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苏文远嘴里哼着《送别》,朝着南锣鼓巷走,心中不知道是难过还是高兴,今天早上一大早就陪着小姨林红玉一起将后妈四个人一起送去车站,他们坐最早的一班列车去了津门。
其实也可以坐汽车,但是因为行李多,所以还是选择火车,经过今天的收拾,家里的事情基本搞定,也将苏文远托付让自己妹妹没事过来照看着点。
林红玉还是最终没有答应住在院子,主要是嫌太远,来回上班路上要走将近一个小时,还是住宿舍方便点,虽然环境不好,人又多,但是可以睡懒觉。
估计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愿意住在四合院中,每天给苏文远做饭洗衣啥的,毕竟是小姨,长辈,其实两个人的年龄也就相差四岁多,放在后世都是同龄人。
不过好在林红玉答应,每周回来给苏文远收拾收拾家里,这已经算是最后的底线了。
林红梅则是满心不悦,但是也只能这样,但是苏文远则是高兴的不知道说啥好,终于可以一个人自由了,没有管,自己也不用成天编瞎话出去了。
唯一没有等到的是,苏文远中考后的结果,最后只能说写信在告诉他们。
早上在火车站中,苏文远倒还行,没想到小姨抱着林红梅哭的好不难过,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亲人去了,苏文远觉得有点过分演戏的成分。
小妹到是多愁善感,眼圈红红的,对着苏文远说道:“大哥,你过年的时候,来津门看我们啊!要想着我们。”
“好的,我咋能不想着我的漂亮妹妹,哥到时候给你们带好吃的。”
苏文峰和苏文辉兄弟两个到底是男孩子,倒是洒脱,一点也不伤感,只是高兴和兴奋,又那种到新地方去的渴望,还有对未来的生活不确定的那种激动。
尤其是和苏文辉这个大弟弟,自从上次救了他,对自己很是崇拜,也很友好,也不再像是以前那样找别扭了,笑嘻嘻的对苏文远说道。
“大哥,你过年一定要来看我,我听说津门那边的练武之人可多了,到时候我学会了武功,等你来了,我教你。还有那个电影霍元甲不就是津门的精武门掌门吗!”
这小子正是淘气跳脱的年纪,现在满脑子想的是学武,一点都不放在学习上,苏文远笑调侃。
“行,我等着你成了大侠保护我们一家人。到时候哥也跟你学几招。”
“大哥,还有我,我也要当大侠,当高手,以后谁也不敢欺负我!”
苏文峰说完,扭头看了一眼姐姐苏文洁,那意思很明显,好像在说:“等我成了高手,姐,你敢欺负我,我就揍你。”
结果被苏文洁一个白眼瞪得,吓得直接躲在老妈后背,不敢朝着众人看。
最后又是一番叮嘱,后妈把说过的话,翻来覆去的讲了好几遍,无非就是让他一个人在家里,要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有啥事记得写信或者发电报,少和院子中的那群小子出去玩等等。
苏文远在这不厌其烦的叮嘱中感受到了浓浓的关切,还有一丝家的温暖,虽然不是后妈的亲生的,但是对他依旧关心。
直到时间到了,上车后,看着列车远去,这才回家,而小姨因为还要上班,直接从火车站出来坐公交去了纺织厂。
苏文远一路上哼着歌曲,想着,今天自己该干点啥,如今他财富自由,无人约束,那真是悠闲的没法言喻。
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到了四合院门口,正准备回院子,就在大门口遇到了一个邮递员,正好从车子上下来。顺手从车上的绿色帆布包中拿出一个大信封。
苏文远也认识这人,就是这条街道的邮递员老马。经常在他们南锣鼓巷附近送报纸信件。
苏文远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叫住自己,刚准备上台阶进院子,就听到对方喊道:“嘿,小伙子是院子中的住户?”
“对啊?”
“帮我喊一下东跨院的苏文远,我这里有他一封挂号信。”
苏文远一听,突然福至心灵的想到,会不会是自己的录取通知书到了,前几天他还去学校问了,老师说,好几个同学的通知书都出来了,让苏文远回家再等等,估计就在最近几天。
没想到今天真是好事连连啊!直接笑着对着马邮递员说道:“叔,我就是东跨院的住户苏文远,是不是学校邮寄的?”
“哦,原来你就叫做苏文远,我看着你面善,就是记不住名字?你们院子的管事大爷好像是?”
马邮递员看着苏文远,故意不说下文,就等着苏文远开口。苏文远也是个聪明人一听就知道这是试探自己。
张口说道:“你说的是中院的管事一大爷易中海还是后院的管事二大爷刘海中,或者是前院的三大爷闫埠贵?”
“嘿,小伙子这是门清啊?那就错不了,东西在这里,你回家拿一下你的户口本,我给你登记一下,毕竟这是挂号信。”
“您稍等,我这就回去拿。”
苏文远不由得暗中吐槽,你既然要户口本才能去,为啥要在这里问我,还考研,真是脱了裤子放屁,白费手续!
心中虽然不瞒,但是还是先回家去取自己的户口本,如今他们家的户口本上就剩下他一人了,其他人随着今天后妈的离开,全部迁往津门。
如今也算是独立门户,这会刚好是早上八点多,院子中的大部分人都去上班了,剩下的儿童学生妇女等这会也都在家里收拾家里卫生啥的,院子也没有几个人,所以根本就没人注意到苏文远回到了东跨院。
前后相差不到二分钟,苏文远拿着户口本,让老马验证后,顺利拿到了一个大信封,怀着激动且高兴的心情,苏文远准备回家。
“小苏,你这是考上中专了吧?我看着这个信封,其中估计是你的录取通知书,恭喜你啊!”
“谢谢,我也不清楚,希望是吧!”
说着拿在手中一阵风似得朝着四合院自己家中而去,他也想看看,是什么学校录取了自己,之前报的志愿,他可是选了好几个,就是不知道那个学校最终选了自己。
想到这里心中就是无比火热,充满期待,也充满了变数,因为他当时报考的几个学校都是不同行业,不同学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