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江燃进训练馆。
第一件事。
不是投篮。
也不是去看轮换表。
是看录像。
昨天助教已经把最近十场——
所有针对17号的回合。
单独剪出来。
今天。
江燃又看一遍。
不是看结果。
只看一件事。
对手是怎么把自己找出来的。
第一种。
最简单。
持球挡拆。
17防谁。
谁来掩护。
换出来。
打。
第二种。
无球。
17已经提前交叉对位。
藏到一个低持球后卫身上。
对方不急。
那个小后卫上来给主攻点——
做掩护。
17还是被带进动作。
第三种。
更麻烦。
连续两个掩护。
第一下只为了制造错位。
第二下才是真正进攻。
第四种。
假掩护。
看你提前换。
然后。
反切。
第五种。
不直接打17。
而是让他参与协防。
一旦17收。
立刻找弱侧高点。
江燃看了四十多分钟。
脑子里慢慢出现一个很清楚的事实。
自己不是在防一个人。
是在防——
对手寻找自己的过程。
如果只等大后卫站到低位。
再想怎么办。
已经晚了。
Kevin昨天说得没错。
真正成熟的处理。
往往在错位形成之前。
J.R.今天来得也早。
看了一会儿录像。
说道：
“所以他们现在每场都找你？”
“最近开始。”
“挺有面子。”
江燃转头。
“你上场他们也找。”
J.R.脸一黑。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能在另一边打回来。”
Kevin从后面进来。
听到。
直接说：
“这就是你最容易被换下去的原因。”
J.R.：“……”
“我打回来还有错？”
“没错。”
Kevin放包。
“可你要是每次被点一球——”
“进攻端就觉得必须马上还一球。”
“那对手已经赢一半。”
bremer皱眉。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仅选你的防守。”
“还顺手选了你下一次进攻。”
J.R.停住。
江燃也看过来。
这句话。
很重要。
对手点名。
最值钱的不一定只是得两分。
而是让你心里——
开始欠一球。
下一回合。
你就会想还。
然后。
比赛节奏被他们牵走。
系统出现。
【点名防守附加风险：】
【情绪债务。】
【被单打得分后——】
【球员可能在下一进攻回合主动寻求“追回”。】
【后果：】
【角色扩大。】
【低效出手。】
【球队原有进攻顺序被改变。】
江燃关掉。
最近几章。
系统越来越少给什么：
学会。
提升。
而更多是在告诉他：
真正职业轮换里。
问题通常不是某一个动作。
是动作背后的连锁。
上午录像会。
塞拉斯今天没有先说：
今晚对手会不会点17。
而是把一张统计表放出来。
不是个人数据。
是——
骑士不同后场组合。
最近若干场的防守效果。
Kevin＋Lebron。
17＋Lebron。
J.R.＋Lebron。
Kevin＋17。
17＋J.R.
数字不算绝对。
样本也不大。
可趋势明显。
17＋Lebron。
进攻不错。
失误少。
空间也够。
可对方一旦有大体型持球后卫——
防守下降。
Kevin＋Lebron。
进攻空间稍差。
但复杂防守回合——
更稳。
J.R.＋Lebron。
攻击力高。
可波动也最大。
塞拉斯问：
“管理层看这个的时候。”
“会怎么想？”
没人说。
江燃知道。
昨天刚讲过。
下赛季评估。
管理层不是只看：
17场均几分。
而是看——
这个组合。
能不能长期用。
塞拉斯说道：
“如果一个球员只要遇到特定类型——”
“就必须换掉。”
“他的价值不会归零。”
“但会发生什么？”
Kevin回答：
“使用范围变窄。”
“对。”
“使用范围变窄以后呢？”
江燃说道：
“替代变容易。”
Silas点头。
训练馆安静。
这才是真正和钱有关。
第九人。
如果只能打：
十种比赛里的七种。
而另一个后卫可以打九种。
就算某些比赛17更好——
管理层还是会算。
尤其边缘轮换。
没人围着你建队。
球队更喜欢：
不用每晚先看对手名单——
才能决定你能不能留。
塞拉斯看17。
“所以你现在的问题。”
