干瘦的身影,正佝偻着背,孤零零地蹲在长满青苔的河岸边缘。

大唐军神,李靖。

他没有穿那套威风凛凛、让人闻风丧胆的紫金吞兽连环铠。

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的粗布常服。衣摆浸泡在混浊的河水里,沾满了黄泥,他却连提一下的心思都没有。

原本花白的头发,因为前阵子桃花苑那场神迹,已经重新变回了乌黑。

那张脸上找不到半道皱纹,皮肉紧实,透着生机。

可那双属于十八岁年轻人的黑亮眼眸里,却填满了死水般的暮气。

李靖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

掌心里,虚虚地握着一根不知道从哪个竹林里随便砍下来的破竹竿。

竹竿前端系着一根粗麻线,麻线下头坠着个生锈的铁钩。连个鱼饵都没挂,就这么直挺挺地垂在浑水里。

河面上偶尔跃起一条手掌长的草鱼,水花溅在他的布鞋面上。

鞋面湿透了。

他没提竿。

握着竹竿的手指,反而在不停地发抖。指甲在竹皮上抠出几道凌乱的刻痕,抠断了指甲,渗出一点血丝。

这双手,曾经握着长剑,指挥千军万马。

曾经在突厥的冰川和罗马的废墟上,画下过最凌厉的死亡刻度。

可现在,这双手只能用来握一根没有鱼饵的破竹竿。

没有敌人了。

全天下的版图都涂成了红色,连个敢喘大气的山大王都找不出来。大唐数百万武装到牙齿的无敌军队,没了用武之地。

兵戈入库,马放南山。

对于一个纯粹的将领来说,这比杀了他还要折磨。

晚风更凉了些。

然而,在热闹的长安城外,大唐军神李靖却独自一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常服,手里提着一根破竹竿,满脸生无可恋地蹲在渭水河畔。他看着毫无波澜的水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