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服务员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了。

他看到秦风一脚把坤哥踹进房间,看到酒柜倒了,看到坤哥在地上抽搐。

他的脑子在这一刻做了一个非常简单的判断——这个人是来找事的,不是坤哥的朋友,他上当了。

他转身就跑。

刚迈出一步,后领被人拽住了。

苏棠的手从他脖子后面伸过来,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腿伸到他的两腿之间,一个干净利落的腿绊,把他整个人放倒在地。

后脑勺磕在地毯上,不算太重,但足够让他懵一下。

“别动。”苏棠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不大,但很沉,“治安队。现在请你配合我们。”

服务员被捂着嘴,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拼命点头。

他的身体在发抖,膝盖在地毯上蹭来蹭去,像一条被翻过身的乌龟。

办公室里,秦风已经走过来了。

那个女人还在尖叫。

她缩在沙发的角落里,衣服披了一半,露出肩膀和锁骨,脸上涂着很浓的妆,假睫毛翘得能扇风。

她看着秦风走进来,叫得更大声了。

秦风没看她。

走到沙发旁边,从靠背上抄起一件男款外套——坤哥的外套,黑色皮质的,上面有铆钉——随手丢到女人身上,盖住了她裸露的肩膀。

然后他竖起一根手指,放到嘴边。

“嘘。”

那个字说得很轻,比他的动作还轻。

“再叫一声,直接把你妆卸了,扔到大街上。”

女人的嘴闭上了。

合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两只手攥着那件皮外套,把领口拉到下巴,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秦风。

坤哥还在地上。

酒柜的碎片散落在他周围,碎玻璃扎进了他的后背,但扎得不深,血珠从伤口里渗出来,在白衬衫上洇出几点红。

他侧躺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但肋骨被踹的那一下让他岔了气,每呼吸一次都像有人在拧他的肺。

他试了两次,都没能站起来。

秦风在他面前蹲下来。

坤哥抬起头,看着秦风。

秦风注意到了这个眼神。

他没说话,等着。

坤哥终于喘上了气。

他深吸了一口。

“你……”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怎么能找到这里?”

秦风嘴角一勾。笑容不深,但很玩味。

“呦。”他说,“你好像认识我啊。不问我是谁,反倒问我怎么找到这里的?”

坤哥的眼神闪了一下。

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刻改口。

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切换成愤怒,切换得很快,但不够自然——像演员忘词之后临时现编的台词。

“你……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打我,信不信老子——”

话没说完。

秦风从地上捡起一个酒瓶。

威士忌的,瓶身还剩下小半瓶,琥珀色的酒液在里面晃荡。

他没开瓶,没敲碎,就那么整瓶塞进了坤哥的嘴里。

瓶口顶住喉咙,坤哥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异物感引发的生理性反应。他的喉咙在剧烈地收缩,发出干呕的声音,但瓶子堵着,什么也吐不出来。

秦风抬脚,踩在坤哥的左腿上。

鞋跟对准小腿中段,抬起来,落下去。

骨裂的声音在办公室里脆生生地响了一下,像折断一根新鲜的树枝。

坤哥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想叫,但嘴里塞着酒瓶,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一只被捂住嘴的狗。鼻涕眼泪一下子全出来了,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秦风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瓶底。

瓶子往里又戳了一截。

瓶口顶进了喉咙更深处,坤哥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的双手在地上乱抓,指甲刮过木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想挣扎着把身体翻过来,但每动一下,秦风就往他的小腿上跺一脚。

第一脚,骨裂。

第二脚,碎得更彻底。

第三脚,坤哥不挣扎了。

混了这么多年的人,最基本的生存本能就是趋利避害。

他意识到挣扎会带来更大的痛苦,所以他不挣扎了。

他躺在那里,嘴里塞着酒瓶,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但他不动了。

秦风看着他,等了几秒。

然后伸手把酒瓶从坤哥嘴里拔出来。

瓶口上沾着血。

坤哥剧烈地干呕了几声,胃里的酸水涌上来,吐在地板上,和碎玻璃、威士忌混在一起,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刚从水底被人捞上来。

“秦风。”他叫出了这个名字。

秦风没应。

“你……你想怎么样?”

坤哥的声音变了。

刚才那种“信不信老子”的凶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试探性的、带着明显畏惧的语气。

秦风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很聪明。”秦风说,“我也不跟你废话。”

他伸出一只手,在坤哥面前晃了一下,一根一根地竖起手指。

“如果你的回答不让我满意,我就把你另一条腿打断。”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如果还没让我满意,下次就是胳膊。”

第三根。

“等你四肢全断了——”

他把手翻过来,指了指坤哥的脖子。

“就轮到你的颈椎了。”

坤哥的眼睛盯着那根指向自己脖子的手指,瞳孔缩了一下。

“我希望你把握好这几次机会。”秦风把手收回去,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办公室安静了。

那个女人缩在角落里,皮外套裹得紧紧的,大气都不敢出。

苏棠站在门口,服务员已经被吓得的躺在地上,动都不敢等一下。

秦风看着坤哥。

“第一个问题。”秦风说,“蛇哥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