“不是防住所有大后卫。”
“那不现实。”
“是什么？”
江燃说道：
“让这种对位——”
“不足以直接改变换人。”
“对。”
终于说到核心。
不是让对手永远不点。
也不是把17练成防守尖兵。
而是：
点你可以。
但不能每点两次——
教练就必须换。
这叫把代价变贵。
上午对抗。
第一组。
模拟大后卫找17。
第一球。
对方掩护。
江燃提前和侧翼换。
成功。
第二球。
对方识别。
让被江燃换走的小后卫——
继续上提。
重新找。
江燃没有再跟小后卫一直跑。
和另一侧二次交换。
对方找不到。
第三球。
对手改变。
大后卫直接持球。
小后卫来掩护。
这是反向挡拆。
江燃被逼进动作。
第一下。
不换。
挤过。
持球人获得半步。
大Z上提。
球顺下。
险些扣篮。
哨响。
塞拉斯问：
“为什么不换？”
“怕大打小。”
“结果呢？”
“给了中路。”
“所以。”
Silas说道。
“别为了躲一个问题——”
“制造更大的。”
第四球。
同样。
这次换。
大后卫拿到17。
江燃第一动作——
不是顶。
而是提前把人往外推。
不让直接落低位。
对手连续卡。
最终接球。
十八尺。
拿球以后。
已经不是舒服背身。
转。
中距离。
偏。
第五球。
又来。
大后卫这次不急着落。
先给别人。
再利用底线掩护重新进低位。
江燃提前看到。
绕。
对方反切。
17没追过头。
身后大Z在。
球吊。
大Z干扰。
偏。
这一组。
五个回合。
对方只形成一次真正舒服机会。
比昨天好。
塞拉斯却没夸。
“比赛里。”
“他们不会只打五个。”
江燃喘气。
点头。
“十二个呢？”
这是重点。
一场比赛。
对方可能找你十几次。
不是每次终结。
可每次都让你：
提前换。
绕。
顶。
喊。
跑。
体能怎么办？
下午对抗。
塞拉斯直接模拟长段。
八分钟。
不停找17。
第一分钟。
正常。
第二分钟。
江燃提前换。
第三分钟。
继续。
第四分钟。
脚步开始慢。
第五分钟。
绕前慢半拍。
对方接深。
协防。
弱侧三分。
进。
第六分钟。
江燃为了防止再接深。
提前顶得更凶。
犯规。
第七分钟。
进攻端。
17接空位三分。
腿有点沉。
砰。
短。
第八分钟。
对手又点。
江燃第一步还能跟。
第二步——
慢。
大后卫转身。
进。
哨响。
八分钟结束。
江燃双手撑膝。
喘得很重。
J.R.在旁边看。
这次没开玩笑。
Kevin说道：
“这也是他们想要的。”
江燃抬头。
“什么？”
“就算前五次没打进。”
“你跑了五次。”
“顶了五次。”
“换了五次。”
“到第六次。”
“你的三分短。”
“第七次。”
“脚步慢。”
这就是点名的第二价值。
消耗。
系统出现。
【点名防守成本拆分：】
【直接失分。】
【协防结构成本。】
【犯规风险。】
【体能消耗。】
【进攻端投射稳定性下降。】
【高价值时段续航下降。】
最后。
【对手无需每次得分。】
【只要长期让17参与高负荷防守动作——】
【即可影响其另一端价值。】
江燃看着。
这比单纯背打更麻烦。
因为自己的主功能——
本来建立在：
低失误。
快速重置。
投射够用。
连接稳定。
可如果一整段防守都在被追着跑。
腿没了。
这些东西——
也会一起掉。
那时候。
教练换Kevin。
就不仅是为了防守。
而是Kevin整体更稳。
晚饭前。
林奇来电话。
“国内那边又问了一件事。”
“什么？”
“他们看你最近有几场——”
“第四节被大后卫点。”
江燃笑了一下。
“这么快？”
“你现在资料都是完整的。”
林奇说道。
“他们问。”
“如果国际比赛对面二号位更高更壮。”
“你怎么防？”
江燃沉默。
这个问题——
没有漂亮答案。
“看对位。”
“具体。”
“如果我单防明显吃亏。”
“提前换小一点的。”
“如果必须守。”
“控制接球位置。”
“接深了协。”
“外线做好轮转。”
林奇说道：
“他们会不会觉得你在逃？”
江燃想了一下。
“那就让他们觉得。”
“什么意思？”
“如果我确实防不了某种类型。”
“硬说能防。”
“更没用。”
电话那边。
安静几秒。
林奇问：
“那你国家队最后那个复合保险位置——”
“会不会因为这个丢？”
