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的时候,女儿是座上宾,没有用的时候,女儿就是嫌弃鬼。
陈阿婆说,史家这一次铁了心要把史香给送进去。
估计是觉得史香离婚了,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也是怕她回来占着地方,所以还不如把她送进去。
陈阿婆是个念旧情的,虽然她也不喜欢史香,毕竟嫁到他们家这么多年,当了这么多年的婆媳,还给他们家生下了一对儿女,看在这些上面,她也愿意为史香奔走帮忙。
童真真听完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史香这是碰到了一个好人家呀。
娘家不靠谱,至少婆家靠谱。
虽然结果可能不尽人意,人家也确实是尽了最大的努力帮她了。
史香的事情闹得挺大的,毕竟现在的人又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每天就是说各家的八卦。
史香前段时间离婚就已经被传的到处都是了,这一次又烧了娘家的房子。
有些人说她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要是没有被上身,怎么可能会干出这么荒唐的事,她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呀。”
“什么上不上身,你小心这个话传出去,到时候惹祸上身,史香那人一直都是这样的,见不得人家好。”
“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奇怪,你还记得几年前我买了一件新衣服吗,当时我还穿出来给你们看过,她阴阳怪气了一番后突然把手上的茶水泼到了我的衣服上,她就是故意的。”
“陈阿婆家多好的人呀,她要是能够好好的过日子,那以后是享不尽的福,她两个孩子成绩也好,一直是学校里的前几名呢。”
“谁说不是呢,这女人什么好事都让她给摊上,她自己还不惜福。”
邻居们说着史香的闲话,说着说着突然说到了陈家。
陈许和史香这是肯定走不到一起了,陈许可是一个老实人,陈阿婆也是一个好婆婆,那两个孩子也都是好孩子,不少人想把自己家没有结婚的亲戚女儿介绍给陈家。
二婚那就配二婚嘛,就陈家这个条件,就算是找个头婚的那也使得。
只是现在大家只是说一说闲话,没有人这么不长眼去触人家的霉头。
现在史香事情还没有搞完呢,等搞完了再说。
童真真这两天上班都能够听到这些闲话,还真别说,这些八卦听起来还挺有味道。
就是某些坏心眼的人恨史香的火怎么没有烧到童真真。
夏晓莉这两天也偷偷摸摸的过来看过,看到司丽每天任劳任怨的带着孩子,她都快要气死了。
她不是没有想过去找麻烦,但是白天他们基本上都不在家,晚上又全部都在家,什么时间都不合适。
她想传闲话,但是司丽又在这儿,传出了闲话又怕殃及到司丽。
纠结来纠结去,结果这段时间什么都没有搞成,光给自己搞了一肚子气。
司宏伟这段时间工作也算是重新步入了正轨,就是领导对他的印象回不去了。
他最近看上了一个年轻的男工人,长得也好也上进,他想把这个人介绍给司丽。
他这个当父亲的,当然不能这样去和女儿说,所以他想让夏晓莉去说。
夏晓莉也在纠结司丽找对象的事儿,听丈夫说完后,她马上拍着胸膛打包票。
“你说的这个年轻人的条件这么好,小丽肯定不会拒绝,小丽的眼光高,你们父女俩在这一点上是像了的,你看中的,她肯定也喜欢。”
夏晓莉哄丈夫的手段那是一绝,讲出来的话全部都是司宏伟喜欢听的。
司宏伟脸上的表情带着些得意,这可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
对方的家庭条件也还可以,有四个姐姐可以帮衬,而且四个姐姐都嫁得不错,家里就他一根独苗。
司丽要是嫁过去,那就是去享福的。
她不仅能过上好日子,也能够帮衬家里,他已经停在现在这个职位很久了,说不定还可以升职。
上一次升职的机会本来有他,可是就是因为家里出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这个机会就落到别人头上去了。
想到这儿,他心里面就堵得慌。
司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婚事已经被惦记上了。
司闻之这边已经收到了童真真的信。
他满怀期待地把信打开,希望看到好结果,可看着看着他的眼泪就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一滴、两滴,旁边的同事都看傻了。
以前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司研究员这么爱哭,知道他家里面出了事情,每次拿到信,他不是在哭,就是在哭的路上。
“那个,司研究员,世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我们都知道你家里出事了,你这么好的人,嫂子一定会理解你的。”
司闻之带着哭腔说道:“不,我不好,真真说的没错,我考虑事情不够周全,做事情也不够妥帖,明知道自己的父母有缺点,还百分百的相信他们。”
“我太自大太自信了,所以才会被他们给蒙骗,所以才会让妻儿受了两年的苦。”
他这话说的,其他人都不知该怎么安慰他了。
第一次见到一个人把自己批的什么都不是。
唉!要稳定住大后方不只是要稳定住妻子和孩子,更要稳定住父母呀。
司研究员这父母也真的是绝了。
司闻之小心翼翼地把信给收了起来,真真说的没错,他不能让家事影响到工作,早点把工作做完,他就能早点回家。
这些事情在心里面说不清楚,需要当面去说。
他要当面去和父母对峙。
不过有一件事真真说错了,他不是那种放不下父母的男人,也不需要妻子为他委曲求全。
孝顺父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不会影响到妻子和孩子。
而且他并不赞同愚孝,父母不对那就是不对。
从此之后他和父母之间会有一个坎过不去,这个坎永远都过不去。
他会做好一个当儿子的本分,赡养他们,这就够了。
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儿子,而是一个可以让他们长脸的炫耀品,他已经当够这个炫耀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