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看着她。
他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药进去了。
她身子蜕变了一截。
可那一股子该排出去的东西，没排出去。
堵在身子里头散不开。
人就不能痛快。
阿瑶忽然打了个颤。
她身上烫得吓人。
隔着一层衣服，秦风都能觉着那股热，混着少女的体香，蒸腾而起。
她垂着眼，看着秦风。
那眼神里，渴，乱，还有一点怯。
她嘴里吐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师父……
她伸手抱住了他。
抱得很紧。
我……我受不了了……
她仰起脸，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光，直勾勾地看他。
你就……成全徒儿吧……
秦风抱着她。
那点娇俏的、软乎乎的劲儿，全落在怀里。
他喉头动了一下。
阿瑶。他开口，嗓音沉了下去，你想清楚。
这一步迈出去，秦风道，往后，你我就不是师徒了。
阿瑶的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她猛地点了好几下头。
我早就想清楚了。她道，师父，你救了我的命，教了我一身本事。这条命就是你给的。
她抬手，攥住了他的衣领。
我愿意...
秦风看着她。
那双眼睛，干净，滚烫，一点退的意思都没有。
他沉默了几秒。
随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没再拦。
他低下头，看着那张粉嫩的红唇，凑了过去。
窗外，风把窗帘吹起来一角。
庄园里，安安静静。
...
...
...
三个小时，一晃过去。
庄园的客厅里，地毯上散着几件衣服。
窗帘半开着，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一片暖。
阿瑶窝在秦风怀里，身子蜷成一团，头枕在他胳膊上。
她脸上还带着一层薄红，眼神有点飘，看过来的时候，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是一汪化不开的软。
师父……她开口，声音细细的。
顿了顿，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不对。她纠正道，我现在不是你徒弟了。
秦风低头，看她一眼。
他把下巴搁在她额头上，辈分高了一级。
阿瑶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那……她撑起身子，凑得近了些，我能叫你哥哥吗？
可以。
那老公呢？
也可以。
阿瑶喜得不行，一下趴回来，把脸埋在他胸口。
那……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那个，老公。还有呢。
还有什么。
师娘们都怎么叫你的。她道，一个一个，都试试。
秦风被她逗笑了。
他伸手把她整个人往怀里一收。
以后不用什么都问我。他道，你看沈玲那丫头，她做什么，问过我吗？
阿瑶一下僵住了。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里带了点慌张。
她小声道，我是不是很烦人？
秦风搂得更紧了些。
他顿了顿，还有她们。
都是我的心尖上的人。
永远不烦。
阿瑶听着，眼圈一下就红了。
她也不说话，就把脸埋回去，两只手死死地圈着他的腰，怎么也不肯松。
秦风低头，看了看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
他忽然叫了一声。
瑶瑶。
你知不知道，他道，你现在，有多好看。
阿瑶抬起脸。
那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很美吗？她道，我都不太知道自己长什么样。
她顿了顿，声音又轻了些。
哥哥……你喜欢吗？
秦风点头。
喜欢。他道，很喜欢。
阿瑶一听，笑意从眼底一路漫上来，怎样都收不住。
她一下子坐起来，从他怀里挣开，趿着鞋，几步跑进了洗手间。
镜子前，她站定了。
镜子里的人让她愣了一瞬。
那是一张她有点不认识的脸。
眉眼还是她的眉眼，可看着，比从前更亮。
皮肤是那种透了光的白，找不到一点昏黄，找不到一点瑕疵。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又顺着脖子往下看。
肩颈的线条，胳膊，腰身。
她一直知道自己个子不高，可此时往那一站，整个人都拉长了。
每一条线都收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
她看得出了神。
秦风从后面走过来，两只手撑着洗手台，把她圈在中间。
怎么样。他在她耳边问，对自己的美，有概念了吗？
阿瑶望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一个高的，一个小的。一个垂着眼，一个抬着脸。
她忽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光。
她重重点头，仰起脸，冲镜子里的秦风笑，我要做你最美的女人！
秦风笑了笑。
他没答话，目光落在镜子里，心念一动。
真实之眼开了。
【姓名：陈瑶】
【年龄：19】
【身高：163cm】
【颜值：97】
【身材：98】
【体质：92】
【潜力：94】
秦风看着那一串数，心里了一声。
当初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这丫头还没经过蜕变。
可那会儿，她的颜值就已经到了93。
跟林玥她们蜕变完之后是同一个数。
那时候他就猜，这丫头不一般。
如今这一遭下来。
97。98。
体质92，潜力94。
这份数据，是他从前没见过的。
每一样都跟那个满分差不了几步。
他心里正感叹，手往下落到了自己的小臂上。
方才那三个小时，那些感觉他记得清楚。
这丫头力气，早就不在他之下。
有那么两下，他压根就按不住她，反倒是让她给翻了过来。
真要动手打起来——
秦风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他这会儿还真没底。
捡着宝了。他心里嘀咕了一句。
阿瑶在镜子里，看见他出神，笑着转过来。
她踮起脚，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了上去。
哥哥。她道，你在想什么。
想你。
骗人。阿瑶眯着眼，你刚才肯定在琢磨，是不是打不过我了。
秦风看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阿瑶得意地晃了晃，我现在力气比你大，我知道。
你倒是清楚。
那当然。她道，我可是你教出来的。
两个人在洗手间里，又腻歪了一阵。
阿瑶靠在他身上，感觉得出来，他搂她的那劲儿，比平时更用力。
像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子里去。
她心里那点甜，直往头顶上冒。
这种东西，她想了很久了。
从被他救下来的那天起，她就在想。
如今，是实打实攥在手里的了。
...
...
又过去两个小时。
一睁眼，已经过了中午。
阿瑶躺在床上，肚子叫了一声。
她翻身坐起来，揉了揉肚子，可怜兮兮地看向秦风。
哥哥。
饿了？
两人起身，各自洗漱，换了衣服，准备出门找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