“可能。”
江燃很直接。
“d如果防得比我好。”
“体系又更熟。”
“那当然可能。”
这一次。
林奇没有说：
别这么悲观。
因为两个人都知道——
这就是考察。
系统出现。
【国家队潜在风险同步：】
【一二号位复合保险的前提之一：】
【二号位防守不得形成过高结构成本。】
【当前江燃：】
【防守大型二号位——风险存在。】
【该项可能成为国家队直接竞争中的劣势。】
双线。
第一次在同一个弱点上——
同时收紧。
NbA这边。
影响第九和下一份合同。
国家队那边。
影响第十二个名字。
没有比这更真实的了。
晚上。
比赛。
对手后场。
比昨天那个大二号——
更聪明。
不一定更强。
但更会找人。
第一节。
17正常第九。
6分56秒。
“17。”
上。
和Lebron一起。
第一攻。
没有问题。
第二攻。
空位三分。
投。
唰。
3分。
第三攻。
Lebron突破。
17弱侧。
防守不敢收。
骑士开局顺。
对方没有立刻点。
反而正常打两球。
江燃心里知道。
不会这么简单。
第一节4分31秒。
对方暂停。
回来。
第一攻。
持球人高位。
大二号站底角。
看起来跟17没关系。
然后。
内线先给大二号做一个底线掩护。
大二号提上。
17跟。
第二个掩护立刻来。
江燃被卡。
换。
还是大打小。
但这次。
对方没有低位。
直接让大二号站弧顶。
拿球。
17在前。
空间全部拉开。
Empty side。
一侧清空。
不给协防舒服位置。
江燃眼神一紧。
这比低位更麻烦。
如果大二号直接背。
至少知道往哪协。
现在。
面对面。
体型优势。
一步。
就能压。
第一下。
对方右手。
江燃侧。
勉强跟。
第二下。
肩膀撞。
17退。
到罚球线。
大Z不敢轻易来——
底线被拉空。
大二号急停。
中距离。
唰。
进。
很干净。
第二攻。
骑士打进。
对方回来。
同样起手。
这次。
江燃提前和Eric换。
把大二号交出去。
成功？
没有。
大二号不急。
直接去给Eric的持球人——
做掩护。
交换再次发生。
最后。
17还是被找回来。
J.R.替补席都忍不住：
“他们真烦。”
第三球。
大二号拿到17。
这次。
江燃不退。
提前身体接触。
逼他向左。
帮助方向。
boozer在左侧。
对方看见。
不硬打。
球先给出去。
江燃刚准备换回。
大二号立刻切。
再接。
位置深。
17顶。
协防来。
分底角。
三分。
进。
又三分。
短短三个针对回合。
对手拿5分。
更重要的是。
他们证明：
提前换。
也能重新找。
这就是真正有准备的对手。
系统出现。
【对手点名策略升级：】
【目标：让17号无法通过单次提前交叉对位退出主要动作。】
【方式：】
【连续掩护。】
【反向挡拆。】
【清空侧单打。】
【二次切入。】
【迫使17号反复参与。】
江燃关掉。
下一球。
还是。
这次。
17不追着完全换。
第一下掩护。
短暂show。
让Eric先恢复。
自己回。
大二号接不到。
对方持球人中路想走。
boozer上。
球转。
最终三分偏。
成功。
下一回合。
又来。
江燃同样处理。
对方识别。
大二号直接外弹。
接三分线。
江燃扑。
大二号没有三分威胁那么强。
拿球。
一步。
17跟。
第二步身体撞。
又退。
转身。
偏。
防住。
两次。
终于把成本压住。
第一节2分18秒。
江燃腿已经有点沉。
因为过去两分钟——
几乎每回合都在换。
追。
顶。
再换。
骑士进攻。
Lebron突破。
球17。
完整空位。
三分。
投。
砰。
短。
果然。
防守消耗——
开始进攻端兑现。
下一回合。
对方又点。
这次。
江燃提前抢位置。
太急。
手上动作。
哨。
犯规。
个人第一犯。
塞拉斯看替补席。
Kevin已经起身。
死球。
“Kevin。”
17下。
第一段：
4分38秒。
3分。
0助攻。
1犯规。
三分1中2。
正负值－4。
这不是打崩。
可比赛已经很明确：
对方针对17——
收益高。
Kevin上。
第一球。
对方照样试。
找ollie。
但Kevin在第一个掩护发生前——
直接指挥侧翼换。
第二个掩护。
他又提前站到不会被拉空的一侧。
