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向小师妹秦雨栀告白的第一百零三天,古奕辰同往日一样,一番精心打扮。
金黄长发的陪衬下,那张俊秀白皙的面孔,饶是宗内的不少女弟子见了,都会纷纷艳羡,乃至嫉妒。
“呵呵。现在,秦师妹对那个冰块脸的热情已经所剩无几。相信不出三日,必拿下!”
对着青铜古镜,古奕辰轻轻整理着装,展露一个势在必得的微笑。
他已经能够想象出,大师兄哀求着自己,让他把秦师妹还给他的有趣画面。
不同于之前那些被他横刀夺爱的杂鱼同门,大师兄楚天歌可是整个青云宗数一数二的天骄。
作为现任宗主的亲传大弟子,他不仅人长得帅气,气质夺人,
其天赋更是世间少有的冰雷双属性灵根(元魄),年纪轻轻就突破了渡劫期。
不出意外,下届宗主的位置就在他和另外两位峰主的三名弟子中角逐而出。
一想到能将这位宗门天骄,以那种方式狠狠羞辱,踩在自己脚下,他就亢奋到不行。
“受人敬仰的大师兄又当如何?呵呵,还不是即将被我横刀夺爱,沦为杂鱼苦主!”
整理完仪表后,古奕辰哼着不知从哪学来的嘲哳小曲,出发前往秦小师妹所在的玉龙峰。
至于宗主大人昨日安排的修行任务,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反正他是云海国的小皇子,只要不酿下什么大错,宗门都不会拿他怎样。
这也是他敢染指大师兄道侣的底牌所在。
半晌过后,古奕辰再次踏入这片云雾缭绕的山峰。
各色艳丽的花草攀枝交错,宛若仙境一般。
峰顶之上,更是一片朦胧。隐隐约约,似有龙鸣作响。
“古师兄,你来了啊。”
愣神之际,一曲婉转的女声从不远的侧前方传来。
古奕辰微微偏头,就见一道娇小的倩影正朝自己挥手问好。
古奕辰缓缓向他走去,并挤出一道职业的,专门俘获懵懂少女的邪魅柔情。
秦雨栀见他这般,心扑通扑通直跳。
在对方长达三个月之久的追求下,自己已是沦陷其中。只是碍于大师兄道侣的身份,不敢轻易拉近二人的距离。
那双好看的幽绿清瞳微微眨动,倾国倾城,看得古奕辰心都快化掉。
他心中感叹:
不愧是能让那个万年单身冰块脸脱单的存在!魅力这一块,果然无敌啊。
看着这位香香软软,甜甜糯糯的小师妹,古奕辰直觉凡心躁动。
他已经开始考虑,到时把她牛过来后,从此“金盆洗手”,好生待她。
“秦师妹,铛铛,这是师兄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哦。”
古奕辰笑容璀璨,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镯,送交到小师妹手中。
接过玉镯的瞬间,秦雨栀的一双美眸闪烁着繁星点点,恨不得早日同大师兄断绝来往,然后嫁给眼前这位黄毛。
传言,古师兄是挖人墙角,而后始乱终弃的人渣混蛋。
如今观之,那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污蔑!
古师兄明明是个很好的男人嘛。他是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
他只是不幸喜欢上有了道侣的自己,他又有什么错呢?
“怎么样,很喜欢吧?”
古奕辰温柔一笑。
“嗯嗯,我很喜欢,谢谢你,古师兄。”
秦雨栀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玉镯收好,小脑瓜微微上下起伏,俏脸浮现出斑驳红晕。
古奕辰见状,笑意更甚:
“秦师妹喜欢就好。作为报答,干脆就将秦师妹你自己献给师兄,如何啊?”
闻言,秦雨栀小鹿乱撞,最后的那丝微弱愧疚也被此刻的惊喜冲刷而去。
不过,淑女该有的矜持还是得表现出来,不然古师兄会觉得她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可……可我已经有大师兄了诶。这、这样不太好叭。”
小师妹稍稍压下心中的悸动,柔声细语道。
古奕辰听后,内心狂喜。
本来还想再刷几波好感,现在看来,马上就能将眼前这位可爱的小师妹拿下,如何不高兴。
“咳咳,秦师妹,你知道吗?感情里边,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多余者。
和大师兄那种冰块脸相处,你其实感到很无趣吧。
要我说啊,他就一个只会一心修行的榆木脑袋,哪会疼惜秦师妹这样的小女生?
今天正好你生日,趁他给你准备什么乱七八糟的礼物,我们直接去找他,当面摊牌。到时……”
古奕辰顿了顿,凑到小师妹耳边,对她吐露引入其走向“堕落”的低语。
“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点,对大师兄来说……”
“安啦,安啦,那小子好歹是咱们宗门天骄,抗压能力杠杠的。区区失恋,过不了几天就能恢复过来。”
古奕辰轻轻拍了拍自己胸脯,信誓旦旦。
古师兄似乎很了解天歌他啊……
秦雨栀心里一阵嘀咕,脸上露出几分迟疑。
饶是想到什么,她又茶里茶气地补充:
“可是,那样的话,大师兄他以后会不会为难你啊?”
