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还是没有突破最后的底线。
他翻了个身，把林玥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玥玥，你帮我吧。”
林玥的脸红红的，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灯关了。
黑暗中只剩下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压抑的呼吸。
很久之后，两个人安静下来。
林玥蜷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秦风搂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很淡，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白。
正月初十，早上八点。
秦风是被厨房里传来的动静吵醒的。
锅铲碰铁锅的声音，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女人压低声音的说笑声。
他睁开眼睛，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林玥又是起的比他早，却没有吵醒他。
他洗漱完下楼，看见林玥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煎蛋。
于巧巧在旁边切水果，刀工利落，水果块大小均匀。
刘媛媛在摆碗筷，沈玲在热牛奶，徐若薇踮着脚尖够橱柜里的盘子，庄雨站在旁边看了两秒，伸手帮她拿了下来。
徐若薇愣了一下，接过盘子，小声说了句“谢谢”，庄雨没应，转身去倒水了。
秦风靠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画面比任何开业仪式都好看。
“醒了？”林玥头也没回，把煎蛋翻了个面，“准备吃饭吧。”
秦风应了一声，和众女各自落座。
吃完早饭，各自回房梳妆打扮。
秦风换好了深灰色的西装，系上领带。他已经很久没有穿得这么正式了，上一次穿西装还是几年前面试的时候。镜子里的男人肩膀宽阔，腰背挺直，跟过年时那个颓废的程序员判若两人。
他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带，深吸一口气，下楼。
客厅里，众女已经换好了正装，三三两两地站在沙发旁边聊天。
林玥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下面是黑色的西裤，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整个人干练又知性。
于巧巧穿了黑色的职业套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腰身收得很紧，把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刘媛媛是浅蓝色的衬衫搭深色长裤，清爽利落，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职场新人。
沈玲选了奶白色的小西装，里面是碎花连衣裙，甜而不腻。
徐若薇一身黑色小洋装，裙摆到膝盖，脚上是一双圆头小皮鞋，头上还别了一个黑色的蝴蝶结发卡。
庄雨穿着灰色的西装外套配阔腿裤，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高知女性的冷艳气息。
秦风站在楼梯口，看着她们，恍惚间觉得自己简直是太幸福了。
这团队的阵容，走到哪不也是顶级？
“走吧。”他说。
一行人出了门，分乘几辆车前往高新区产业园。
产业园在省城西郊，离别墅区不远，开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秦风带着众女走进大堂的时候，白景明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衬衫，外面套了白色的西装外套，看见秦风就迎上来。
“秦总！恭喜恭喜！”白景明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伸出双手握住秦风的手摇了摇。
白雪跟在他身后，穿了一件驼色的大衣，里面是黑色的连衣裙，大波浪披在肩上，跟昨晚的温婉知性又不一样，多了几分干练。
她冲秦风点了点头，笑着说：“秦总，开业大吉。”
江一曼站在最后面，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牛仔裤，运动鞋，跟周围所有人的画风都不一样。
她破天荒的没有捧着手机，上前对秦风笑了笑，说了句：“恭喜。”
秦风冲她们笑了笑：“谢谢你们能来捧场。”
没有剪彩，没有花篮，没有媒体。
秦风带着众女在公司门口合了张影，快门声响起，画面定格。照片里，他站在中间，两边是六个穿正装的女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林玥作为总裁，召集大家开了个简短的晨会。
会议在大会议室里举行。
长条桌能坐二十个人，现在只坐了不到一半。林玥站在投影幕前，手里拿着遥控笔，身后的大屏幕上显示着公司架构图。
“目前公司分为三个部门：运营部、财务部、行政部。”她点了一下遥控笔，架构图放大，“运营部由庄雨总监负责，财务部由徐若薇总监负责，行政部暂时由白经理入职后担任。其他部门要等招聘人员落实后再开展。”
她看向庄雨：“庄总监，运营部的首要任务是梳理业务流程，制定标准作业程序。给你一周时间，够不够？”
庄雨点了点头：“够。”
林玥又看向徐若薇：“徐总监，财务系统你用哪家的？”
“金蝴蝶，我已经联系好了，这两天就能装上。”徐若薇难得正经，说话干净利落。
“好。”林玥又点了遥控笔，切换到下一张幻灯片，“招聘计划：人事经理白景明今天入职，他的首要任务是扩招团队。第一批招聘岗位包括：前台、行政专员、运营专员、财务助理。目标是一周内到岗。”
白景明在旁边连连点头：“收到，林总放心。”
会议持续了二十分钟，简洁高效。林玥没有一句废话，每个人都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庄雨很快进入了工作状态，拿着笔记本去了运营部的办公室，开始梳理流程。徐若薇在财务室里打开电脑，核对账目，嘴里嚼着泡泡糖，但眼神专注。
刘媛媛帮白景明办了入职手续。
都是自己人，省去了很多环节——填了一张信息表，签了劳动合同，领了门禁卡和办公用品，前后不到十分钟。
“白经理，办公桌在那边，靠窗的位置。”刘媛媛指了指。
白景明抱着资料走过去，把东西摆好，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约面试。
刘媛媛正式担任总裁助理，负责内外联络。她的办公桌在林玥办公室外面，一张白色的L型桌，上面摆着电脑、电话和文件夹。她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林玥交代的事项。
于巧巧暂时没有固定职务，协助林玥处理杂事。
沈玲纯属凑热闹，但也帮着整理文件，复印、扫描、装订，干得有模有样。
中午，秦风在产业园附近的一家餐厅订了一桌菜，算是开工饭。
餐厅不大，但包间安静。
十个人围坐一桌，气氛比上午轻松了许多。
白景明端着酒杯敬了一圈，被白雪瞪了一眼，讪讪地放下杯子。
“今天是秦风传媒开业第一天，不适合喝酒，你就少表现自己了，回头把工作做好了才是正事。”白雪教训道。
白景明垂着脑袋：“知道了，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就别训我了。”
庄雨难得开口，跟徐若薇聊了几句财务系统的事，语气平和，没有平时那种针锋相对的感觉。
徐若薇也很配合，认真回答了她的问题。
白雪坐在秦风旁边，低声说：“景明就拜托你了。他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直接说，不用给我面子。”
秦风笑了笑：“放心，我看人还是准的。”
吃完饭，秦风站起来，敲了敲杯子，包间里安静下来。
“我宣布一下接下来的安排。”他扫了一圈，“下午我和林总要回老家办事，公司暂时由刘媛媛和庄雨盯着。”
他看向林玥：“林总还要去魔都一趟，把上一份工作的事处理完，所以今天会跟我一起回老家，明天从老家坐高铁去魔都。”
于巧巧本来想留在省城，但秦风看了她一眼，说：“你跟我回去看看于婶。”
于巧巧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她确实想老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