对手没找到舒服路线。
第三次。
真形成。
Kevin被大后卫拿到。
ollie直接在接球前犯一次小身体接触。
不送罚球。
打乱节奏。
大二号接得远。
最后中距离。
偏。
三次。
对面没得。
不是Kevin突然力量更强。
是他提前把问题拆散。
江燃坐场边。
看得越来越清楚。
自己昨天练了很多——
还是偏向：
错位形成以后怎么办。
Kevin是：
尽量别让对方按计划——
完整走到错位那一步。
差别就在这里。
第二节。
江燃没有第一时间再上。
Kevin继续。
J.R.先上过一小段。
对方也点他。
bremer第一球被打进。
第二球。
直接想抢断。
犯规。
第三球。
进攻端马上冲。
强上。
偏。
塞拉斯没有等第四球。
直接换。
J.R.回去。
脸很黑。
这次。
他自己先说：
“我又欠球了。”
Kevin场上。
江燃看他。
bremer低头。
“被打一个。”
“就想马上打回来。”
江燃点头。
“嗯。”
“真烦。”
“嗯。”
J.R.抬头。
“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江燃笑了一下。
“下次别欠。”
“……”
第二节6分17秒。
对方大二号休息。
问题窗口打开。
“17。”
上。
江燃起。
这一段。
对手小阵容。
速度更快。
但体型正常。
17立刻恢复价值。
第一球。
全场压。
第二出口。
安全。
第二球。
Lebron下。
江燃一号。
挡拆。
第一防守人追。
球boozer。
助攻＋1。
第三球。
J.R.二号。
攻击。
防守收。
球17。
空位。
三分。
唰。
6分。
第四球。
对方不敢收。
J.R.突破。
上篮。
进。
短短三分钟。
骑士正负值＋5。
17：
3分。
2助攻。
0失误。
完全像另一个人。
这就是匹配。
可大二号一回来。
死球。
塞拉斯几乎没有犹豫。
“Kevin。”
江燃下。
这种感觉。
很明显。
自己像被对方阵容——
控制开关。
大二号下。
17上。
大二号上。
17下。
纸上第九。
可对手正在决定——
第九什么时候能打。
系统出现。
【对手对轮换表产生间接影响。】
【17号当前使用窗口——】
【明显受特定对手在场时间限制。】
这句话。
很难看。
也最现实。
中场。
江燃：
7分51秒。
6分。
2助攻。
0失误。
三分2中3。
数据甚至不错。
可塞拉斯进更衣室。
第一句。
“17下半场——”
江燃抬头。
“你不会跟那个人同时上太久。”
没有拐弯。
J.R.看了一眼江燃。
Kevin没说话。
江燃点头。
“嗯。”
Silas继续：
“不是惩罚。”
“我知道。”
“也不是说你防不了就永远不打。”
“嗯。”
“但今天。”
“赢比赛优先。”
“明白。”
这一次。
没有说“知道”。
塞拉斯看他一眼。
点头。
第三节。
大二号几乎整节前八分钟都在。
江燃一直坐。
Kevin上。
十分钟。
十一分钟。
ollie打得非常稳。
得分不多。
可防守端——
对手点他的收益明显低。
骑士从落后2分——
打到领先3。
江燃坐着。
系统没出现。
这不是失败提示。
只是比赛。
第三节3分46秒。
大二号终于下。
塞拉斯：
“17。”
上。
江燃没有任何情绪。
第一回合。
推进。
第二回合。
夹击后二次传。
第三回合。
空位三分。
偏。
第四回合。
防守端提前沟通。
成功。
2分多钟。
正负值＋1。
大二号重新站技术台。
江燃看见。
甚至在死球之前——
Kevin已经起身。
换人。
17下。
全场已经看懂。
对方替补席更懂。
他们开始故意——
调整大二号出场时间。
骑士什么时候想上17。
他们就让那个人多撑一会儿。
这已经不是防守单回合。
是轮换博弈。
塞拉斯注意到。
脸色不太好看。
但没办法。
你不能因为不想被对手影响——
就故意摆不合适阵容。
那叫赌气。
第四节。
骑士落后1分。
大二号从9分12秒开始上。
看样子。
准备打到底。
Kevin上。
江燃坐。
J.R.也坐。
8分钟。
Kevin控。
防。
正常。
7分钟。
大二号点Kevin。
一次。
未成。
6分42秒。
骑士暂停。