古奕辰听她这么一问,不由陷入短暂的沉思。
关于自己皇子的身份,他现在还不想透露给对方。
于是,他只好谎称:
“不用担心,偷偷告诉师妹你,我小时候救过那小子一命。他本来欠我的,现在把你让给我,正好也算偿还了我的人情。”
秦雨栀则佯装生气,哼唧一声:
“真讨厌,我才不是你们争抢的物件啦!”
“哎呦,师兄我这张嘴真笨。
我不是那个意思,秦师妹,我那样说……只是想让你更放心一点。”
古奕辰一手轻轻扇了扇自己的唇边,一手抓头挠腮,态度可谓恭敬,
“总之……请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退一万步讲,到时就算真的出事,师兄我一人承担!”
说出最后那句话时,古奕辰莫名地有男子气概。
最终,小师妹成功被他说服,随他一起回到青云宗的主峰—一线天。
然后径直走向大师兄楚天歌的个人住所。
秦雨栀按照古奕辰先前计划好的那样,单独进入敞开大门的客厅。
古奕辰则守在门外,以待后续的“精彩表演”。
“奇怪,天歌他怎么没关门?”
秦雨栀怀揣着一丝心虚的忐忑,脑袋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时,客厅左侧的书房门被一道温和的力度推开,迎面走来的是一名气质清冷,脸上裹挟着微弱春风的白发美男。
正是大师兄楚天歌,他的手里捧着一瓶香气四溢的粉红药剂。
他温柔地看向秦雨栀,轻声道:
“雨栀,你来了啊。今天是你生日,这是我精心准备的……”
“大师兄对不起,我们还是分手吧。”
话说到一半,便被秦雨栀无情打断。
只见她轻轻咬了咬红唇,脸上满是愧意。
她害怕,再不开口,后面又会心软,错过这绝佳的分离机会。
古师兄还在外边等候她的佳音呢。
“为……为什么?”
一时间,楚天歌差点站立不稳,手中的药剂险些脱手落地。
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面前这位小师妹,眸光中满是破碎的失意,令人痛惜。
门外偷偷观看到此幕的古奕辰,却是一脸暗爽。
对,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原本万众瞩目的大师兄,此时竟像个无能的杂鱼丈夫一样……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雨栀,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不,大师兄,你人真的很好。只是我们不合适。
这段时间,我静下来思考许久。我发现,我还是更喜欢古奕辰一点,抱歉啊。”
秦雨栀微微低头,不忍再看。
“不,我不相信!
我们之前才私定终身,在我看来,雨栀你绝不是那种会始乱终弃的人。
一定是你有什么苦衷吧。告诉我,雨栀,师兄帮你想办法解决。”
楚天歌的声音有些破防,哪像平日里那般的生人勿近。
“我……”
秦雨栀还想说些什么,这时,半开的大门直接被古奕辰一把全部推开。
他大摇大摆地踏入客厅,嘴里叼着一枝不知从哪顺来的杂草,然后随口吐在门槛边。
“没错,就是秦师妹说的那样!”
在楚天歌困惑不解的注视下,他大大方方开口承认,
“不好意思啊,大师兄,哦不,我现在应该管你叫杂鱼小楚才对。
你心爱的雨栀已经是我的了!”
一边说着,他快步走到秦雨栀身边,一把搂过她的纤细腰肢,
“你说对吧?我亲爱的雨栀妹妹~”
“嗯……”
“你、你们……”
楚天歌见到这一幕,青筋直冒,眼中的愤怒和阴郁无比真实,似乎牙齿都在打颤。
就像……一件心爱的玩具被某个不知名的家伙,抢了去。
“有趣,真是有趣!”
看到对方如此破防的神情,古奕辰直接笑得合不拢嘴。
随后,他瞧见对方手中握得老紧的那瓶粉红药剂,恶趣味再生。
松开羞涩不已的小师妹后,他迅速走到一脸阴沉的楚天歌跟前,将他手中紧握的药剂一把夺过。
一阵无与伦比的快感划过他的心房,就像是取得一件难能可贵的战利品。
“呵呵,这就是你送给小师妹的生日礼物么?
只能说,不愧是你这个榆木脑袋能想出来的,居然送女孩子这个。
呐,既然雨栀妹妹已经不要你了。那这瓶药剂,我就勉为其难,代她享用喽。”
“你不许喝!”
楚天歌故意生气地吼道。
“杂鱼,我偏要!”
古奕辰玩心大起,直接将那瓶香喷喷的药剂一饮而尽,一滴都不剩。
喝完,他还炫耀般,将瓶盖朝底,以此羞辱对方。
结果,对方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他想象中的进一步破防,反倒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诡异又隐隐带着几分变态。
只见他直勾勾地看向古奕辰,眼底满是赤裸裸的邪念:
“哼哼,终于上当了……我亲爱的师弟哟,哦不,马上得管你叫师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