江燃起身听。
战术布置完。
塞拉斯看一圈。
没有叫17。
继续Kevin。
5分31秒。
骑士领先2。
进入高价值时段。
过去最近几场。
这个时间点。
17经常上双后卫。
今天。
没有。
Kevin。
Lebron。
Eric。
boozer。
大Z。
更大。
更稳。
江燃坐。
第一回合。
Lebron被夹。
按过去。
17是很好的第二连接。
今天。
Eric接。
慢一点。
但还能转。
boozer中投。
偏。
对方回来。
大二号找Kevin。
Kevin提前换。
没让。
最终对方投偏。
篮板。
4分48秒。
还是这套。
江燃继续坐。
系统终于出现。
不是警告。
只有一行：
【高价值时段：本场未进入。】
最近。
这个项目已经连续积累。
今天。
断。
理由。
谁都知道。
4分02秒。
Lebron被夹。
这一次。
Eric接第二球以后——
出现犹豫。
进攻优势消失。
J.R.身体前倾。
江燃也一样。
这种时候。
17在进攻端明显更合适。
塞拉斯看替补席。
目光真的停在江燃身上。
一秒。
两秒。
然后。
又看对方大二号。
最后——
没换。
继续。
这个两秒。
比换人更扎心。
不是教练没想到17。
恰恰相反。
想到了。
然后。
因为另一端成本——
忍住没用。
这就是现在最大的问题。
系统：
【教练已识别17号进攻价值。】
【但因防守预计成本——】
【选择不使用。】
【这是当前风险最直接体现。】
江燃盯着。
关掉。
3分19秒。
骑士进攻又被夹。
这次Kevin接第二点。
他投射威胁低。
对方收。
ollie没有强。
球boozer。
最终高难中距离。
偏。
对方回来。
大二号低位。
Kevin提前顶。
对方转身。
进。
骑士落后1。
J.R.低声：
“你要是上——”
江燃看他。
“进攻可能更好。”
J.R.说道。
“嗯。”
“但防守……”
“嗯。”
这就是账。
不是谁绝对更强。
是：
17能给进攻加多少。
对面又能从17身上拿多少。
如果后一项——
教练觉得更大。
那就坐。
2分41秒。
骑士暂停。
这一次。
江燃以为可能会上一小段进攻回合。
结果。
还是没有。
塞拉斯选择：
Kevin留。
最后2分多钟。
骑士靠Lebron连续打两个。
反超3分。
对方追两分。
只差1。
1分11秒。
边线球。
Kevin发。
安全。
48秒。
骑士领先1。
对方进攻。
大二号再次找Kevin。
ollie提前把接球位置推远。
对方勉强翻身。
偏。
boozer篮板。
26秒。
对手犯规。
Lebron两罚。
一中。
领先2。
最后。
对方三分偏。
终场。
骑士赢2分。
Kevin ollie——
从第四节9分12秒。
一直打到最后。
第十人。
打完整个第四节后半。
第九人。
江燃。
坐着。
终场哨响。
所有人起身。
江燃也拍手。
没有任何假装不在意。
他当然在意。
因为最近。
高价值时段——
刚刚变成自己的新身份一部分。
今天。
直接归零。
技术统计。
江燃：
10分04秒。
6分。
2助攻。
1篮板。
0失误。
三分2中4。
正负值＋2。
Kevin：
18分37秒。
3分。
5助攻。
2篮板。
1失误。
正负值＋7。
第四节后半——
全留。
J.R.:
4分多钟。
2分。
1失误。
2犯规。
正负值－4。
系统同步。
【NbA常规赛第56次出场。】
【江燃：】
【10分04秒。】
【6分。】
【2助攻。】
【1篮板。】
【0失误。】
【三分2／4。】
【正负值＋2。】
【当前总评：62。】
【属性变化：无。】
然后。
【第九人正式样本：8。】
【样本类型：对手主动轮换点名。】
【结果：】
【17号进攻端效率正常。】
【主功能有效。】
【但使用时间受到对手特定大后卫在场时间显着限制。】
【高价值时段：未进入。】
第一次。
系统直接写：
未进入。
继续。
【本场Kevin ollie实际使用优先级：明显高于江燃。】
【原因：】
【高压综合职责。】
【防守点名成本较低。】
【比赛后段经验。】
【边线球与时间管理。】
下面。
【当前长期顺位：】
【第9：江燃。】
【第10：Kevin ollie。】
没改。
可再下一句：
【近期实际使用差距：缩小。】
然后。
【第九人顺位进入观察。】
江燃目光停住。
不是：
临界。
不是：
危机。
只是：
观察。
可纸——
终于开始重新被看。
系统继续：
【赛季后段留队评估影响：】
【防守对位限制——权重上升。】
【当前管理层风险判断可能包括：】
【17号是否需要特定阵容保护。】
【其高价值时段可用范围是否足够。】
【是否存在更完整的双能卫替代方案。】
【该问题将直接影响下一份合同的保障程度。】
这一次。
连合同都被拖进来。
最后。
国家队线也没放过。
【2004雅典角色适配风险：】
【复合后场候选若无法稳定防守国际比赛二号位体型——】
【其“1／2号位保险”定义可能被缩窄为：】
【“1号位辅助＋特定2号位对位可用。”】
江燃看着这一句。
很清楚。
如果角色从：
一二号位保险。
变成：
只能防部分二号。
那价值会下降。
短名单最讨厌——
需要加很多括号的人。
更衣室。
Kevin今天没有主动过来。
自己坐。
收鞋。
江燃看了技术统计很久。
然后。
走过去。
“你今天第四节全打了。”
“嗯。”
“累吗？”
“你要聊这个？”
Kevin抬头。
江燃笑了一下。
“不聊这个。”
ollie也笑。
“那聊什么？”
“如果是你。”
“现在怎么解决？”
Kevin知道他问什么。
大后卫点名。
连续掩护。
轮换控制。
高价值时段被压。
ollie低头继续收东西。
过了几秒。
说道：
“看录像。”
江燃一怔。
就这？
Kevin把鞋放进包。
“你已经知道问题。”
“我知道。”
“你也知道几种解法。”
“嗯。”
“那还问我？”
江燃看他。
这和以前不一样。
过去。
Kevin会讲。
接球点。
协防时机。
提前换。
时间。
甚至对手第二次会怎么回来。
今天。
只说：
看录像。
江燃没走。
“你不准备教了？”
ollie动作停了一下。
J.R.在另一边。
听见这句。
也慢慢安静。
Kevin终于抬头。
看江燃。
没有生气。
也没有笑。
“17。”
“嗯。”
“以前你第十五。”
“第十二。”
“第十。”
“我告诉你一点。”
“不会影响我太多。”
江燃没说话。
“现在呢？”
Kevin指了一下墙外。
那里。
轮换表上。
第九是17。
第十是自己。
“你现在就在我前面。”
训练馆很安静。
J.R.也没插嘴。
Kevin继续：
“我当然还是你队友。”
“场上你喊错。”
“我会提醒。”
“你漏一个换防。”
“我也会喊。”
“因为我们要赢。”
“但你现在问的是——”
“怎么让你继续比我更值得打第四节。”
江燃呼吸慢了一点。
Kevin很平静。
“这个。”
“我没义务每次拆给你。”
没有恶意。
一句都没有。
可比任何翻脸——
更真实。
江燃点头。
“明白。”
Kevin看他。
“你真明白？”
“嗯。”
“那就好。”
ollie背包。
起身。
走两步。
又停。
江燃以为他会补答案。
没有。
Kevin只说：
“明天我还是七点。”
“你想留第九。”
“就早点。”
说完。
走了。
J.R.一直等到Kevin出门。
才低声：
“他真不教了？”
江燃说道：
“不是不教。”
“那是什么？”
“该队友说的。”
“他还会说。”
“该竞争对手自己保留的——”
“他开始保留了。”
J.R.想了半天。
然后。
突然笑。
“这才像NbA。”
江燃也笑了一下。
对。
这才像。
Kevin不是圣人。
也不是反派。
他可以一边希望球队赢。
一边希望自己把第九拿回来。
可以比赛里提醒17换防。
也可以训练后——
不再把十年经验全部免费讲出来。
人可以同时有两个想法。
职业竞争里。
这太正常。
第二天。
六点五十八。
江燃第一次——
比七点更早进训练馆。
灯只开了一半。
助教都没全到。
他自己把昨晚录像调出来。
第一节。
对方第一次清空侧点自己。
暂停。
倒回。
再看。
不是看最后那个中投。
往前十秒。
对方大二号原本在底角。
为什么突然提上？
因为前一个回合。
骑士刚刚用提前交叉对位——
把17藏走。
所以对方下一球。
专门设计连续掩护——
把17重新拖回来。
江燃再倒。
又看。
第三个针对回合。
为什么协防以后底角三分那么干净？
因为boozer收得太直。
Lebron必须补底角。
45度就空。
那有没有可能——
协防不是从boozer来？
如果自己提前把大二号往另一侧赶。
让大Z成为收缩点。
弱侧轮转会不会更短？
继续看。
第四节。
Kevin的那些回合。
第一遍。
江燃看：
他怎么防。
第二遍。
只看ollie在掩护发生前——
做了什么。
喊了什么。
站哪。
第三遍。
连Kevin都不看。
只看——
Kevin旁边四个队友。
他一喊。
其他人为什么马上知道怎么换。
江燃突然发现。
问题比自己想的更大。
Kevin能降低点名成本——
不只是个人经验。
还有：
队友信任。
他喊：
提前换。
队友直接换。
他喊：
别来。
内线敢不来。
他喊：
来。
弱侧已经知道下一轮转。
17呢？
自己最近也开始喊。
但在高压复杂回合里——
队友对他的指令反应。
还没有Kevin那么快。
这就是此前“团队沟通基础”——
真正到了更高层以后。
暴露出来的差距。
系统出现。
【问题重新定义。】
江燃停住。
【当前困难并非单纯：】
【“江燃如何单防大型后卫。”】
下面。
【更完整的问题是：】
【当对手通过17号发动点名时——】
【江燃能否成为防守调整的主动指挥点。】
江燃眼神微微一变。
这不是新技能。
是过去所有东西——
开始往一起收。
沟通。
策略识别。
提前换。
对位。
团队轮转。
主功能。
默认信任。
如果自己永远只等Kevin喊——
那遇到点名。
最成熟的解法永远属于Kevin。
可如果17能在掩护发生前——
自己叫出正确调整。
让全队不用等教练。
那体型劣势。
至少能被团队提前分担。
系统没有宣布：
新能力建立。
只是：
【候选解决方向：防守端提前组织。】
【当前完成度：不足。】
【风险：】
【错误指挥比不指挥成本更高。】
江燃看完。
关掉。
没有兴奋。
因为这条路——
比自己单练脚步更危险。
自己防错。
最多一个点。
喊错全队。
可能空三分。
就像很早以前。
他第一次学团队沟通时——
已经吃过一次。
球馆门打开。
Kevin ollie进来。
看到江燃。
脚步停了一下。
看时间。
六点五十二？
他抬眉。
“你几点来的？”
“六点五十八。”
Kevin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坏了。”
江燃也回头。
六点五十二。
两个人都愣。
原来球馆时钟快？
不对。
江燃掏手机。
六点五十二。
他记错了。
Kevin笑出了声。
“你为了抢第九——”
“开始连时间都看不懂？”
江燃也笑。
“昨晚没睡好。”
Kevin走过来。
看屏幕。
是昨天第四节。
ollie自己防点名的录像。
Kevin没问。
也没解释。
只是去换鞋。
江燃继续看。
过一会儿。
Kevin从远处说了一句：
“第三节那次。”
江燃回头。
ollie没看他。
还在绑鞋。
“你让boozer来协那球。”
“嗯。”
“你如果提前半步站左脚外侧。”
“就不用boozer来那么深。”
一句。
只一句。
没有全拆。
江燃笑了一下。
“你不是不教？”
Kevin头也没抬。
“这是队友部分。”
“那竞争部分呢？”
ollie终于抬头。
“自己看。”
江燃点头。
“行。”
球馆里。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墙上的轮换表。
第九。
17。
第十。
Kevin ollie。
数字还没动。
可昨晚的第四节——
已经先动了。
第九人。
坐着。
第十人。
打到最后。
这不是顺位已经反转。
但对江燃来说。
比纸被换掉更危险的一件事——
已经发生。
教练遇到某一种问题时。
开始不再想：
第九是谁。
而是直接想：
Kevin。
如果这种问题越来越多。
那张纸迟早会跟着比赛——
重新写。
所以17接下来真正要做的。
不是证明：
自己能把每个大后卫防死。
而是让塞拉斯下一次看到对手开始点名时——
不用立刻回头找第十。
至少能先等一回合。
看看17。
能不能自己把整套防守——
喊回来。